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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犬品德》 1、Salisbury(第2/3页)
开的一列牌上。
视线在周围人手上观察片刻,她学着样子抽取三张扑克。
因为耳朵不好,学习日常语言已经占用大部分精力,社交方面她不擅长,玩乐游戏则更是一窍不通。
只是被逐渐嘈杂兴奋的氛围裹挟着,顺从地摊开手里的牌。
输赢定局,少爷小姐们欢呼起哄:
“嘉窈的牌最小!输了哦。”
“香槟还是红酒?你得选一杯。”
“难道要嘉窈接受惩罚,她哥可是……”
“怕什么,salisbury今天不在。”
一个灰熊面具的男人声音格外突出,打断前者的话,站到温嘉窈身侧,微妙的玩笑意味透出面具,
“听说那位少爷平时恨不得把你拴在眼皮子底下,可他今天整晚都不见人影,真稀奇。”
温嘉窈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这人从没在埃德蒙家族中心圈层的正式场合出现过,应该是外圈混进来的人物。
她无暇细想,环境太吵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笑声,充斥在需要器械辅助的耳朵里,面具挡住人们的唇形,她无力去分辨每一种声音。
琳琅酒杯折射的光刺目不堪,她越发难以应付这种带游戏环节的派对。
灰熊男人替她挑了一杯红酒,转眼递到她面前,站位也离她更近了些。
“既然salisbury不在,就当是给我们这些新朋友一个认识你的机会?”男人借着游戏惩罚名义交友,架得她下不来,
“喝了它,我保证,今晚没人会说出去。”
温嘉窈溺在热闹里,不知道该不该拒绝,自己正在吃的药最好忌酒。
他们都在说“输了游戏总要有惩罚”、“遵守规则”什么的……
耳后静脉血鼓动,突突跳响尖锐的刺鸣,心跳杂乱,是不擅应对的紧张感。
见她犹豫,那只酒杯离她嘴唇更近了些,几乎碰到面具上:
“嘉窈小姐不会喝?没关系,来,我教你,保证不会让你呛到……”
温嘉窈下意识后缩脖子,绷紧脊背,退无可退。
微仰的后脑忽然碰到某种坚硬。
隔着衣料传来强烈温热,和熟悉的肌骨触感。
随后是一片潮湿的冷雨汽从背后包裹上来,压退四周充斥的酒香和脂粉甜味。
一只手,从她肩侧伸出来。
那手硕大,修长而骨感分明,带点漫不经心的漂亮。卫衣袖口随意堆卷起来,露出一截冷白劲力的腕骨,青蓝色静脉盘虬浮凸。
她听见背后头顶,男人的嗓音含混微哑,尾音懒淡地翘着:
“我不让她碰酒来着。”
低音合着他说话时胸腔的轻震,一齐挤入她骨缝里。
他长指按住高脚杯口上沿,将酒杯从她唇边平稳移开,截走。
仿若拎开一件不适合出现在小朋友面前的玩具。
动作堪称懒散,但那只酒杯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灰熊男人的手僵在原处,无法再进退。
全场顷刹安静。几个少爷手里的牌悬在半空,小姐们微张的嘴唇忘了合上,喧嚣催促声,窃窃私语声,都停止在这里。
她的耳朵终于得以解脱。
“靳……”
有人嘴快,只吐出个音节就生生咽回去。
谁想到salisbury真的会为这个妹妹赶回来呢?
听到他的名字,温嘉窈起先松了口气,可很快,松懈的薄肩又更加紧绷起来。
靳妄从男人手里抽出杯子。
她细薄的脊背几乎贴上他的前胸。
距离近到他弯腰时,下颌堪堪擦过她发顶,而又维持游刃有余的分寸。
随着他直起身,水涨船高的影子将她全然覆盖吞噬。他唯独遮蔽了她头顶的光束,无声无息将她半圈进怀里。
靳妄替她喝了那杯酒。
锋利的喉结在她视野边缘滚动,酒液在咽喉滑滚的声音被过分安静的环境放大。
助听设备的精良,让温嘉窈似乎听见那声湿漉黏响的“咕咚”。
咽下最后一滴,靳妄随手将空杯搁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一个多余动作都欠奉。
他扫了眼灰熊面具男,眼神如常松弛带笑,淡淡夹携着厉色的刀子:
“别逗她,怕吵。”
像说给她听的,哄小孩似的轻飘。
说完他转而垂眸看向身前僵硬的温嘉窈,歪了歪头,视线穿过兔子面具,仿佛将她的困窘看透。
宴会厅灯光落在他眉眼间,将靳妄年轻的混血面庞照得有些旖旎薄情的好看。
“我妹妹不参加这个。”
这句盯着她,是对所有人说的。
依旧音量不高,如若石子投入深潭,一圈一圈的涟漪拨弄全场压抑的心跳。
他说完便收回手插进裤袋里,微微偏头,朝温嘉窈露出一个散漫的笑。
干净得不像刚颠覆了全场气氛的人。
“走了,”他说,腔调洋洋洒洒,撒娇似的怠惰,“我们不玩。”
靳妄只是给了个指令,转身就走。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温嘉窈顾不上旁人的目光,摘下面具放在一旁,匆忙跟出去。
长廊幽远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靳妄走在前面,温嘉窈踩着自己不习惯的步调,努力跟上。
男人的背影仍有少年气的英挺,蓝色卫衣被雨雾洇湿,肩胛位置隐隐透出更深的水痕。
他步子长而阔,微湿的发尾略带卷翘,被随手向后拨了一把,露出光洁平整的额头。
雨打风吹,在他身上无伤贵气,反而更衬出力量感和松弛感揉混一体的天赋。
追不上。她不得不加快迈腿的频率,尽管有些吃力。
她以为他会去管家gill提到的那间暖灯花房。
可是靳妄经过花房时,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salisbury……”她在后面小声叫他的美国名字。
玻璃反射的暖光在他脸上一瞬划过,照亮他发梢的某滴水珠,又迅速被抛在身后。
两侧开始出现小型会客室和休息室,门扉紧闭,门缝里泄露出一线失真的灯影。
“…靳妄?”她还在试图叫住他。
长廊尽头拐了个弯,灯光骤降到朦胧暗度,只剩下壁灯隔很远一盏,光晕里浮着细密的水汽。
植物的腥甜气息混着雨后泥土的潮意,渗进鼻腔。
“哥哥——”
她真的没办法了。
“收声。”靳妄终于吝啬出一个简短回应,行止流畅地推开客用衣帽间的门。
那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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