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宠记: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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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的。

    看书房里未点灯,便不难猜到,他兴许如此闭着眼坐了好久。

    寂静中,隐隐响起脚步声,后来脚步声渐渐靠近,踏进书房的是蔚元顺。他凝眸看了看案桌后头的黑影,道了声:“怎不点灯?”话语间,他亲自过去点了灯。

    见到闭着眼睛的薄祁云,他便走过去,拖了个椅子坐下,又问:“祁公子莫不是如此想事想了许久?”他自然不会认为薄祁云睡着了,以薄祁云的功夫,就算睡着了,也能轻易意识到有人靠近。

    薄祁云没有理他。

    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应,蔚元顺挑了挑眉。

    薄祁云终于幽幽的睁开了眼,烛灯之下,那双完美的眼睛中泛着明明灭灭的火光,瞧着深暗不明,隐约透着一丝压抑的色彩。

    蔚元顺见了微惊:“这是如何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他记得白天对方还好好的。

    不想这时薄祁云却痴痴的笑了起来:“呵呵……”

    正是蔚元顺觉得更惊时,他仍是睁着黑亮的眼睛,眸视着前方,在笑,不停地笑。笑着笑着,便抬起脑袋搭在了靠背椅上,眸视着屋上方。

    蔚元顺看着笑的肩头一耸一耸,无停之意的薄祁云,觉得无言了。

    当下的序月水渊中,裴迎华正踏入裴安所在的偏房,她转眸,目光落在里间床边被奶娘抱着喂奶的孩子身上。

    奶娘抬眸见到她,忙道:“小公子刚开始吃奶,一会儿就好,夫人稍等。”

    裴迎华未语,只从桌旁坐下来,她的目光仍旧落在孩子身上,让人辩不明她眼中的情绪。

    终于等到孩子吃饱放开,奶娘忙把孩子抱了过来,问她:“夫人可是要抱抱小公子?”

    裴迎华:“不必,我坐坐就走。”

    奶娘压下失落,点头应了声:“哦!”她记得小公子从出生起,就没有被亲娘抱过,哪怕他们住的如此近,想想都让人觉得心酸。

    倒未想裴迎华这一坐,便是坐了整整一晚,直到次日早上才起身离去。

    序月水渊的东头寝屋中,裴延老早就醒了过来,当他见到怀中的杜青宁也早早醒来,便低头亲着她的嘴角问她:“是昨晚不够累?”

    杜青宁想了下,觉得昨晚他仍旧很卖力,可她的身子好像真的被锻炼起来了,当下竟是真的不觉得太累,也不太疼。但她不敢说,怕说了他会更卖力。毕竟这些习武之人,体力当真是惊人。

    就算她不说,裴延心里也有数,他颇为满意的笑道:“我去给你做早膳?”

    杜青宁:“好。”

    随着裴延起身穿衣走出去关上门后,她便也起来穿了衣裳,过去先一步给自己洗漱梳妆了。

    现在的气候越来越热,大早上的,走出房间,会让人感觉尤其的舒服。她去到亭下坐着,打算在外面用早膳。

    抬眸不经意间,她竟看到杜栩负手缓缓朝这边踏来。

    她眸露惊喜之色,立刻站起身朝他跑过去:“爹。”在这世上,她最喜欢的就是爹,从小将她当宝贝疙瘩宠到大的爹。突然见到爹,那种狂喜的感觉,她根本就压抑不住。

    她扑入杜栩的怀中,软乎乎的又喊了声:“爹……”

    杜栩轻扯了下嘴角,摸着她的脑袋道:“阿宁不记得昨日我们便见过?怎今日就一副时隔多年未见爹的模样?”

    杜青宁闻言微愣,这才惊觉自己的反应不太对。

    杜栩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僵,突然又问她:“阿宁是受委屈了?”做女儿的,受了委屈,下意识更加依赖自己的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杜青宁从他的怀里出来,牵住他的衣袖,将他往亭下拉,她笑道:“爹多虑了,我过得很好。”

    不想杜栩却是反而冷笑起来,坐下后,他看着杜青宁的脸:“爹最了解阿宁的性子。”以她的性子,该是就算过得很好,见到他后也该开玩笑嘀嘀咕咕自己过得那里那里不好,撒娇不断。

    她如今的状态不符合她的性格。

    在昨日的婚宴上,他便知不对劲。瞧到女儿模样的变化,若他没有猜错,他的女儿这是很有可能被囚禁过。

    被囚禁过的女子,有何变化,他再了解不过。

    所以他才想到今日突访,果然是有问题。

    听到爹的话,杜青宁感觉很心虚。确实,最了解她的,就是将她一手带大的爹。

    措不及防间,她又听到爹说:“你被囚禁过?”

    猜得如此的精准,她不由失了色。

    杜栩脸上的神色更冷,他立刻拉住她的手,非常果断的给她做了决定:“和离,现在跟爹回去。”

    杜栩拉着杜青宁转过身,便看到端着早膳站在不远处的裴延。

    正是杜青宁不由悬起了心时,本是没什么表情的裴延突然温和的笑了,他过去将早膳搁在石桌上,对杜栩道:“岳父突然过来,我们都没什么准备,不知岳父可是用过早膳?若是没有,小婿这就去再做一份。”

    听起来,倒真是一个态度极好,无可挑剔的好女婿,好丈夫。可杜栩不吃这一套,他只突然淡淡的问裴延:“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裴延似有些不解,无辜道:“小婿能做什么?自然疼她还来不及,莫不是岳父觉得小婿欺负了她?如此,那便是有些冤。阿宁,你说是不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杜青宁的身上。

    他的目光虽温柔似水,却莫名让杜青宁觉得毛骨悚然:“我……”

    她知道事到如今,爹是不可能就此罢手,因为爹最疼她。而裴延也更不可能罢手,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杜栩只看着裴延再问:“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他的女儿本是性子单纯活泼,从她身上看不出半点愁意,只有快乐。这都是他宠出来的,他就是要她活得无忧无虑,随心所欲。

    如今倒好,只嫁了几个月,她便变得内敛深沉,仿若变了一个人。

    裴延看着杜青宁,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收起脸上的笑,竟是冷静的老实交代了自己的作为:“岳父刚才不是说了,阿宁被我囚禁过。”甚至现在仍旧被他禁锢着,他还打算一辈子如此做。

    杜栩冷笑:“如何个囚禁法?”他也是男人,不难猜到个七七八八。

    裴延:“囚禁在千百庄,囚禁在屋里,加起来三个月。”

    杜栩:“理由。”

    裴延:“阿宁要与我和离,因为我杀了她的恩人,也更因为我在房事上的肆无忌惮对她。”说的很直接,也挺委婉,但足够作为男人的杜栩懂。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杜青宁身上,将她脸上的困惑之意收入眼底。

    她在奇怪他为何这么老实。

    杜栩未再多语,拉着杜青宁就走,却被裴延拉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杜青宁还未来得及的反应,杜栩就陡然朝裴延出了手。

    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同时将她推开,打了起来。

    二人皆是招招迅猛精准,动如影风,只一会儿,便打的让人觉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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