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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 20-30(第14/20页)
在梦里尽管说。”
邬南有苦难言。
要是当时真的许下的是解开误会关系变好的愿望, 也许这时候就已经摆脱共梦了。
可偏偏当时一时任性, 许的是反着的。
他已经努力尝试过了, 就边越泽越推远越靠近的难缠程度, 这个愿望大概这辈子都难实现。
邬南只能先应下来, 让阿嬷不要担心自己。
夜色渐深,广袤夜空缀着点点繁星,别墅里唯一亮着光的房间窗口关了灯,融入一片黑暗。
邬南思考着红绳的事该怎么办, 被袭来的浓重困意裹挟着,慢慢睡去。
昏沉的意识悄然转醒,脸颊传来轻微的触碰感。
邬南反射性睁开眼, 抓住了戳在脸上的手指,明亮的阳光涌入视野,愕然发现周围是一片青翠草坪。
晃动的树影中,边越泽坐在他身边,肩头相抵,望来的眼眸映着跳跃的光影。
他顺势抓住了邬南的手指,问:“宝宝,还要靠着我继续睡吗?”
邬南看见了远处熟悉的白雾,一阵费解。
——他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入睡,怎么还能梦见边越泽?
这么凑巧,边越泽今天也晚了一小时才睡吗?
邬南看这附近陌生,问:“这是哪里?”
边越泽诚实道:“我家后院的草坪啊。”
邬南沉默了瞬。
去年暑假,两人关系刚缓和的时候,他被边越泽拉去过家里玩——边家住宅是个庄园,面积广阔,有养孔雀的花园、私人泳池、篮球场,还自带停机坪。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儿。
边越泽勾了勾邬南的指尖,眼眸亮闪闪的,问:“宝宝,我们就在这里举行订婚仪式怎么样?”
邬南道:“哦,那可能不行。”
边越泽急了:“为什么不行?宝宝你不喜欢草坪婚礼?”
邬南还在思考着红绳的事——既然梦境是记忆的投射和整合,他在梦里如果找到了红绳,位置说不定也和现实中相对应。
他根本没把梦里边越泽说的话放心上,随便编了个理由:“草坪婚礼太晒了。”
边越泽松口气:“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人搭一个景,改成室内的。”
邬南道:“说到室内……”
边越泽的眉眼间浮起几分疑惑,偏头看着他,耐心等着他的后半句。
邬南索性直说了:“我想去你的卧室。”
他的想法很简单。
前几次的约会梦境里,他被带去过边越泽住的那一层房间,连卧室的床上也睡过。
作为边越泽的“Omega老婆”,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合理吧?
面前的少年呆呆的,藏在黑发里的耳根却一点一点漫上了绯色。
邬南纳闷:“你怎么不说话?”
边越泽面红耳赤,终于开口:“今天不行,我爸妈旅游回来了,现在在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带你进我的卧室。”
邬南茫然:“为什么不行?”
边越泽为难地解释:“我们还没正式订婚,把你带我房间里,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影响不好。”
邬南更是不解。
影响怎么不好了?
这是哪儿来的道理,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边越泽抬起眼来,飞快看了眼邬南,握紧了他的手指,低声道:“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对你是轻浮的。”
邬南的心尖像有一把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神色也有几分不自在:“那、那你就不能避开他们,带我回房间吗?”
边越泽哄着:“下次好不好?等我爸妈下次不在家,我带你去我房间。”
又问:“宝宝,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去我房间啊?”
邬南的眉心微跳,道:“我查岗还需要理由吗?”
边越泽笑起来,抓着邬南的手按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亲:“不需要,宝宝想来就来。”
他认认真真地保证:“宝宝,你放心,我和外面那些臭Alpha不一样,房间里没有奇怪的杂志或者乱七八糟的东西。”
邬南根本就没想这么多,有点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好了知道了。”
又若无其事地补充:“你就算有那些东西,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每个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高中生时期的Alpha处在分化结束的发育阶段,年轻气盛,信息素不稳定,出了名的火气大。
要是边越泽说自己没有一点需求,他反而怀疑边越泽没说实话。
或者……在那方面有问题。
边越泽显然听懂了,眸光变得躲闪,不知怎的,显出几分心虚的意思。
邬南本只是随口一说,现在也禁不住开始怀疑。
边越泽不会真不行吧?
邬南委婉地劝:“有问题就早点看医生,不能讳疾忌医。”
边越泽耳根通红,吭吭哧哧地接话:“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作为顶A来说,现在的情况是合理的,等过了这个阶段,稳定下来就好了,宝宝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真不行啊?
猝然听了一耳朵这样的秘闻,邬南的脸上流露出一点同情神色。
他上游泳课时,瞥见过边越泽穿泳裤的样子,看起来本钱还行,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面前的边越泽神色紧张:“宝宝?”
邬南不走心地应声:“好好,等你,给你一点时间。”
心里却想着——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边越泽笑起来,凑近了,在邬南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温热的触感,久久停留。
邬南的神情闪过不自在。
阿嬷去帮他问红绳的事,哪知寺里的大师下了山,最近才回来,终于解答了他的一些疑问。
梦境突然中断,要么是因为外界的干扰,比如忽响的闹铃、雷声,或者被现实里的人叫醒,要么是因为梦境主角其中一方的情绪起伏过大,发生自我保护机制,自动醒来。
所以说,前几次边越泽在梦境里亲他,他之所以会醒来,其实是他被吓醒了,根本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定律规则。
邬南恼怒之余,又觉得丢脸。
凭什么是他被吓着?
边越泽发觉了他的不专心,微微低头,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脸侧,像对待什么珍重的宝物,指腹轻柔地摩挲,道:“宝宝,看我。”
邬南浓密纤长的黑睫颤了颤,缓慢掀起,露出一双琉璃似的浅色眼眸。
边越泽的呼吸变得急促,咬了下邬南的唇,含糊不清地诱哄:“宝宝,张嘴。”
邬南的眸光闪动了下,被蛊惑似的,慢慢张开了薄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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