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美强惨师弟当炉鼎后》 13、亲(第2/2页)
天乾,天乾可以标记别人?”
月鹭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想标记我吗?”
一阵衣衫窸窣的声音。
尤见情转了过去,背对着月鹭,自然地伸手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
他将中衣的衣领往下一拽,把自己那片肌肤柔腻白皙、还留有鲜红咬痕的后颈再度显露在月鹭眼前。
月鹭一怔。
他看着尤见情,尤见情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
“你……知道标记是什么意思吗?”月鹭喉结滚了滚,问。
“不知道。”尤见情诚实地回答,“但如果你想标记的话,我可以让你标记。只要这样能让你的信期好受一点。”
月鹭沉默了。他盯着尤见情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尤见情,你知道对一个正在信期的天乾说这种话……”月鹭嗓音沙哑,“是会被死死压在榻上一直弄到哭着求饶的吗?”
月鹭伸出手指,抚上尤见情颈后的皮肤,轻轻描摹着尤见情颈后的咬痕,围着那块地方打了会儿圈。
“标记就是在你这里,注入我的信香。一旦被标记,你就会变成我的人,任我欺负摆布,再也离不开我。”
“现在,你还想要让我标记你吗?”月鹭问。
“可是……”尤见情想了想,说,“我觉得,变成你的人,再也离不开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月鹭看着尤见情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眸,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个人……
他不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地,毫无保留地,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月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汹涌的情绪,捡起榻上尤见情脱下的外袍,给尤见情披了回去。
“算了。”月鹭说。
“为什么?”尤见情问。
月鹭有些幽怨,“你以为我不想吗?因为你是中庸,没有腺体,我只能标记地坤,标记不了你。”
“哦。”尤见情点点头,明显有些失望,“那好可惜呀。”
月鹭:“……”
这个只怕被人给卖了还要帮着人家数钱的笨蛋,可惜什么可惜!
要不是尤见情是中庸,恐怕自己早将他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哪会有现在。
月鹭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尤见情讨论这个话题。
他怕再说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尤见情按在榻上,不管他有没有腺体,先咬一圈,和他翻覆交缠,让他浑身都染上自己的气味,留下自己的印记再说。
“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月鹭在尤见情身侧躺下,蛮横地拨开尤见情垂放在怀中的手臂,挤进了尤见情怀里,将脸埋在尤见情胸膛。
“好。”尤见情手臂揽着月鹭的腰,下巴抵在月鹭发顶,声音温柔,“晚安,小鹭。”
月鹭闭上眼,感受着脸边尤见情平稳有力的心跳,觉得心头的烦躁和不安都消散了许多。
身处这样安宁放松的环境里,嗅着枕上那浅淡好闻的,尤见情身上的香气,月鹭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月鹭还很小,终日被那个买他回去当丹骡的丹修锁在炼丹房里。
有一天,那丹修提回了一笼同样用以试药的白鼠,它们眼睛血红,在笼子里跑来跑去,吱吱叫。
恰有友人传音邀那名丹修喝酒,于是丹修放下鼠笼便去赴邀了。
月鹭太久没有见过会闹出动响的活物了,原本蜷在墙角,头埋在膝上的他抬起头,好奇地望着那只鼠笼看了许久。
然后,月鹭迟疑了一会儿,试探着一点点挪了过去,将手伸进笼中,小心翼翼地抚摸那些白鼠。
鼠笼里的白鼠都很驯顺,任他抚摸,还有一只主动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月鹭见过其他被丹修用以试药的动物,最终无一不是死相凄惨,他看着这笼白鼠,很是不忍。
月鹭转过脸,盯着墙脚那凿来透气的小洞看了会儿,咬了咬唇,将鼠笼提过去,打开了笼门。
满笼的白鼠瞬间向外疯逃,唯有方才蹭过月鹭掌心的那只白鼠踌躇停留了一会儿,亲了亲月鹭的指尖。
“快跑吧。”月鹭说。
月鹭轻轻推了一下那只白鼠,目送它也钻过墙洞,奔向外面的天光。
等丹修回来,只看见一只空荡荡的鼠笼。
他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提着灯走到墙角的月鹭身前,蹲下,用提灯照了照月鹭,“你放的?”
月鹭抿了抿唇,不敢和丹修对视。
丹修没有发怒,只是平静地站起,语气轻飘飘地说,“噢。那你就把本该用它们试的药全部吃下去吧。”
……
丹修走后,月鹭蜷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被灌得像只胀起的水球一样的肚子。
重得像有铅在下坠,有火在烧一样难受。
月鹭唇色发白,嘴里还有尚未咀嚼完的丹药渣,他实在咽不下去了。
那丹修自始至终都没有亲自动手灌月鹭吃药,只是冷眼坐在一边,书写丹方。
月鹭却不敢敷衍,两手抓起丹药一直往嘴里送,半点不敢慢下来。
好难受,难受得快死了。肚子会被丹药撑到裂开,直接死掉吗?
或者刚才他吃下的丹药里,是否恰好有毒药呢?
老天啊,既然没有人会来救他,那么至少给他一个痛快吧。月鹭在心中祈求。
月鹭头倚着墙壁,目光落在墙脚那个已被堵住的小洞上,又想起了方才那只白鼠。
它现在应该已经跑出很远了吧?应该不会再被人抓住了吧?
……
月鹭收回了思绪。
现在,他自己也已经跑出很远了。
绝不会再让谁抓住。
月鹭的手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褥,将脸更深地埋进尤见情怀里,渐渐睡着了。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