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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 95-100(第15/23页)
有事没事就到她的小隔间里,跟她一起睡,都不怎么跟白万富睡一个炕了,就隐约有点她不太热衷于生儿子的感觉,要知道以前这两口子就从没分开过。
“你妈说要去带,肯定没去成吧?”
“嗯,我姐姐和姐夫都不乐意,他们很快找了个保姆。”不说常菊香是什么目的,就她那种三观歪到太平洋的人,好好一孩子都能给你带歪。
刘北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同意嘛,她纯属想屁吃。
“大家都说你大姐福气好,你大姐夫不仅长得好,工作好,人品更好,时时刻刻为你打大姐着想,咱们枣儿胡同的姑娘就她嫁得最好,不过打铁还得自身硬,她自己也很优秀,能考上大学,以后毕业肯定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严春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淡淡的伤感,她当初要是好好擦亮眼睛,找个好男人,是不是也能过上好日子?
“别想那么多了,日子肯定是怎么过都要过的,自己一个人能过,有个好的伴侣当然更能过,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身体养好,早点回归工作岗位。”
严春花神色暗淡:“我不想回造纸厂了,大家都知道我被陶三强那么……我回去没办法看他们的脸,他们也是陶三强的同事。”
严大妈在旁边插话:“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把春花那些地方受伤的事传出去,她再回去肯定有人指指点点,白干事你看你能耐大,整个酒仙桥就你能耐最大,你看你能不能帮咱家春花换个单位?”
又来了又来了,严大妈又开始打蛇上棍得寸进尺了!
白学习白了她一眼,“我能耐大我咋还在基层给你们跑腿呢我?严大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想占人便宜,春花她要是不想回原单位,那辞职也无妨,干点啥不是干?”
“没了工作,总不能让她跟我去火车站卖烤红薯吧,这多不体面呐,现在去摆小摊的都是些回城的无业游民,人家叫她无业游民多难听呐。”
“严大妈,我必须严正教育一下你的老观念,啥叫无业游民,没工作不可耻,没工作还在外游荡、惹是生非、偷鸡摸狗,那才叫无业游民,要记住以后的社会是多劳多得的社会,是公平的社会,只要你们能吃苦,日子肯定不会差。”
白学习拍拍严春花,“你也别多想,要是不想回造纸厂,那就在外面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你家菲菲也该上小学了,孩子送进学校你跟你妈就能解放双手走出去了。”
严菲菲本来是早就该上学了,刚搬来那年白学习就催,结果她们一直说没钱,一直拖拖拉拉的,到现在还只在大院里胡同里跟比她小的孩子瞎混瞎玩……跟她一样大的都上小学了,她没有同龄伙伴了。
“孩子该上学就必须上学,你们自己就吃过没文化的苦,可不能再让她跟你们一样吃苦,这件事我给你们下最后通牒,要是今年九月份还不入学,你们就别在酒仙桥住了,这里不欢迎你们这样的家长。”
“这怎么行?怎么能不住酒仙桥,酒仙桥多好呐,这里就是,就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大家庭,我们是不可能搬走的。”严大妈着急忙慌地说,“好好好,上学上学,我九月份就去给她报名,我以前没给她上学,一来确实是家庭困难,二来也是怕入学时候有人查户口,把她身世给泄露出去,现在……”
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没有撒谎的必要了。
“还有身世这事,你们需要跟孩子好好谈谈,这些年撒谎对她的心理其实也是一种伤害。”有妈不能认,对孩子来说也是很压抑很不公平的,要是不好好疏导,将来整出个复仇二代来咋整。
一切有可能影响到白干事躺平的因素,都要摁死在摇篮中。
白学习又闲聊几句,忽然状似不经意的问:“对了严大妈,你们老家哪儿的?”
“北山区店房公社,可远着呢,你们城里长大的孩子肯定没去过。”
“你们那儿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不?”
“我们那儿的土豆,也就是洋芋特别有名,又面又沙,还有黄豆腐,吃起来要比外头的白豆腐香,尤其是炒韭菜特香……对了,还有一种小黄鱼,小小的长不大,养三年五年也只有我一个巴掌长,身子细长细长的,可香死人啦。”
白学习情不自禁咽口水,“外头能买到吗?叫啥鱼来着?”
高低要买两斤尝尝。
“我也说不来叫啥,咱们当地土话叫沧浪鱼,外头没有,专门在咱们店房水库里产的,离了店房水库都没有。”
店房水库,就是店房水库,就是沧浪鱼,她记得,对上了,全对上了!
店房水库是书城市范围内最大的水库,整个书城市稍微平坦一些的区域种植的农作物全靠它的储水来灌溉,这些年没有专门饮用水水库的时候,店房水库的水不仅灌溉,还是全市三分之一人口的饮用水来源。
西山水库虽比店房水库有名,但它有名在自然风光,无论是储水量还是对书城市老百姓的重要性都远不及店房水库。
闫凤兰提起防洪防涝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上辈子的店房水库发生过一起泄洪不利引发的洪涝灾害,下游两个来不及撤走的村庄直接被洪流冲走,当时这件事好些石兰人都还不知道,国外媒体就第一时间全面“掌握”各种受灾情况,甚至把死亡人数夸张到四万之多,其实整个北山区域都没这么多人。
白学习在刚开始上网那两年,正是国内官媒舆论式微的时候,不知真相的她也曾刷到一些国外媒体制作的所谓的“店房记忆”的纪录片,也曾震惊于他们播报的伤亡人口数量,但后来官方辟谣过数次,都没能站上舆论高地。
当然,也有另一个版本是说这座水库以前是由苏国专家参与援建的,从设计到重要的钢筋水泥主架构,再到最终成型都是由苏国专家全权主导,结果苏国专家不清楚龙果国情,尤其是石兰省这样复杂的地理地貌,导致设计不合理,前些年苏国专家全部撤走,没能及时进行检测补修,最终导致水库没能经受住暴雨的侵袭。
那个时候她也不太懂,是后来长大之后才听思政老师提起一嘴,说这次事件可能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据说后来有村民曾在下游十几里的地方,捡到几块被冲毁的堤坝砖石,在上面发现有火药灼烧的痕迹。有的人说这些石头就是从店房水库堤坝上冲下去的,也有的说这些是村民家的被冲毁的房子墙砖,于是民间就有人猜测,堤坝是敌特分子当天夜里趁着雨大无人注意给炸开的豁口,从而导致决堤……再结合当时那些国外冒出来的新闻和宣传材料,其实这种说法也有一定的可信度。
白学习有时候都分不清,到底哪一种才是真相。
要是天灾的话,那只能怪水库管理方和当地没能及时泄洪和转移群众,但要真是敌特分子干的,那真的时候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她觉得,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她都要努力一下。
“怎么了白干事?你要真想吃店房水库的沧浪鱼,我劳动节前后正想回去一趟,给你带一点来?我老家还有几个侄儿,捕鱼一把好手,绝对包你满意。”严大妈看向她带来的鸡蛋红糖,没好意思提“卖”给她的话。
白学习却笑起来:“正好,到时候我跟成子也去一趟,看看真正的沧浪鱼长啥样。”
严大妈只当她是年轻人对农村生活感兴趣,就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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