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30-35(第6/24页)
平:“大哥,就一句话,你们帮还是不帮。”
白学习其实还挺高兴的,他越是把话说得难听,闹僵的概率越大,这样就不用勉强大伯大伯娘了,毕竟他们也算为数不多的曾经帮过原主、让原主获得高中学历的人。
她不想他们因为白万富弄脏自己的羽毛。
“老三,你要是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我怎么帮?我们不是一个行业,我不认识你们的领导,我在人家眼里没有任何面子,我说让他们给你安排个厂长副厂长,你觉得我能支使得动他们?我要有这么大能耐我家文英还会在北大荒回不来吗?”
“是啊,大过年的,孩子在那边天寒地冻,他去了十年了啊,十年啊,当时初中刚毕业就去了,上面要求咱们领导干部要身先士卒,每家至少要有一个孩子下去插队,我们不心疼自个儿儿子吗?是我们没能耐啊。”大伯娘说着说着也哭起来,一下子就把话题给扭转了。
白万富两口子直到走,都插不上话。
白学习悄悄在心里竖大拇指,能当上领导的就是不一样,说话是那么真诚,真诚到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可拒绝又是那么果断,不让他们留任何一点幻想。
还是得学习啊,学习使人进步。白学习抱紧怀里那两本书,决定回家就要好好看看,回头再跟大伯探讨一下学习心得。
跟着老姜做人做事,能少走弯路。
回家路上,常菊香骂骂咧咧,白万富黑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没注意,走到枣儿胡同口的时候,那双新皮鞋一脚踩在了一坨新鲜冒着热气儿的狗屎上。
而且,看形状不像是狗的,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谁,是谁这么没素质?!”
回答他的只有几个闺女抖动不已的后脑勺,以及捂着鼻子赶紧跑的常菊香。
***
过完春节之后,各项工作又开始有条不紊的忙起来,白学习赶紧抽空去看了一下秦奶奶,因为手术及时,加上一切顺利,她现在恢复得还挺好,已经能正常饮食了。
从秦奶奶那里找到那封保存完好的绝笔信,跟自己在街道办找到的资料对比,又找秦奶奶亲自确认,信确实是秦金兰自己写的,没有作假。秦奶奶见她还纠结这件事,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小声问她要做什么。
事情没办成之前,她不想说大话,以免给了秦奶奶希望又让她失望。
回到单位,按照信封和资料上记载的地址和邮编,白学习尝试着给滇南省版纳州下面的公社发了封挂号信,希望他们帮忙查找一下秦金兰现在在哪里落户。
当然,她是征求过闫凤兰的意见,就着秦奶奶生病住院这个现成的理由,以酒仙桥街道办的名义发的挂号信,要求独女回乡探望,于情于理于法都说得过去,落款还盖着单位红章呢,就是怕对方公社不重视不配合。
她坚信,这年头想要找一个人其实没有后世那么难。
***
又忙了两天,乔成蹊带来一个好消息:“你运气好,买到的是安平王妃使用过的金丝楠木妆匣,这套妆匣是成套的,单独卖的话,大概能在180块左右。”
白学习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多少?”
乔成蹊一愣,又重复一遍这个数字。
白学习疯狂咽口水,手心冒汗,两块钱买的被人嘲笑的假字帖,装字帖的盒子居然是金丝楠木的!!而且还是石兰省附近很有名的大型文物群中的一件,珍稀不至于,但在懂它的人眼里,就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白学习连忙点头,“好好好,一百八太好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出手,老规矩二成手续费。”
乔成蹊轻咳一声,就知道她喜欢把实物换成钱,揣兜里才安心:“买家已经帮你找好了,是石兰大学一位历史系教授,打算买来送他的妻子,作为他们结婚纪念日礼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亲自去面谈,要是忙的话,就交给我。”
安平王夫妇是古代少有的一夫一妻制,并且将之奉行一生,他们的眷侣故事在历朝历代典籍中均有记载,后来还被无数穿越小说爱好者代入其中。给老妻送这样一份妆匣,寓意不言而喻。
白学习再次看向他手中的东西。妆匣很漂亮,色泽明润含蓄,纹理细腻,仿佛行云流水,又仿佛山水画卷,每一丝纹理都透着独特的东方韵味,无疑是独一无二、难以复刻的艺术精品,但白学习是个俗人,她只想搞钱。
正想说不用了,乔成蹊又提了一嘴:“他的妻子是石兰大学化学系教授。”
“好,那就见一面,我们直接上他们家里方便吗?我想顺道见见他妻子。”
乔成蹊也没问原因,对着白学习他好像习惯了做一个听令者和执行者,很快便答应下来。
“咕噜噜——”
又听见他肚子里唱空城计,白学习好笑:“年才过完,你就吃不饱了?”
“咳咳,今天出来匆忙。”其实是家里也确实没啥吃的,他一个人生活惯了,都是食堂随便对付一顿就行,家里基本不做饭,更没有可以拿来填肚子的现成吃食。
“先吃点零食垫垫,今天这顿饭估计还得俩小时才能吃上。”
过年前买的花生瓜子还剩一些,加上她自己炸的酥肉和各种丸子,以及几样水果,小炕桌都摆不下了。
乔成蹊本来想说他回单位吃食堂,可一想到她做的饭菜,嘴巴就不争气的分泌口水,屁股就挪不动了。
下一秒,他眼前还多了一碟金黄黄的裹着一层白砂糖糖浆的江米条——白学习早就发现了,他喜欢吃甜食,而且是越甜越喜欢。
年前那半颗猪头,白学习没来得及处理,出太阳的时候挂在屋檐下,让老太太寸步不离的守了半个月,现在已经完全变成黑漆漆的风干腊猪头。此时,白学习把猪头从房梁上放下来,先放炉子上烧一下,烧得跟锅底一个颜色,用热水浸泡一会儿,开始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清洗。
工序复杂,吃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肉,很多人都觉得不值得折腾,但白学习她是谁?她是喜欢做饭,闲着没事就琢磨怎么做好吃的人,上辈子考博和职称考试之前为了缓解压力,她就喜欢做饭,做饭,还是做饭,别人觉得累的事,她却觉得是一种享受。
她说自己喜欢做饭,同事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毕竟工作已经那么忙那么累了,回家躺着不香吗?但她白医生就是乐在其中。
此时也不例外,她一边擦洗,一边回忆小时候的事。其实这种东西在城里不太能吃到,她也是小时候见爷爷处理过几次,每年能吃上一颗腊猪头,是小学习最期待的事情之一。外头买的新鲜猪头,包括卤猪头肉,她都觉得没有这股子腊味,这是家的味道,是关于爷爷的记忆。
乔成蹊吃了几根江米条,连忙撸起袖子来帮忙,清洗外面那层“锅底黑”是个费时又费力的工作,他倒是耐心好,坐在小板凳上一寸一寸的刷,一直洗到露出原本的金黄色。
白学习一边跟他聊天,一边把猪头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尤其是眼睛和耳朵,刮洗到水彻底变清澈,她才放小铁锅里炖上。
“你们车间现在有几个人?”
“六个。”
六棉厂是一个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