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是共感娃娃: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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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然后他弯腰,拎起那袋喜久福,转身走向自己的宿舍——

    五条悟坐在自己的宿舍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那袋喜久福——那袋他最喜欢的、毛豆泥馅的、他特意从仙台带回来的喜久福。他盯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团子,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她只咬了一口。

    一口。

    然后就干呕了。

    然后她去吃那包他随手塞进去的、用来凑数的东南亚怪味糖,而且吃得那么开心,眼睛都亮起来了。

    可那糖是整蛊玩具,酸得能让人怀疑人生,夹心的馅料还是辣椒粉。

    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夏油杰那头很安静,只有隐约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又怎么了?”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长,长得像把整个黄昏都装进去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夸张起来,带着一股子刻意的哭腔:“我可能要喜当爹了呜呜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说什么?”

    “她吐了!”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像一只炸毛的猫,“她吃了一口我特意从仙台带的毛豆泥喜久福——我最喜欢的口味!我心目中的TOP1!——就吐了!然后她去吃那包我买的东南亚整蛊糖——就是酸得能让人怀疑人生的那个!她还吃得特别开心,眼睛都亮了!”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

    “说不定只是口味发生变化而已。”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那糖是夹心的!”五条悟的声音更大了,大得能震碎玻璃,“里面是辣椒粉!她还一颗接一颗地吃!你见过哪个正常人能面不改色地吃那种东西?!”

    夏油杰又沉默了一瞬。

    “……你为什么要买那种整蛊的糖?”

    “这是重点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还是得检查吧。”夏油杰说,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像在哄一个不讲理的孩子,“让硝子看看,确认一下。”

    五条悟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太长了,长得让夏油杰觉得不对劲。

    “悟?”

    “……我的六眼其实观察到了。”五条悟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像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她腹内——有另一个咒力核心。很小,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任何一次都长。

    “已经成形了。”五条悟继续说着,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是个胎儿。但那咒力——杰,那咒力不容忽视。还没出生,就已经……能和我六眼看到的某些东西匹敌。”

    夏油杰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很少流露的凝重:“你告诉她了吗?”

    “没有。”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亮着的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我担心她接受不了。”他说,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夸张,只剩下一片沉沉的、说不清的东西,“她什么都不记得。莫名其妙怀孕,怀的也不知道是谁的——”

    他顿了顿,忽然咬牙切齿起来:

    “说起来到底是哪个混蛋啊?!连老子的未婚妻都祸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是前未婚妻。”夏油杰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都解除婚约了,怎么这个身份还代入起来了?”

    “我不管!”

    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可那高音里带着无所顾忌的任性。

    他想起午后阳光下,那双浅草绿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她吃酸糖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可那光亮得和他无关——她只是在享受那颗糖,仅此而已。

    她看他的眼神,和看那包糖没什么区别。

    那眼神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隐隐作痛。

    “那你打算怎么做?”夏油杰问。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很长,长得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扭扭捏捏的,像一只试图讨食却不好意思开口的大型犬:

    “她都已经跟我解除婚约了,我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吧……”——

    说是这么说。

    第二天开始,高专所有人都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五条悟像一块甩不掉的年糕,黏在了怜身边。

    训练场上,怜刚拿起竹刀,准备给真希示范一个动作,五条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抢过刀,笑嘻嘻地说:“这个我来我来!你坐着看就行!”

    真希的脸黑得像锅底。

    “五条悟,”她把刀从地上捡起来,刀尖直指那张欠揍的脸,“你什么意思?”

    五条悟一脸无辜:“我这是为你们好啊!有我这个特级给你们示范,还不感恩戴德?”

    “我们是在练剑术,不是练无下限术式!”真希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而且——怜是我们的助教,她不示范,谁示范?”

    五条悟的目光往怜的方向飘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微微发白的脸上。那脸色不太好,比昨天又差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开始用“昨天”来衡量她的变化了。

    “她在旁边指点就行。”五条悟说,那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瞬,“实战这种事,我来。”

    真希瞪着他,瞪了很久。

    然后她收起刀,冷着脸说了一句:“五条悟你这个无良教师,别人负责,你还拦着?”

    五条悟没有反驳。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怜,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怜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下头,避开那道视线,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

    那天傍晚,怜正在宿舍楼下看夕阳。

    暮色很沉,将半边天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红。远处的山峦被那颜色染透了,像一幅刚画好的水墨画,还带着湿润的墨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已经知道是谁。

    五条悟在她身侧站定,手里没有拎伴手礼。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同一片夕阳,不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夕阳彻底沉下去,只剩下最后一缕余晖挂在天边。

    然后他开口了。

    “其实,婚约也不是不可以继续。”

    怜转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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