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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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瑟瑟发抖,她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拿走了盒子里的东西,她只能道:“公子,可否让奴婢看一眼少夫人的首饰盒?”

    江砚目色深沉,他也不愿冤枉他人,只道:“过来看。”

    巧果赶紧起身,她垂着头过去,打开首饰盒的手都在发抖,但她洗洗看了一遍,最后道:“公子,这首饰盒里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公子可是记错了什么?”

    江砚更加生气:“没有少?这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巧果赶紧道:“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一说道:“这首饰盒里应当只有两幅银耳坠,一副珍珠耳坠,原本还有一个玉镯,但少夫人出门那天将那个镯子戴上了,还有少夫人的月钱!”

    巧果赶紧走到床边,将沈鸢留下的那个小匣子拿过来,她将匣子打开,对江砚道:“这是少夫人那月的月钱,我帮少夫人取了回来,一直放在这里从没有动!”

    小姑娘说的恳切,她已经被吓得发抖,眼睛里面也是通红,看起来说的不是假话。

    江砚顿在原地,他看着那些空空荡荡的盒子,一时有些不明白。

    他艰难地问:“那她的东西呢……”

    “公子问的是少夫人的月钱和首饰吗?”巧果问着,见江砚点头,她的鼻头也跟着酸起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跟别人提起过少夫人了。

    整个侯府都不待见少夫人,在她离开之后,巧果也没办法与别人说少夫人的好。

    她只能在自己被那些婆子欺负的时候,偷偷窝在被子里哭。

    少夫人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想到少夫人,她就忍不住哭,光是说着,她的眼泪便落下来,对着江砚道:“少夫人的首饰都被少夫人当掉了。”

    江砚震惊的看向巧果:“为何?”

    他知道沈鸢在侯府的时候因为怕身份暴露战战兢兢,但他从未想过侯府竟然对她苛待至此,她竟然需要当掉首饰来过活。

    她在侯府中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巧果抽噎着说道:“少夫人嫁进来两年,那些婆子们和丫头都因为听了那些传言,对少夫人百般不待见,但少夫人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温柔又不计较,知道府中的人不喜欢她,所以就躲在院子里不出门。少夫人好像也与娘家关系不好,她带进来的嫁妆没见她用过一分一毫,我有几次劝过少夫人,但是她总是说不要用那些。”

    “后来公子归家,让少夫人去筹办大公子的周年祭,那些婆子们总是为难少夫人,少夫人便想着将她不多的首饰当掉换些银子,打赏那些婆子们。”

    想到这里,巧果就很生气:“但是那些婆子们实在不知足,也没有尽心尽力为少夫人办事,不仅在背后说少夫人的坏话,少夫人无奈惩罚了她们,没想到她们竟然怀恨在心,最后竟然装病将所有的活计故意扔掉,就是为了给少夫人使绊子!”

    巧果当时还不清楚,后来少夫人走了之后,轻罗姨娘上来管家,她才知道那些婆子当初就是装的。

    江砚心下发堵。

    沈鸢当初惩罚人的事情他也记得,只是当时他觉得沈鸢做的太过,他还责备了她。

    他当时以为是她旧习难改,却不想她的确是处境艰难。

    他只能道:“发生了这般事情,你们当时为何不来找我?”

    巧果哽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的江砚,只能压着心中的不满,只有替少夫人委屈着:“公子当时忙,而且与少夫人……”

    巧果暗暗瞪了一眼江砚:“与少夫人不算亲近,少夫人说这样的小事不必麻烦公子。”

    江砚哽在原地,他修长的手指攥起。

    是的,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他无视她,她又是那般不愿意麻烦人的,怎么可能来找他?

    他微微闭眼。

    而且她来找过他的,但结果不还是那样,根本没什么用。

    他甚至都没有见她。

    巧果不知道公子是怎么了,她看出公子的情绪,但她十分疑惑。

    只是公子以前都对少夫人不上心,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来问这些做什么?

    他早做什么去了?

    想到这,巧果心里的怨愤实在压抑不住,她又说道:“少夫人平常能用的就只有侯府每个月给她的月例,原本也是够的。”

    巧果轻轻地哼了下:“只是公子当时高中探花,少夫人为了给公子做两只金簪,将整整攒了好久的钱全都花掉,甚至连买套好看春装的钱都没有,只能眼巴巴地去等月银才能买套衣裙。”

    江砚原本沉重的心更加酸涩。

    只是他皱眉:“什么金簪?”

    他怎么全然没有印象?

    巧果也莫名其妙:“就是那天少夫人去给公子亲自送去的金簪,当时三姑娘也在。”

    “也可能是当时公子事情忙,没在意这些。”

    巧果说道:“当时少夫人带我去茶楼定了位置,就为了看公子打马游街的样子,可当时公子并没有看到我们,自然也没有带少夫人送的金簪。”

    江砚的手指渐渐紧握,他保持着自己的坐姿,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他隐隐记起那天鸢娘的确拿了个盒子给他,但他当时以为三妹过来讨好他,是因为鸢娘欺负她,所以并没有在意她拿来的是什么。

    后来侍墨说是金簪的时候,他也以为是母亲让鸢娘送来的,只让侍墨收好。

    他甚至都没有看上一眼。

    他心绪翻涌,他恨不得将自己捶死,在他的冷漠中,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可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哪里不对,他一时也说不清楚。

    他只对着顺安道:“让侍墨将金簪找来。”

    顺安称是,转身出去传话。

    江砚看着面前的巧果,听着她的话,他已经知道这个姑娘应当与鸢娘很好,那两年便是她们互相陪伴。

    他问道:“这净水居中无人居住,但还是很干净,是你来打扫的?”

    巧果点头:“是,少夫人对奴婢好,奴婢无以为报,只能来帮少夫人打扫一下院子。”

    但她有很多活,不能日日都来,只能三四天来一次。

    江砚看着她,她的衣裙已经很旧了,应当过得很不好:“如今你在府上做什么?”

    巧果低下头:“奴婢现在在院子中做洒扫盥洗的活,平常也会去厨房帮忙。”

    府中的人都知道她之前是伺候少夫人的,后来轻罗姨娘当家之后,那些婆子们全都去捧着轻罗姨娘,自然对她极差。

    平常她的活又脏又累,甚至还吃不饱饭。

    江砚想了想,道:“巧果,你在洛京中可还有家人要照顾,如果我现在将你送到益阳,帮我照顾一个人,你可愿意?”

    巧果抬头,有些惊讶:“奴婢在洛京已经没有家人了,与侯府签的是死契,只是不知公子要让我去益阳照顾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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