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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幄,只等着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就可以被扶正。

    但她没有想到公子竟然回记起来。

    已经五年多的事情,他竟然能记起来!

    既如此,那她就算再嘴硬辩驳,都再无用处。

    她当即溃败,华丽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用谎言换来的枷锁。

    她不再行礼,她站直身子,直直地看向江砚,似疯了一般平静的承认:“是,是我骗了公子,那天公子并未碰过我,是我在早上不顾公子的命令,踏入公子的房间,只想着要赌一次,没想到公子竟然就认下了。”

    江砚听着,他神色如常,他虽然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用孩子的事情作为推测。

    但这个真相,他已经想过无数次。

    只是在她亲口承认的瞬间,他还是涌起一股火,如若那天早上没有她的话,他一定会去找沈鸢,剩下的事情兴许就不会发生!

    江砚攥紧拳头,看着面前的女人:“轻罗,我无意收你,早就已经说清楚要送你出府,你为何要这样?”

    “为什么,自然是我想要留在侯府,我从进府的那一日开始,就誓要成为公子的姨娘!”轻罗神色发狠,“公子知道的,在侯府这个牢笼里,若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一字字说的清楚,像是夹着血泪。

    和侯府的那些人如出一辙。

    事到如今,轻罗已经全无顾忌,她冷哼道:“公子,我只不过是利用了你一次,你除了多了一房姨娘之外,剩下的并没有失去什么,有什么好愤怒委屈的。”

    她看着江砚,眼神中甚至有些轻蔑:“侯府的所有人都可以踏着公子往上爬一爬。侯爷踏着公子去延续侯府的长盛香火,夫人踏着郎君去夺得侯爷的欢心与地位,府里的人踏着公子享受着侯府富贵荣华,既然如此……”

    轻罗定定的看着江砚,质问道:“我为什么就不能踩着公子往上爬一爬,去争取我想要的呢?”

    她的话音刚落,本坐在桌子前的人忽地起身,他几步走到轻罗面前,他的身影阴暗,浑身带着戾气。

    一只骨节分明又修长如玉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的掐住轻罗的喉咙。

    她的脖颈美丽又脆弱,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个脖颈折断。

    那只美丽又冰凉的手没有任何温柔,只一下便让轻罗喘不过气来。

    轻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捂住自己脖子,想要将那只手掰开,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她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公子,宛如看到恐怖的阎罗。

    这与她认得的公子不一样!

    公子从小就十分温润,性子也温和,是个端方如玉的公子。

    她从没想过公子会动什么杀心!

    是这五年公子变了吗?

    轻罗不敢置信,她看着面前冷眼看着自己的公子,蓦地发现了一丝侯爷的影子。

    轻罗忽然醒悟。

    公子不是变成这样,他其实一直或许都是这样,只不过之前他没有任何在意的,所以才一笑而过。

    这样的发现让轻罗意识到自己真的会死,她眼神通红去看向江砚,想要用眼神求饶。

    但江砚却不为所动,没有一丝犹豫。

    轻罗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乱蹬的脚将裙摆踢乱,直到她以为自己将要被掐死的时候,江砚忽地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会给欺骗我的人第二次机会,轻罗,你本该死的。”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墙壁,带了些淡笑,显然心情愉悦:“不过也算是你命好,恰巧刚才那番话说得甚得我心,所以你今日不必死了。”

    江砚说着,他松开掐着轻罗脖子的手,缓缓起身走向书桌,坐在刚才的位置。

    轻罗一时没想明白,刚刚她说了什么?

    她捂着脖子回忆,刚刚她不是骂了他吗?

    他为什么还会因为那番话而愉快?

    轻罗惊恐的看着端坐在上位的人,他面色平静,如以往一样,是一个温润的公子。

    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

    与刚刚一身戾气杀意的人,完全不同。

    轻罗浑身发抖,她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只能捂着自己的脖子,红着眼睛盯着他,无声的喊:“疯子。”

    江砚已经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他只扬声道:“顺安。”

    守在外面的顺安听到声音,推开书房的门进来:“公子。”

    江砚:“将轻罗押送回洛京,将她关在京外的园子,派几个人看着她,不许她出来,也不许她与夫人联络。”

    顺安应道:“是。”

    而后他伸手将瘫在地上的轻罗拉起,他的力气大,没几下便将她拽了出去。

    华丽的衣裙沾上灰泥,再也没有那般高贵。

    阿翠早就已经被无声的待下去塞在马车里,没多久轻罗也被塞到马车中,顺安将马车关上,关的死死地,对着旁边的人道:“按照公子说的去办吧。”

    那些黑衣人低头称是,迅速将马车驶离,很快便没有了踪影。

    *

    沈鸢坐在偏房里,江砚和轻罗的话她全都听的清楚,她紧紧抓住裙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她今日本来只是来还衣服的,也是想来与江砚见最后一面。

    她会让他赶紧离开,不要向别人透露她还活着,她会祝福他,希望他有一个好妻子,日后有一个好官途。

    可没想到,她竟然误打误撞地听到了这些!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五年前的真相竟然是这样,轻罗竟然真的趁着江砚意识不清楚,撒了这样一个谎!

    沈鸢在洛京长大,在高门的后院也待了许久,她知道后院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轻罗这般做,沈鸢竟然不觉得意外。

    只是可能连轻罗都没想到,她的这样一个见缝插针的谎言,竟然会让一切都偏离轨道。

    如果要是没有她,她在那个早上就会和江砚坦白身份,若是如江砚所说,他那个时候就不讨厌自己,那他就会救自己,不会让二姑娘将她带走。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她知道江砚当年在侯府中或许并不如意,多有掣肘,侯府中的所有人都有各自的算计。

    但她没想到,她这般缩在墙角,也会被陷入侯府的算计之中。

    轻罗说得对,不管是在侯府还是在郑府,只要没有利用价值,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他们都是权力和欲、望的容器和牺牲品。

    沈鸢听着轻罗类似于发疯的话,只深深觉得凄凉和悲哀。

    可是当沈鸢听到轻罗后面的话,她心中燃起愤怒。

    她就算利用了江砚,但她为何要对他那般轻蔑,好像他生来就是侯府所有人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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