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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你别装了》 40-50(第12/14页)
坐回座位上。
周牧野把手机扔进车里,捞住了她的后颈,在她上下两难之际,一把扯掉她的口罩,欺身封上了她的唇。
这很难说是一个吻,更像是侵略,是欺压,是耀武扬威。
里面带着意恨,带着不满,带着赌气,密密匝匝,包裹住内里柔软的爱意,让人难以分辨。
这就是他说的为所欲为。
金台夕拼命挣扎,换来他变本加厉的示威。
唇齿一碰,就令她尝到了血。
说来可笑,两次亲吻,两次都逃不开血腥气。
只不过上回是他的,这回却是自己的。
他凶横野蛮,金台夕却莫名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些截然相反的情绪,不合理到让她不敢相信。
比如脆弱,比如恐惧,比如绝望,这些她从未从周牧野身上见过的东西。
她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因为心存疑虑,所以想凑上去看个究竟。
她靠近的动作被理解成了迎合,周牧野反而轻缓了动作,卸去了禁锢她的力气,显露出温存。
金台夕觉得此刻能轻易将他推开,却有些不忍,她从来不知道,周牧野是一个这么容易被安抚的人。
不过,也或许是不舍,但她不敢承认、不能承认。
背后的车鸣响个不停,终于把周牧野拉回神。
唇瓣离开的一瞬间,金台夕感到干燥的风吹过,让唇上的血迹迅速风干结痂。
她恍然,确实是秋天到了。
周牧野垂下瞳孔,似乎不敢与她对视,目光落在她唇瓣中央猩红的血痂上,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金台夕没有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反而是他指尖的震颤更令人心惊。
“疼……吗?”他声音艰涩,似乎这是一句很难问出口的话,一个他很难面对答案的问题。
金台夕诚实地摇了摇头,问他:“你怎么了?”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厉害。
周牧野猛地把手缩回身后:“对……”
声音戛然而止,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背过了身。
金台夕猜测这是一句“对不起”,一共三个字,他都说不完全。
可以理解,毕竟对高高在上的周少来说,道歉比登天还难。
她探出身,看着他缓缓走向车尾,紧握的双拳挤压出狰狞的筋骨,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藏进卷起的衬衣褶皱。
看上去竟比她这个挨了欺辱的人更痛,更可怜。
搞什么嘛?简直比恶人先告状还让人憋气。
呼气,吸气,一连三个回合,金台夕捶了一下真皮座椅,然后下了车。
周牧野倚在车尾,唇上衔了一支烟,手伸向口袋摸索,却一无所获。
他看着拥挤的车流,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一辆车上,看上去茫然无措。
“啧。”金台夕往他身前一站,拇指一弹,掀开了金色打火机的盖子:“这是有多大瘾,尾气还不够你吸?”
周牧野怔怔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拿掉唇边的香烟:“我戒了。”
金台夕合上打火机,递给他:“物归原主。”
周牧野目光终于聚拢,双手插兜:“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拿回来。”
金台夕笑了:“放狠话倒挺厉害,说句对不起就这么难?”
“道歉是世上最虚伪无用的事。”
他的声音稀薄,在车马轰鸣中像一句呓语。
金台夕不知他何出此言,但根据多年编故事的直觉,不是他欠别人一句道歉,就是别人欠他一句。
“只要道歉的人真的感到抱歉,就算不得虚伪。”
她窥他神色,似乎并不信服,又接着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出来见秦青,确实没考虑你的感受。”
周牧野望着她出了神。
她的坦荡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灼热又耀眼,可她似乎对此并不知情,只当是寻常。
金台夕耸耸肩:“我是真心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让你好受一点,但说出来我自己好受多了。”她偏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狡黠与蛊惑:“你要不要试试?也许我会原谅你。”
要不要试试?
这是周牧野人生中最动摇的时刻,甚至胜过遇见她的第一天早晨,胜过她在自己面前哭红了眼的黄昏,胜过他酒醉醒来见到她侧脸的夜晚。
每一声汽笛都在怂恿,每一阵风都在鼓动。
可在他的人生里,“对不起”不仅虚伪无用,还恶毒可怖。那是一句狠毒的咒语,一座黑暗的牢笼,诅咒真诚,囚禁良善。
“不要原谅我。”他说。
我不配,他想。
“嘀——嘀嘀——”
后车驾驶座里伸出一个脑袋:“你俩有完没完,我都按了半天喇叭了!你俩也忒目中无人了,在街上演连续剧呢?!”
金台夕脚一软,差点儿坐折了豪车车标:“爸,有话好说,你听我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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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熙熙攘的路边, 闪闪发亮的迈巴赫驾驶座里伸出来一个闪闪发亮的圆脑袋,金台夕被晃了眼,吓得四肢瘫软。
她嘴上说着“听我解释”, 脑子里却完全想不出解释的说辞。
金满富又按了一下喇叭:“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不在家好好养病, 急吼吼让我开了八十公里送你进城, 就是为了谈恋爱?前几天还装得不屑一顾, 你是我亲生的吗, 怎么这么敢做不敢当!”
金台夕捅了捅身边的周牧野,低声道:“你不是很会哄老头儿吗, 你说。”
周牧野清了清嗓子:“金叔叔好, 我……”
话刚开了个头, 金满富就猛拍方向盘:“小周, 亏我当你是个稳重的人,谁知道这么猴急。她得的是流感,流行性感冒懂不懂?”
金台夕默默戴上了口罩,又捅了捅身边的人:“我有一个大逆不道的主意, 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牧野伸出手,在背后朝她比了个“一”。
然后是“二”。
第三根手指伸出来的时候,两人一跃而起, 一左一右转身开跑,飞快地钻进车里,两声响亮的关门声默契地融为一体。
金台夕的人生哲学是,对敌人要硬刚, 对亲人要讲究方式方法, 而逃跑就是最有用的方法。
她丝滑地系上安全带, 示意周牧野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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