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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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串,都在她的觅食范围。

    吃了这么多奇怪东西的唇,不知是什么味道?

    这不是个好时机,但他不想再等了。

    就像他明明从窗户里看见她在打电话,明明知道她会回来,却还是忍不住下车来找她。

    周牧野把冰棍塞进口袋,腾出来的手扣住金台夕的后颈,把她拉到身前。

    然后吻了上去。

    第35章

    在金台夕看来, 周牧野是一个生活在量子力学里的人——不可观察,难以预测,性质不定, 轨迹胡来。

    他捏住自己后颈的时候,金台夕以为他要拎自己起来, 再扔进车里。

    可是他没有, 而是伸出另一只手, 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刚拿过雪糕, 冰凉的掌纹覆在她眼睛上,把午后日光遮得严严实实。

    金台夕闻见铺天盖地而来的愈创木气味时, 心道不妙, 但已经太晚了。

    然后她尝到了血腥味。好像她儿时冬日和发小打赌舔门把手时尝到的冰甜, 可是更柔软, 也更暖,还带一点奇特的香气,让她一时恍惚,甚至有点好奇。

    等她反应过来周牧野在做什么的时候, 已经被人攻城略地,失了方寸。

    她拼命挣扎,可他的手臂把她牢牢禁锢住, 身高和力量的差距让她动弹不得。

    金台夕顶起膝盖,才终于得到一个能够喘息的缝隙,然后狠狠踩在周牧野脚上——此时此刻,她只恨自己去吃席竟没有穿一双高跟鞋。

    周牧野吃痛, 终于放开了她。

    肺泡重新被新鲜空气填满, 金台夕深吸一口气, 脚后跟在他鞋上捻了捻:“周牧野, 你是不是有病?!”

    由于用力过猛,她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儿崴脚。

    周牧野把她的肩扶稳:“我神志清楚得很,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金台夕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合着他一直憋着坏要整自己。

    “早就?周牧野,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她觉得刚才那一脚非常不解气,助跑上去又狠狠踩了周牧野一脚,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周牧野拦腰把她拦住:“你去哪?”

    金台夕四脚乱蹬:“关你鬼事!”

    “你先上车,我慢慢跟你说。”

    “上个鬼的车,你看你的车还在吗?!”

    金台夕遥遥一指路边,大G停放处空空如也。周牧野动作一滞,金台夕趁机甩开他,撒腿就跑。

    遥远的市中心里,正在反向路演的区彻明接到了交警队的一个电话,然后当场摔了手机。

    金台夕跑得很快,青春期发育以前,她曾经是校运会女子短跑铜牌得主。

    但跑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于是切换了更可持续的模式——迎着夏日午后最浓烈的阳光,沿着五环辅路一阵暴走。

    想不通的时候,就要干点体力活。

    可即便是汗如雨下,她还是想不通。

    自从周牧野出现在她家门口,整个世界都变得魔幻。

    起初,她只是多了一位烦人的邻居,虽然讨厌,但不足为惧。

    后来,又搅进来一群烦人的同学,一团乱麻,但整体可控。

    可是今日,这位烦人的邻居用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方式,硬生生撞断了他们之间清晰又坚固的“三八线”,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他早就想这样?

    金台夕想不通眼下的事,忽然想起来一段往事。

    高三下学期,班里同学要么拿到名校offer,要么获得保送,最不济也通过了自主招生,大都被父母安排出国学习或游玩,正经上课的已经没有几个人。

    金台夕乐得清净,唯一不顺心的是,那个周牧野不知有什么毛病,一天不落风雨无阻地来上课。不过他来教室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老师的目光会慈爱不少,而不是嫌恶地盯着她不放。

    这日班主任召集班会,商议毕业典礼事宜,所以人来得格外全。说是商议,更像是竞标,大家争相提供会场赞助、餐食赞助,还有请央视当家花旦来主持的,架势弄得比春晚还隆重。

    麦浓瞧见人群中沉默的金台夕,扬着下巴问道:“金台夕,都要毕业了,你也得出点力吧?你家能给毕业典礼提供什么,房子还是出租车?”

    金台夕沉迷做卷子,头也没抬:“我给你提供点儿运气怎么样?说不定你家也能拆迁。”

    麦浓吃了瘪,气十分不顺,正想拿什么话题找茬,忽然一个女生捧着手机急匆匆进来,对她耳语了几句,又把手机递给她看。

    麦浓瞧了一眼,瞪大了眼睛:“真的?是谁写的?”

    女生摇摇头:“没有署名,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她自己给自己贴金呢。”

    麦浓一笑,把照片转发到了班级群里:“大家快恭喜金台夕,她上寄语墙了!”

    求是中学有一堵熠熠生辉的寄语墙,背倚潇潇修竹,上面是历届杰出校友的题字,有举世闻名的大文豪,有获过诺奖的科学家,还有治国理政的领导人,一行行亲笔题字中,闪耀着人性的光辉和精神的传承。

    可被竹叶遮住的墙背面就接地气多了。上面没有名人,全都是人名,还有告白的话,或含蓄或直白,少男少女的心事和任何一所普通高中没什么区别——除了更矫情些,还夹杂着看不懂的小语种。

    高中三年,班上风云人物的名字大都上过寄语墙,周牧野、麦浓更是上面的常客。

    只有金台夕除外,她虽是班里搅风搅雨的存在,但名字大多数时候都悬挂在批评通报栏。

    “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眼光,能看上咱们班的拆迁户?不会是你吧?”通风报信的女生和体育委员调笑。

    体育委员赶紧撇清:“怎么可能,我又不瞎。”

    女生又转向物理课代表:“那是你?”

    物理课代表连连摆手:“什么呀,你不知道吗,她还要亲自参加高考呢,裸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女生把班上的男生问了一个遍,个个唯恐避之不急。她得意洋洋,下了结论:“怎么办呀金台夕,他们都说不是。莫不是你自己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的吧?”

    麦浓装模作样打了她一下:“你说什么呀,金台夕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自己写自己,她难道不怕被人发现丢人么?”

    女生双手抱臂:“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她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忘了,之前选班长,她就自己写自己,被发现了还动手打人。胡同串子哪有什么廉耻?”

    金台夕听了半天,卷子是一点儿也坐不下去了。

    她翻了翻抽屉,找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是她最厚的书。

    然后往椅背上一靠,书在指尖上转了几圈:“对付你,我这点素质很够了。”

    话音刚落,教室后门开了。

    周牧野一进门,就看见大家围着金台夕。金台夕姿态闲适,表情却像一只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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