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10、绮梦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10、绮梦(第2/2页)

得一副冷心肠,这次竟几次三番为宋氏撑腰,忤逆自己的祖母,说出这般冷漠之言。

    她暗暗下定决心,必须除掉那个祸害了。

    谢暇不愿再呆下去,起身告辞,老太太叫住他,唤出两个丫鬟:“你没看上紫钗,我身边还有两个丫头,让她们跟去你身旁伺候,若是合眼,就把她们收了。”

    两个丫鬟媚眼如丝,乖巧地喊了声大爷。

    谢暇皱了皱眉,不置可否,带着人走了。

    白氏等人走了后,才焦急扯着帕子:“母亲,这可怎么办才好?大郎那般维护她,怕是……”

    “不准胡说。”老太太先声呵斥,又握着她的手连连哀叹,“大郎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定是她狐媚勾引在先,我是担心,放任她继续呆在府上,若真传出去些什么,败坏家风不说,你与二郎,你们母子命苦,旁人又会怎么看待你们娘俩?”

    白氏霎时就红了眼,哭过之后,心生一计。

    —

    谢暇叫云蹊在尺雪院等候,云蹊不敢擅自离去,打算先给他写药方。

    她问紫钗拿纸笔,紫钗略过她离去,留下一声揶揄:“二奶奶谱可真大,还使唤起我来了。”

    云蹊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叹气,她不想与人交恶,自认从未罪过这位紫钗姑娘。

    罢了,问心无愧就行,旁人怎么看她,她也左右不了。

    最后,还是长墨给她拿了纸笔。

    她写了方子给长墨,长墨吩咐人去熬药,药熬好端入书房,谢暇也回来了。

    云垂暮色,连廊下灯影幢幢,下人们有条不紊地在做活,见谢暇回来,皆停下手中的活行礼。

    云蹊站在书房外候着,微微抬头,见谢暇身后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二人含羞带笑,脸颊晕开一层绯红。

    她心道,跟着他从外院来的,许不是寻常丫鬟,应是老太太送来他身边伺候的。

    谢暇经过云蹊身侧,稍有停顿,便径直进了书房,那两个丫鬟竟也直接跟了进去。

    云蹊本想进去替他试药,可见那两抹窈窕倩影为书房镀上一层暧昧的轮廓,又顿住脚步。

    她这时候进去不好吧?

    “还不进来?”

    一声清冷的话语飘来,瞬时拉回她的神思。

    她一个激灵,迈入书房,那两个丫鬟则神情狼狈,匆匆出去。

    书房只剩两个人,谢暇正襟端坐,目光熟稔地落到云蹊身上,她脸上的印记清晰未消,轻微垂首时,露出半边白里透红的脸颊,比另一边脸稍显饱满。

    他眼眸深邃,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腔调散漫:“老太太做主说放你离去,为何不答应?”

    云蹊腹诽:那不是你威胁我吗,居然还问。

    她飞速眨了眨眼,换上笑颜:“我放心不下大爷的伤,岂会不讲信用,弃您于不顾。”

    一个明知故问,一个顺杆而上。

    谢暇闷笑了一声,鼻息轻缓,漫不经心拿出一只玉瓷瓶,放在桌上。

    “我也不是不讲情谊之人,今日太太打了你,这是宫里赏的药,拿去涂几日便能消肿。”

    “多谢大爷关心。”云蹊谨慎盯着瓷瓶,没有伸手接过之意,“我院里有伤药,御赐之物,我怎配用。”

    “你是觉得宫里的药还不如你做的药见效?”谢暇反问。

    云蹊心道,那还真不一定。

    且她与谢暇是契约关系,她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他忽然赠她药,还不如从前那般处处压迫她让她安心。

    “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此药珍贵,还是您自己留着用吧。”

    谢暇沉默少顷,竟心烦意乱起来,祖母真是胡思乱想,他看她根本毫无勾引之意。

    他望着那瓶药,声音骤然冷下:“罢了。”

    气氛僵持,云蹊见缝插针:“大爷的伤口还疼吗?我给您开了新方子,趁热喝了吧。”

    “尚可忍耐。”谢暇道。

    那两碗药热气喧腾,清苦的药味弥漫到他鼻尖。

    云蹊端起其中一只小碗,知他谨慎,无需他提醒,她便自觉试药,在他的凝视下,仰头喝尽药汁。

    药性苦涩,她蹙着眉,清秀的五官皱成一团:“大爷,我在方子里添了附子、肉苁蓉、吴茱萸这几位药,服下后夜间许会口干舌燥,身体燥热,您可让下人备些冷茶喝。”

    她隐去不提,其中肉苁蓉还有壮阳的功效。

    谢暇毫不怀疑她会在方子里动手脚,是以,她说的这些药的效副作用,他只听了一耳,不甚在意,端碗饮尽。

    云蹊见他喝了药,自请告辞:“那我明早再来给您的伤口上药。”

    谢暇颔首,准她离去,余光不经意落在那只她没收的玉瓷瓶上,半晌后,才缓缓收敛回视线。

    深夜,书房烛火明亮,谢暇还在案牍劳形。

    长青送来一道刑部密信,看完信后,谢暇眉头紧锁。

    自从宋平落网,依据他的口供,抓了一批参与行刺的逆贼,虽拒不承认幕后主使,但种种线索都指向长公主。

    长公主为夺权,不惜对陛下出手,眼见事败,又假意护驾受伤。

    可长公主在朝中拥趸者众多,要罪指于她,难上加难。

    他回了京,恐怕与这位长公主,还有一场交锋。

    他打开香炉,将信扔下,翻涌的火苗顷刻吞噬字迹。

    望着鲜红炙热的火焰,他忽感眉心一跳,一股燥热之感从四肢席卷身躯。

    他想起了云蹊说药物有副作用,自斟了盏凉茶灌下,口干缓解些许,额头却漫上一层薄汗,右臂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神思不受控制地漂浮。

    白日,就是坐在这处,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他手臂肌肤游走。

    眼下回想起,他好似又感受到在被她微凉的指尖触碰,每至一处,犹如清泉流淌,镇下疼痛之感。

    那股淡淡皂荚馨香又绕回鼻尖,气息越浓,身上越热。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到底给他用了多少剂量的药!

    口舌愈发干燥,不知为何,眼前又浮现出云蹊跪在阶下,梨花带雨,眼眸生涟的模样。

    他想驱散,可她的身影却在他心中扎了根。

    今日新来的丫鬟颇为大胆,借奉茶之机擅自闯进来,躬身放茶壶,声若黄鹂:“不早了,大爷早些就寝吧。”

    谢暇耳旁一震,看似在打量她,视线却朦朦胧胧,声色发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欣喜若狂,娇滴滴靠了过去:“大爷忘了?下晌在老太太跟前,奴婢还跟您说了名字的,叫银盏。”

    陌生的气息令谢暇的神智清明了几分,待看清眼前的脸与脑海中的那张截然不同。

    他沉声低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