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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 40-50(第6/24页)
又该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卫斐微微愣住。
“戏台子上只是唱,黄家小姐意外死去后,马上就又附在司家姑娘的尸首上活了过来,看样子,似乎像是两边同时亡故。”陆琦左手食指轻轻点在案几上,以示“黄家小姐”,又那右手指尖演作“司家姑娘”,然后两手并齐,复又分开,反问卫斐道,“可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恰恰好,要是真能就那么轻易地便附尸重活,好端端的,司家姑娘为何要把自己的‘尸首’白白就送给黄家小姐了呢?”
“但倘若,两边其实并不是一起死的呢,”陆琦将右手横于左手之前,复又二者交换,幽幽地探问卫斐道,“比如说,黄家小姐死的早,只是她附身到司家姑娘身上后,便直接被一并带到了司家姑娘死的时候……更或者说,司家姑娘才是死得更早的那个,黄家小姐死后,被带回来了司家姑娘死的时候。”
“你又觉得是哪一种呢,阿斐?”
这两者看似所差不多,但其实天差地别。
这种关键选择,陆琦非常依赖卫斐的判断。
卫斐却是长久地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暗示了陆琦一下“借尸还魂”的存在,对方就能立刻发散联想到那许多。
有那么一瞬间,卫斐甚至想直接问陆琦:“那你觉得我又是这里面的哪一种呢?”
但最终,卫斐什么也没有说,只保持着与陆琦间一贯心照不宣的默契,轻轻拉过陆琦的右手,横于左手之前,平静而笃定道:“我还猜,她还极有可能是原来本姓‘司’、后来才改姓的‘黄’。”
第43章 凤印
——裴舸看卫漪、云初姒乃至于沈韶沅、李琬等人的眼神都太过奇妙, 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熟稔与自以为是的看破,且在这短短两旬间便对于周遭一切都有一股不慌不忙、尽在掌控的淡定从容,卫斐自觉有七成以上可能, 这人得是个重生回来的。
当然,最暴露裴舸身份的一点, 自然还是他对卫斐别出一格的关注与在意。
在这一点上, 裴舸与卫斐应该算是双向暴露。——正是因为察觉出了对方的不对, 反恰在对方心中映衬出自己的不对。
陆琦的手细细地抖了起来。
相比于卫斐对此只是纯粹的警惕戒备, 陆琦思量得则要更广、更多。
“那岂不是说……”陆琦抬眸,深深地凝望着卫斐双眼,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卫斐微微一讶, 继而极冷静地驳斥了陆琦过于乐观的想法:“就算可以探得一二, 但几无对照, 纵然他愿说得,我们听了就能信得么?”
“而若你我所料不差,他们当真为同一个人,”卫斐眉心微皱, 念及裴舸对这后宫过于熟稔自在的态度,心头浮过一个不算太妙的猜想,缓缓道, “恐双方立场怕并不如何相同。”
“倘如此……还有一种药,名曰‘黯然销魂’,服之可使人醉生梦死、神魂浑噩,”陆琦眼睫微垂, 沉吟片刻, 轻声与卫斐道, “问之, 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卫斐悚然一惊。
“只可惜,一旦服用,轻则失心成疯、疯癫夭寿,”陆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重则当场立毙……到底有伤天和了些。”
卫斐眉心微拧,敏锐地察觉道:“你是有极想知道的事情、且非得要从他嘴里才能问出来?”
“是啊。不过,若不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谋害皇嗣这个罪名,我也并不是很想沾,”陆琦并不对此忸怩,只还是巧妙地绕过了卫斐真正想要问的,只避重就轻地答道,“所以阿斐,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尽量拉以同盟为先。”
卫斐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非得和裴舸联盟不可的必要。
但陆琦这回却尤难一见地非常之坚持。
卫斐只得蹙眉猜测道:“可是朱家的案子查得并不顺?”
陆琦不由笑了:“真要说的话,倒也不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我想知道的,主要也并不是为了这个。”
“总之,先试试嘛,”陆琦一边缓缓思索着,一边漫不经心地与卫斐道,“如果人真是不太识趣,那倒也罢了。”
——只能用一些不太温情的法子了。
卫斐正欲问陆琦得是个怎样的“试试”法,外面便有宫人通传,是皇帝来了。
二人只得就此打住,卫斐亲自起身去迎人。
陆琦则趁机起身告退。
裴辞过来时,心情显见是非常的不好,眼神扫过跪在边上行礼的陆琦时也只是略略颔首示意,然后就心不在焉地走了过去。
卫斐垂着眼睫,亲自沏了热茶端上来给他,也不多嘴去问,只柔声道:“陛下请用。”
裴辞坐下后神思不熟地喝完一盏茶,然后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也只是挑拣了其中最无关紧要的,缓缓与卫斐道:“母后还是决定要把张以晴赐婚给萧惟闻。”
卫斐顿时愣住了,不能理解道:“可张家姑娘那天不是说……”
“也不知是她先反口再提的、还是母后为她挑来选去,就偏偏瞧中了萧卿,”裴辞平静道,“总之,现在两边是统一了意见,就等着朕去赐婚了。”
“那萧大人……”坦白讲,卫斐并不在意萧惟闻究竟到底愿不愿意。会这么说,也仅仅只是为顺应皇帝的心意罢了。
“朕也是这般与母后讲的,单听萧卿那一日的话便能明白,人多半是不怎么乐意的,”裴辞木然道,“但母后却是坚持,‘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避开去问萧卿意思如何,只道会宣萧夫人入宫、亲自说服她的。”
卫斐听得也无话可说了。
“说不得,”静默片刻后,卫斐也只有昧着良心道,“萧夫人点头同意了,这最后也还真能成就一桩良姻佳话呢。”
“朕现在倒希望是如此,”裴辞苦笑道,“萧夫人娘家聂氏、乃忠义之后,萧卿父亲当年也是朝中的肱股之臣,虽说后头出了……但终究瑕不掩瑜、大节无损。朕现在就怕,萧夫人也不喜张以晴作派,届时当众违逆了母后的意思,惹得母后心头怒起、降下责罚。”
卫斐倒没想到皇帝竟然还想得这么远,当然,她私以为对方是有些杞人忧天、愁苦过分了。
“结亲不成也还有三两分面子情在,”卫斐轻声安抚失落的皇帝,“萧夫人也是知道礼数的世家妇,太后娘娘当远不至于如此吧。”
裴辞静静坐着,呆呆地出神半晌,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却只是与卫斐道:“可惜,阿斐,朕现在却是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母后‘不至于’去做出来了的。”
卫斐微微顿住,霎时意识到了皇帝的话里有话,此番只是在借题发挥、真心想说的却也并不是此。
“就先原先朕也一直以为,再怎么,裴舸也是二哥唯一的子嗣,母后当远不至于对他起什么加害之意。”裴辞撑着额角,苦涩自嘲道,“朕是不是挺愚蠢的……你们应该都早瞧出来了吧。”
“偏偏就只朕一个人怎么都不愿意去信,非得着人依着蛛丝马迹、细枝末节、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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