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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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翠绿从窗棂溜了进来,有几缕枝条顺着风势在沿口试探,他清晰看到青年散在榻上的衣摆一晃一晃,时刻在撩拨他的心弦。

    现下没心情做别的事了,不过也好在,别的事在刚才就已经做完了。

    因离渊放下蓝批往小榻那边走去,他握住青年执握的话本,脑袋和脑袋挨在一起,还用鼻尖在对方的脸颊上轻戳和挤蹭。

    关水正看话本呢,被烦地打了他一下,本来想把人拍走,一没收住,手就和太子的脸蛋发出啪叽一声响。

    关水打完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他一说话,被侧编发和素袍营造起来的清冷气质就全没了,那双黝黑的瞳仁如被清泉洗礼,表达着主人的歉意。

    他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在对方脸上留下了几丝细微的指痕。

    青年一边给他呼呼一边去撮弄因离渊的脸,把男人方才还摆足了气派的表情也揉了个全无,眼神都清澈了许些。

    因离渊本身并不是冷面挂,但他天生就有比常人更为瓷白的皮肤,眉骨深邃,长睫如鸦羽。

    关水也是在初见时,才惊觉他那一身出尘的气质,那时候还是蝶公子的他,每次来都穿地极为漂亮,如果不说话,还以为是哪家的清冷贵公子跑了出来。

    只是后来……人设崩塌了。

    不小心挨了巴掌的太子似乎有点不可置信,难得比关水多呆愣了几息,他很是奇怪地看着关水,思绪一萦就飞去了天边。

    天杀的,不会把他老公打傻了吧。

    关水赶忙膝行过去,抱住男人的头压在自己胸口,哄小孩儿一样在他头顶嘀咕。

    因离渊抬起手捂了捂被啪红的脸,又抓住那只在自己脸上和唇上乱摸的手,眼中泛起奇异的眸光。

    不疼,在搓揉下反而让脸皮从内里变得酥麻,因离渊扯动了下嘴角,还不太明白自己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眨了眨眼,再一次用鼻尖挑起关水的手指,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那双洁白的手心。

    关水快要急死了,他越扯着头去看,对面就越往下躲,偏偏他迫于姿势实在看不到。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青年小心翼翼地,像面对一只,出门后还把脸埋在主人身上的社恐咪汪。

    “殿下?殿下?”关水试图用指腹去触他的眼睛,睫毛没有湿润,他也没摸到什么泪珠。

    在他再一次疑惑着歪头去看时,手心一痒,被他尖尖的牙齿咬了一口,随后“委屈”的某人直接上来覆住他的嘴唇。

    “呜……泥似翩任得?”关水被亲了个正着,说话根本标准不了,舌头平直,所有音都被迫吞进肚子。

    因离渊亲地很用力,把青年的嘴唇压住,在深处探索。

    关水除了第一晚感觉到他的迫不及待外,今天还是第一次又察觉到他的急迫。

    他被吻地朝后仰,胸膛挺起,如一弯漂亮的新月横陈,腿也被迫分开,中间的空间让渡给那双熟悉的手。

    一吻毕,两人的视线相撞,又心有灵犀地移开,四片唇瓣又火.热.交.缠在一起,呼吸凌乱。

    ……

    “郭水。”他在他耳侧喊,清晰地感觉青年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因离渊重新将阵地转移到他的颈窝,发出低沉的笑,带起胸腔的震颤。

    他又喊道:“水……宝宝……”

    青年承受不住似的闭了闭眼,内心崩溃,他的下巴湿漉漉的,还留着几道发红的牙印,努力挣扎起来:“滚!”

    两个人在书房胡闹了一通,关水从地上爬起来,轻轻踢了男人一脚,嗔怒:“你自个儿收拾吧。”

    说完他披上堆叠在一旁的素袍,从门走了。

    因离渊被踢到在一旁,他大笑着坐起身,衣衫松垮,从颈部到腹部全袒.露,边流下汗湿的粘腻,边因为喘气仍在不停地起伏。

    良久,他拿起那卷已经发皱的话本,闭上眼睛,背靠在凉橱边上,就这样中门大开_ _起来-

    关水回去就寻了水冲洗身体,他小腿在浴池里晃了晃,踢起一大片水花,他回忆着白日的情形。

    听太子的语气,对方是一城之主,此前还曾许诺过他什么事,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又背叛了太子,因离渊则和那个城主所认同的“自己人”达成了什么合作,才有今日的局面。

    还有之前的状告,什么状告需得太子才能去解决,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关水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恢复了搓洗自己的动作。

    沐浴完他思虑片刻,没急着叫人给他换水,草草披了袍子,赤着脚走到窗前,在侧面又吹了那个鸟哨。

    还是那只肥鸽扑闪着翅膀飞来,在他窗沿上站好不动了,关水掏出点小食给它,然后从袖子里取下早已写好的纸条塞到里面。

    他刚系了便被门外的声音惊扰,有人来了。

    是见溪的声音:“主子,要换水吗?”

    关水赶忙挥走鸟,悄然步行到池旁,顿了片刻才答道:“不用。”

    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层层纱幔还有一层房门传递到外面。

    “好,那主子您先泡着,洗完后再叫人进来收拾。”

    外面,一个垂着头的侍女被见溪揪走。

    见溪沉了脸色,质问:“你方才在做甚?”

    侍女交叠着双手不说话。

    见溪将她拽到僻静处:“你胆子可真够大,竟敢看主子洗澡?”

    侍女面露委屈:“都是女子,缘何看不得,奴婢只是想找机会去服侍主子。”

    “服侍主子?”见溪拽住这她的肘臂,“你主子到底是殿下,还是夫人?”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大人,奴婢不敢。”

    见溪绕着她走了一圈,冷哼一声:“你可明白自己的卖身契在谁的手中?”

    侍女俯首:“……在……在夫人那儿。”

    “知道便好,”见溪敲打她,“从前咱们是太子府的人,现在咱们可是夫人这边的人,你可别站歪了身子。”

    侍女听了此话,眸光有些闪烁:“可是,可是方才我看见,看见夫人在和一只鸟说话,这是不是……”该告诉殿下?

    “鸟?什么鸟?”

    侍女忙应:“是一只纯白的鸟,其他的我也没看太清。”

    见溪蹙了蹙眉,思虑片刻,但还是原话:“此事吾就当没发生过,你也记住自己的小命可全在夫人手中,自个儿去浣衣处挨几个板子,以后莫要再来了。”

    “奴婢……”侍女还想说什么,被见溪的眼神制止,最后只能泄气地说了声是。

    嘱咐完这不安分的小侍女后,见溪重回了院子外守候,她恰好站的是西南面,那里的不远处有其他的庭院,正是这偌大太子府所谓的西厢房。

    ——以前大家都认为是未来太子妃住的地方,现在太子自个儿经常搁那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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