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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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迩眼中闪起奇异的色彩:“殿下请讲。”

    “我与夫人比较疑惑,他这体质,来日生产,该如何取子?”

    妳迩沉默,这一问还真就问到了点上。

    她苦笑:“殿下赎罪,草民此次前来,只是为师父先行查看,取子之事,怕是我师父来才能解答。”

    因离渊心紧了紧:“那,那若是将孩子打……”

    “等等!”

    他话还没说完,被里头的青年截住话头,关水猛地掀开床幔,捂住太子的嘴唇:“我不想将孩子打掉。”

    他看了看妳迩:“我先前在城内一家医馆看过病,那位医师说古籍上有过我这样的体质,还有成功案例,我不信什么办法都没有!”

    妳迩疑惑::“有过……成功案例?哪家医馆啊?”

    关水说了那医馆的名字,妳迩支着下巴思考。

    玄福医馆,好像在哪儿听过。

    但是她实在记不起来了。

    妳迩一拱手:“两位殿下,不如这样,我先给师父传信,催他尽快赶来。而我也去那医馆逛逛,探探那医师的虚实。若是为真,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若是为假……”

    因离渊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玉笛城某家医馆内部。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坐在上首,他声音嘶哑:“还没找到他的踪迹吗?”

    底下暗卫站了一排,鸦雀无声。

    “罢了,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将人带回去。”

    “是!”

    会首结束,一群人分批离开,最后只留下一个背后插着翎羽的白袍人。

    “你还有什么事?”鬼面人一甩袖子,语气阴森看向他。

    “属下收到京都那边的医馆传信,说是遇上了一位以男身怀子的贵人,想请神医过去看看。”

    男身?怀子?京都?

    鬼面人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恢:“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白袍人依言退去,鬼面人走到窗前,他的指节捏紧了窗檐。

    会是……他吗?

    笃笃笃!

    鸟喙轻啄窗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鬼面人将鸟提过来,取出它脚上的信筒,展开。

    这一瞧,倒是让他额头的青筋暴起。

    又是京都,又是怀孕,所说内容和方才别无二致。

    是一个人了。

    难怪,难怪呢,难怪他找不到人,原来人一直都待在京都,在眼皮子底下。

    鬼面人的面具里幽幽传来几声低笑,他手上用力,信和竹筒纷纷化为灰烬。

    真是好样的。

    要了他的阿弟,将人弄怀了孕,这也就罢了,还要请他这个哥哥来为他接生。

    太子……因离渊……

    我记住你了。

    男人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妖异的面孔,他眼尾轻佻,笑起来一脸邪气,但架不不住那张和关水有六分相似的脸。

    徽生澈抓起桌上一杯茶饮尽,眉目中的锋芒微微收敛,简单检查了自己周身所携带的药草,提着药箱就准备走。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鬼面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城中。

    片刻后,房门被一人打开,那早就离去的白袍人回到了原地,他拿起桌腿处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刃,叹了口气。

    又忘拿东西了。

    第43章 不是哥哥(捉虫)

    一晃几日过去,天气热了起来,关水照常在窗边的榻上躺着,他一边拿着盏里的荔枝,一边舀着酥山浸口。

    正享惬意之时,十一过来通报,说是神医来了。

    因离渊带着神医过来。

    关水瞧过去,嗯……还挺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神医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白胡子老头,他面相慈爱,手上还提着一个巨大的药箱。

    因离渊让这位神医落座,随后才牵着关水坐到那已经被摆了软垫的座位上,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在对待一块易碎的花瓶。

    关水倒没那么多讲究,他信然往那儿一坐,熟练地把手放上脉枕。

    不得不说,神医的手法就是比其他医师要专业全面一些,他把了脉不止,又翻了翻关水的眼皮看他的瞳孔,还张开嘴巴看舌头。

    末了又抬起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看了颊侧,连耳朵也不曾放过。

    “怎么样?神医可有办法?”因离渊双手交叠,紧张地不行。

    神医老头儿捋了捋胡子:“没多大回事儿,他体质特殊,产子对身体没有风险。”

    因离渊这才松一口气,他上前拜谢。

    神医笑眯眯,他一拍因离渊的肩膀,说道:“草民这里还有些为太子妃安身的法子,还请太子移步,有些事情需要注意。”

    因离渊听了点点头,他握住青年的手:“等我回来。”

    说完便跟着神医出了门。

    老头儿将他带到府内的柴房,给了他一个布袋子:“这些是老朽特意从家中带来的药材,可让底下人熬制三个时辰,再以制成药丸吞服。”

    因离渊打开,这里面黑乎乎一坨,感觉还有东西在动,他到阳光下看,发现全是正张牙舞爪的活虫。

    他从里面拿起一只:“怎都是活的?”

    徽生澈眯起眼晴:“活虫才有药性。”

    因离渊戳戳虫子的甲壳:“神医,这药可用蜜饯吞服?”

    神医摇摇头:“不可佐以任何吃食。”

    “没其他的办法吗?”

    “尚无。”

    因离渊还想说什么,徽生澈嘴角抽了抽,打断他:“殿下还是先让人熬药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随意从屋外的仆侍中挑了个人出来:“就你吧,过来为太子妃熬药。”

    那人低着头,畏畏缩缩过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准备接过那个布袋,却在触碰的同时一抖,虫子都差点掉出来。

    因离渊皱了皱眉:“你怕虫子?”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应应……应当是不不不怕的。”

    因离渊听着,发现这仆侍就没一句话是顺畅说完的。

    “罢了,换个人来。”

    结果全场死寂,大家都盯着地板不吱声。

    徽生澈暗自发笑,这虫可不是一般的虫,他们能振幅人心底的情绪,加大恐惧,即使再不怕虫的人见了也会心悸。

    只是不知为何,太子竟然不怕。

    徽生澈捋了捋自己的假胡子,故作惊讶:“殿下……这是?”

    因离渊阴沉了脸色:“府中下人无状,神医见笑了。”

    徽生澈笑眯眯,继续添了一把火:“这熬药嘛,需得一气呵成,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会出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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