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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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翊哥哥,我说真的,嫂子不好看吗?”

    宋莳翊毫不犹豫:“好看。”

    陈牧晴喜滋滋地拉着吴束在沙发上坐下来:“阿翊哥哥说你今天到这儿来,怕你无聊让我们也过来陪你,这样儿的才配有女朋友。“她看了眼自己的哥哥。

    陈牧川不乐意了:“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就能有亲嫂子了。”

    “才不信。”陈牧晴不理自己的哥哥,转头又看着吴束笑。

    陈牧川在自家妹妹身边坐下:“你吃错药了?盯着人家看干什么?”

    回想两人推门而入的情境,陈牧晴脱口而出:“我觉得阿束姐姐特别适合做这儿的女主人。”

    “握草!”陈牧川一把捂住这个缺心眼儿的嘴。

    这话要是给长辈听到,还不知道闯出什么祸。

    几个人已经习惯兄妹俩离谱的行径,只有吴束被闹得无所适从。

    宋莳翊坐在她的身侧,手臂搁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一副独占的模样。

    虽然不合适,但他承认,她很喜欢陈牧晴这句话。

    看了一圈娱乐项目,吴束只会麻将,几个人为了照顾她,一起钻棋牌室打牌。

    吴束小学毕业那年暑假在堂妹家住了几天,在那学了一点点皮毛,这么多年难得碰麻将,也是胡乱打一气,毫无技术可言。

    此时宋莳翊坐在旁边看着给她指导,她才发现原来麻将还有那么多技巧。

    玩了两把,宋莳翊的行为被吐槽,被赶着去隔壁酒吧台拿饮料零食。

    陈牧川跟着一起去,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一直在发信息。

    宋莳翊上下打量:“也没到春天啊。”

    陈牧川从手机上收回视线,反应过来回了句“滚犊子”,说完收起手机问:“怎么样,今天顺利吗?”

    宋莳翊知道他想问什么,难得没有卖关子:“她不是很开心。”

    陈牧川看着收纳柜,闻言瞥了眼宋莳翊,接话:“正常,有几家儿能像你家这样气派?你爷你爹,我们见着都发憷,何况她。”

    想到吴束说的话,宋莳翊无奈地叹气。

    陈牧川拿了东西,一边往推车里扔一边说:“倒是涂贺隐,这事儿闹得,你家的动静我们那儿都知道。”

    宋莳翊挑了几样吴束爱吃的:“嗯。”

    宋莳翊一直是个稳妥的人,这么些年独独在吴束出现后有了偏差。陈牧川看着云淡风轻的宋莳翊,好像这些不乐观的事与他无关。

    “值得吗?”

    宋莳翊没明白陈牧川的意思,反问:“什么‘值得’?”

    陈牧川换了个站姿,大有好好论道的架势:“吴束,无论家庭还是她本身,确实很普通,这你得承认。”不同于平时的插科打诨,陈牧川的神色语气都很严肃。

    宋莳翊不做声,将视线从零食柜转移到陈牧川身上。

    陈牧川继续说:“我们都知道她是好姑娘,可外人怎么看?恋爱是一回事,涂贺隐这一出,加上今天吴束见了家长,性质就变了,你们的关系可不仅仅是年轻人小打小闹这么简单了。”

    陈牧川说的道理很简单。

    他们这样的家庭,锁定的爱人即是这辈子最重要的利益相关者。

    即便到了宋家这样富贵程度,就像老爷子说的,虽说用不着女人来锦上添花,但也不能由着女人来兴风作浪——一个庞大帝国虬结的各种合伙人和其他利益共生者会时刻盯着。

    一如这次爆发的冲突,宋莳翊的冲动行为落了话柄,反响可见一斑。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圈子里没有秘密,所有风吹草动最终都会有个落脚,无论永江还是万路通,张广华可能隐秘些,再到台面上的涂贺隐,桩桩件件直指宋莳翊的“不稳重”,而他的不稳重来自于一位普通的女生。

    这位普通女生,非但没有助力,掀起的都是负面风波。

    就像宋既亭的忠告,账算在了吴束头上,后果宋莳翊承担。除了出了口气,就没落得一个好。

    不支持他的义正言辞,中立和支持者开始摇摆,最严重的,就是给他的一封调令——宋既亭已经批准他离开栖山语核心决策组。

    陈牧川换了个姿势,抱臂倚在柜子上,一双眸子盯紧了宋莳翊:“兄弟,我不相信你没想过中间的利害关系,都很现实,也都很伤人,所以,我会问你,值不值得。”

    无视陈牧川逼人的视线,宋莳翊走向旁边的饮料柜:“大川,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很多时候,越是关系紧密的人越是缄口不言,陈牧川能跟他说这些,想来是跟这几个人好好商量过了。

    宋莳翊取了两罐吴束最近最爱喝的橙汁,放在手里掂了掂:“外部物化我的感情和婚姻,可我不在乎这些。我也做不到在乎。”

    宋莳翊怎么可能没想过,并且想得很透彻——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一旦碰到吴束的事,他就无法冷静,无法自控,更无法放手。

    “栖山语,让我拿到了上桌资格,但我转手就扔了牌。”宋莳翊说得轻描淡写。

    “什么意思?”

    “我已经主动跟父亲辞职,不久会去二伯四姑那里从基层做起。”

    “为什么?”

    “因为我要做发牌的那个人。”宋莳翊嘴角露笑,“事业、感情,我都要自己说了算。”

    宋莳翊主动请辞的事情还没有传开,知道的人并不多。宋既亭说不必走这一步,他也只说请罪平舆论。

    而作为他自己,用栖山语证明能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付出了冲动的代价,接下来他迫切想做的是牢牢站住脚跟,凭自己。

    “所以,当你们在顾虑外部影响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唯一不可控的,就是阿束,我怕她不开心,一脚踹了我。”说到这里,宋莳翊想到了什么,稍纵即逝。

    静默了一会儿。

    “糙!”陈牧川从牙缝里咬出这个音节,又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你丫恋爱脑没救了!”

    他就知道!这个疯子压根等不到别人在他面前说三道四,自己就把事儿谱好了。

    原地崩溃了几秒,陈牧川指着宋莳翊的鼻子说:“虽然我们都挺你俩,但是!你给老子记住,理智一点!别玩脱了!”

    宋莳翊拨开陈牧川的手,像看傻子似的看他:“用不着你说。”

    陈牧川耳边突然响起陈牧晴不经意间说的话,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她知道这些吗?她能顶住压力吗?”

    这句话倒是让宋莳翊沉默了。

    时间差不多了,一行人去了严橙佳家里开在南城的餐厅吃晚饭,闲聊了一会儿宋莳翊送吴束回家。

    热闹之后归于平静,吴束兴致缺缺地窝在座椅里,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色。

    疲惫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她没有如释重负,只觉得心口的石头又重了些。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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