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18、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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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呆愣着看向他们,这一对无双璧人站在一起,连火红的喜服和冠饰都成了他们的陪衬。

    “三哥和三嫂真好看。”因翰宸海豹鼓掌,率先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因时序也举起酒杯:“敬祝三哥三嫂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因离渊侧过身,他挽住关水的一只手臂,回敬过去。

    关水在一旁没眼看。

    他已经明白,自己要的所谓的侍妾的位置,在众人眼中早已是板上钉钉的正妻了。

    他无话可说,等着太子喝完酒才往婚房走过去。

    婚房自然是太子的卧房,也就是关水第一次来太子府住的那个房间,同时也是他住到现在的房间。

    因离渊确实如当初所说没有给自己压力,甚至在期间还搬去了西厢房居住,将主卧让给了自己,同时他的包袱也拿了回来,一切看似都在朝着好的地方发展,但关水总觉得,对方心里憋着什么坏招。

    过了长廊,关水提着喜服的下摆往卧房走去,因离渊在他身后拉上了门,将众人的视线全都遮挡在外,还让十一将周围都清了场,喜娘也被带了出去。

    关水也不管什么礼了,他豪迈往妆奁前一坐,费力地取下头上沉甸甸的金饰,卸了妆粉。

    弄完后他转过身去看因离渊,这位已经脱了外衫斜倚在床中央了。

    关水上前:“太子殿下,今晚您要睡这里?”

    因离渊单手撑着脑袋:“今日是孤与你的新婚之夜,孤当然会睡在这里。”

    他躺地心安理得,灼热的视线将关水射个正着,关水脑筋一转,撩起衣服下摆蹲到床前,眨了眨眼睛:“那个啥,我……呃……我那个来了,你……呃你要不还是去西厢房睡吧。”

    “那个?”因离渊,“哪个?”

    关水低下头对对手指,努努嘴:“你知道的呀……就是女生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因离渊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小骗子,他是男是女自己还不知道吗,为了不和他同床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演了,因离渊一脸戏谑,朝床边蹲着的小骗子勾勾手指。

    关水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嗯?我?

    因离渊传递的眼神毅然是:对,就是你。

    关水缩着肩膀靠近,一脸防备,问:“干什么呀?我告诉你我可不会轻易屈服的。”

    关水在胸前叠起手臂做了个大x,pi、股顺着床沿往上坐,他此时离因离渊不过半米,俩人宽大的袖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错落。

    因离渊兀自挑了他身上一缕衣带把玩,声音听不出什么变化:“你说你来了月事?”

    关水虽然不自信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对!怎么了,难道你还要我和你入洞房?你是变|态吗你!”

    因离渊还未说什么就被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他舌尖顶了顶颊肉,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反问回去:“那之前怎么没听夫人找内府要过月水帛?”

    他说的月水帛正是女子来月事时所穿的布巾,主体是一条不过二三十厘米的长条布带,两端各有一条细带,使用时像兜裆布一样系在腰间,因为效果好且触感舒适,所以多是贵族家的女子在用。1

    然而他知道这些,关水却丝毫不知,他对女生来月事最多的了解就是每个月都会痛几天,然后会去买卫生巾垫用。

    而这月水帛,他闻所未闻,一时之间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关水沉默了一会儿,他逞口道:“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吗……我这刚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黔驴技穷快要燃尽。

    因离渊就看着他演,良久探出一只手挑起关水小巧的下巴,摩挲了下他细腻的肌肤,看着关水水雾雾的眸子,声色平静:“夫人未骗我就好。”

    待关水被他看地快坚持不住时,太子突然放高了音量喊:“十一。”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婚房外:“属下在。”

    “让夫人的女官给他送几条月水帛过来。”

    “是。”

    他这么一搞,关水皱紧了脸,鼓起嘴巴忍了又忍,实在是想大骂这破太子一顿时,见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殿下,我来为主子换这布帛。”

    什么?!让女官来给他换???

    “你要她来给我换?!!”

    关水羞恼地捶了身旁的因离渊,打地太子往后仰了仰,因离渊见势不妙,果断坐起来朝外喊:“不需要你,去备些热水来。”

    见溪回了声是,满脸疑惑地走了。

    她走时还在想,难道太子要亲自为主子换上?也许月水帛能轻易换上,可是另外这些配套的香料的用处只有她知道诶。

    里面,关水已经完全感觉到,自己的掉马危机时刻要来临了,他一骨碌爬起来,随便从床附近掏了个棍状的东西怼过来。

    因离渊一回头看见他拿的那细长的漆金节杖舞地虎虎生风,开始头疼,第一次觉得自己夫人比孩童都要闹腾。

    “宝宝!等等,你……”

    关水继续舞,还开口警告:“不许叫我宝宝!”

    见溪又在门口喊:“殿下,主子,热水来了。”

    因离渊一时顾不上外面,对着关水双手上举:“好好好,夫人自己换,孤不插手。”

    关水见目的达到也并不敢松懈,他跑到床帷的后方,一脸警惕地看着床上的太子,就像看着一头危险的狼。

    里间太子和关水的语速很快,见溪只听得他们在大声说话,却听不太清,她不敢打扰,就把耳朵放在门缝,决定等这两位主子说完话再问。

    因离渊和关水僵持了许久,他一靠近对方就后退,节杖在他手中就像一把十分趁手的武器,任何人都不能近得了他身。

    因离渊见奈他不得,握拳咳了两声:“将东西都端进来吧。”

    关水猛地看向门口。

    卑鄙!无耻!

    青年眼中升腾的气焰骗不了人,脸上的表情生动了不知多少。

    趁人不注意,因离渊旋身从床上飞越过去,将他压在床上,床帷因为他们要落不落,最终在两个人的喘息和动作下,还是落了一小片在他们身上。

    而这一小片,一半在因离渊头顶,一半垂落到关水的睫毛上。

    他痒的受不了,扑闪着眼睛想要说话,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抵住了唇瓣。

    嘘——

    关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十一带着见溪进了里间。

    婚礼进行到这时,屋内的烛火其实已经熄了大半,这便显得重重叠叠的床帷影影绰绰,里面人的动作是看不清,但相互交纏的身形却是骗不了人。

    见溪垂着头偷偷往这边看,觉得她家主子和太子可真配,看那床帐中依偎在一起的身体,一高一矮,刚好将那矮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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