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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40-45(第8/28页)
金光的椽子还在,没被人动过。想来也对,乔主编和周敏如短期内应该不会动它,最近她还买通白天天,让她和她的小伙伴们跟踪了几次,都没发现他们去过除了单位、家以外的地方。
俩人生活很规律,不乱跑,也不乱花钱,就跟这个城市里的其它知识分子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看完黎六顺家,宣传了一遍防火知识,白学习刚打算往回走,胳膊肘忽然被人拉住:“白干事啊,我这日子好过,我啥都不缺,就缺个儿媳妇。”
“你快给我找个儿媳妇吧,我儿子都快三十五了,我在他这年纪孩子都上中学了,哎呀真是一天天给我愁的呀,睡不着啊。”
“白干事,你们街道办有没有小姑娘,给我儿子介绍介绍呗?我看你们当中,对就皮肤最白那个,她好看,就她了……”
王芝芝气得小脸绯红,“赵大妈你胡说啥呢,你儿子要找对象上外头找去,咱们可不是菜市场的白菜萝卜随你挑拣。”
赵大妈连忙摇头:“不好不好,脾气不好,要给我儿子找个脾气好的,那还是红梅丫头吧,虽然跟我儿子年龄差距有点大,但她性格好,我儿子肯定乐意听她的,这样稳重的姑娘我也放心。”
白学习:“……”溜吧溜吧。
直到离开杏花胡同,李红梅才敢说话,“芝芝你跟她较啥真,她脑子有问题,经常说胡话,你啊,就别管她了。”
赵大妈其实没儿子,准确来说是没儿子了,她的儿子在十六岁那年出车祸死亡之后,她的脑子就不太清楚,总觉得儿子还活着,每年都会在心里给他儿子“长”一岁,到今年刚好是35岁。而且她还是个犟脾气,不允许别人说她儿子一个不好,更不能说她儿子已经死了,谁说就要跟谁干架,是能直接打到头破血流那种。
而她这样的情况,已经是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了,谁被她打了,闹到派出所和街道办也讨不了好,人家只会劝你想开点,跟神经病计较啥,还会问你没事好端端的惹她干啥?所以一来二去,大家都躲着她走,能不起冲突就不起,起了就赶紧跑,千万别跟她硬碰硬。
“她这脑子,平时干活啊,说话啥的,只要不涉及她儿子,她都挺正常,就跟个正常人似的,去年才从糕点厂退休……额,是因为有人说她儿子死了,她跟人打起来,才被劝退的。”
别的不说,三个年轻小干事,谁是谁她分得可清了,一般精神病人还真没这能力。
这种人,你说她正常吧,她肯定不正常,但说她不正常吧,她又有点正常。
王芝芝连忙拍拍胸脯,后怕道:“幸好幸好,刚才我没想起来她儿子那茬,要是提起来少不了要被她追着打。”
“算了,咱们快去隔壁胡同吧。”
“诶对了,赵大妈是咱们街道的救济户吧?”白学习问,这样的情况其实满足救济条件的,但她记得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
陪同她们来的居委主任奇怪:“她怎么可能是救济户,她住这个院子,一整套,小二十间房,连带中间这个大院子,都是她的,是登记在她名下每年收着租金的,光一个月租金就抵咱三个月工资,更何况她还有退休工资和劳保待遇,压根就不符合救济户条件。”
白学习这才知道,自己真是“以貌取人”了。
王芝芝也吐吐舌头:“赵大妈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没好好打理过,一脸的皱纹,没成想家里条件居然这么好。”
“那她没有老伴儿吗?”
“有的,但他老伴儿嫌弃她是个神经病,嫌弃她打人怪丢人的,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这也太不厚道了吧,难怪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王芝芝愤愤地说。
李红梅却只是眼神暗淡地叹气。
白学习没自己照顾过精神病人,但她以前接触过不少,送精神病院不愿去,家人也舍不得,硬要留在身边照顾,结果每天面对毫无缘由的打骂,每天处理随地可见的大小便分泌物,还要不停的给他/她向别人道歉赔礼,帮忙收拾他们制造的烂摊子……真的是身心俱疲。
李红梅家也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她是最能理解这种无奈和疲惫的,白学习悄悄捏捏她满是老茧的手指,“芝芝啊,咱们没过到人家那份上,可能理解不了他们的难处。”
居委会主任也感慨道:“是啊,你们是不知道,赵大妈以前叫赵盼圆,性格很好的,见谁都笑眯眯的,是后来她儿子被拖拉机创死之后,她脑子受了刺激,才开始变得爱打人,不受控的。她丈夫赵大叔伺候她也挺不容易的,好些人看见他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是实在受不了才搬出去的。”
大家感慨两句,也就丢开不提,很快到了下一条胡同,开始新一轮的防火常识宣传与劝说。
一直忙到下午六点多,才劝完三个居委,还有三个居委明天接着去,白学习累得嗓子都冒烟儿了,回家先灌两大碗白开水。
得到滋润后,咽口水终于不干不疼了。“这基层工作可真难干啊,以前觉着在医院既要会说还要会做还得会跑,现在干基层工作也差不多得这样。”
不过,抱怨归抱怨,平心而论日子还是现在舒服,下班了就下班了不用提心吊胆会被追责会被患者投诉会被医闹,普通老百姓再怎么胡搅蛮缠,不至于会要她一个小基干的命。
老太太“嗯”一声,“我请客,晚饭咱们下馆子去,别做了。”多累呐。
这是过继以来白学习第一次被老太太邀请下馆子,那感觉咋说呢,就像用自己心口捂化了一个冰块一样,她不多点几个肉菜都对不住自己。不过现在的国营饭店基本只卖中午那一顿,卖晚餐的不多,老太太也不能走太远,最终俩人花高价吃了顿涮羊肉。
结果刚吃回来,就听见白万富又在那儿开发布会:“哎呀张飞鹏被调离设备科了,调到咱们车间,可多人看笑话呢,都说他老丈人都不管他了,这婚怕是也结不了咯。”
六棉厂对张飞鹏的处理是开过三次会,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做出的,他品行不端、诬告他人是事实,但考虑到他也在厂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厂里最终还是没开除他,只是将人调离设备科,调到最辛苦最累的车间,再次从学徒工做起,不仅工资降级,三年内不能参加考级,生不了职称,工资也不能涨。
“以前在设备科那可真是在福窝窝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上夜班还能睡觉,现在好了,来到生产一线可真是够他喝一壶的。”白万富始终耿耿于怀,“你们说赵师傅为啥就不拉他一把,帮他求求情呢?”
这谁知道啊,反正大快人心就行了。
常大妈好奇:“那赵师傅那闺女还跟他结婚不?”
“听说是还要结呢,你说这小闺女也是,嫁给二十五岁的临时工能干啥,以后有的是苦日子等着她,她啊就是没吃过苦。”常菊香觉着自己要是有这样的闺女,她能打断她的腿。
其他有闺女的大爷大妈们也这么觉着,“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张飞鹏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将来恐怕很难再有进步的机会,她跟着只要苦日子,唉,年轻人呐,走错一步,步步错哟。”
***
接下来几天正式进入清明节,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居民在路边发现悄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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