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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强势宠爱》 20-30(第10/26页)
暴也让她心旌摇曳,像不见底的深渊前,目眩神迷。
既然无法抗拒,不如静静等待风暴降临。
“你说呢?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该得到什么。”
原弈迟将她皓腕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扣住。
他空着的手,伸到她纤薄脊背里,顾意浓身子一颤。
他解她法式恟衣的背扣,解得很熟练,单手就能解开。
然而顾意浓清晰地记得,他第一次解她背扣时,青涩又笨拙。
那时的哥哥连背扣的基本结构都不懂,却还故作淡定,装得老神在在,单手解了好久,久到她白嫩肌肤洇起一层薄红。
都说熟能生巧,原弈迟解她背扣解过很多次,也越来越熟;
所以,原弈迟该得到什么?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原弈迟该得到什么。
他该得到她。
因为她差不多是他一手养大、一手塑造的妹妹。
过去20多年在同一屋檐下成长的岁月,深深将他们缠绕进彼此的生命中。
他们的生活习惯有对方的参与,价值观和世界观有对方的形塑。
她身上打着“原弈迟”的烙印;
原弈迟身上也打着她的。
一滴泪水,无声无息,从顾意浓眼角溢出。
顾顾是这么深刻地参与对方生命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她落泪的时候原弈迟已经将她詾衣给解开了,象牙白的颜色既纯洁又诱惑;
碗形薄杯后,是一大片完全向原弈迟敞开的圣地。
她不会忘记,她人生中第一件带有海绵垫的內衣,是原弈迟给她买的。
在穿有海绵垫的內衣前,她穿的是少女式样的背心内衣,她8岁那年芸姨买给她。
碎花和斑点的款式,带一种老式审美,薄薄的一层布盖住小凸点。
然而从8岁到12岁,她那瘦条条有如削去枝叶般的身子,在激素的作用下,长出芽包和枝叶,有了凸起和凹进的曲线。
她伏在案上写作业,时常感受到被背心覆盖的地方,泛起针尖刺入般细密的疼痛。
她懵懂地知道,它们正在长大,像一对白乳鸽要长出粉红的喙。
顾意浓早就没有了妈妈,很多该由妈妈一点点教会女儿的事,她都没有人教,只好硬着头皮,在同龄人语焉不详的悄声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学。
她该换上有海绵垫的內衣了,她在等芸姨给她买。
可是那阵子芸姨染了风寒,请假回了老家。
闷热的夏,蝉声因染了初绿而格外嘹亮,校服外套脱下后,初中的少女们曲线愈发顾显,顾意浓只好在一件背心内衣外再罩另一件,寄希望于不会有人发现。
那时原弈迟在读高二。
他独来独往,偏科严重,且跳级,同学的年龄都比他大。
高中时期的男生,满脑子废料无处发泄,又不能真正冲破阻隔去做成年人做的事,所以常常趴在栏杆上,对着初长成的少女们开腔。
顾意浓是最早被他们盯上的。
放学时分,原弈迟班上一个又高又壮的男生,绰号为“大强”的男生,趴在栏杆上,视线早早就锁定了顾意浓。
高白瘦的少女背着军绿双肩包,胸前抱了两本书,在人潮里安静地走在教学楼长廊下。
从教学楼第三层趴着往下看,恰好看见她的锁骨,粉白伶仃,在蓝白色校服T恤下若隐若现;
而大强最想看的,却藏在书本下。
他暗自祈祷着她能将书拿开。
顾意浓换了下手,书离开胸口的一瞬,大强看到了她的轮廓,当即大骂了一句“操”,被她惹得心又毛又痒,却无处发泄。
等原弈迟上楼,大强贱兮兮地对他笑。“你妹妹这儿,”他做了个捧恟的手势,
“该给男人多摸摸”
一句话没说完,原弈迟秒懂,被他恶心到,凶狠地叉住他脖子。
“砰”,大强后脑勺磕到瓷砖墙,痛得龇牙咧嘴,又被原弈迟薅到地上。
他像发了疯,膝盖直接摁跪在大强胸口,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全部打在他鼻梁上,直到将鼻梁打红,打肿。
大强外强中干,像一条蛞蝓似的在地上蠕动。
但他不服输,杀猪般叫着“谁叫你妹这么骚,她不穿那什么不就是为了勾引男的?”
“你他爹的再看一眼我妹试试?找死是吧?”
原弈迟人狠话不多,脸色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直接伸手去掐大强的脖子,手指上青筋暴突,一条条如青龙般盘旋拱起。
大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渐渐起了青紫,他呼吸困难,脖子上一抹红印。
围观的同学起先觉得新鲜,后来觉得不对劲,恐惧起来:
原弈迟这是把人往死里招呼啊!
这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他们赶紧去找老师。
最好被奉在锦绣堆里矜养,或许也只有原弈迟这样的丈夫,才配得上她。
“帮我拿下捧花。”
顾意浓偏过头,说道。
她有些慌乱地说道:“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的温度过高,捧花竟然枯了。”
说这话时,原依晓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虽说捧花应该是一早送来的,已经在室内摆了两三个小时,但它的根部都插在浸有特殊试剂的花泥了,至少能完好无损地存活24h,怎么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枯了?”
顾意浓的语气还算淡定:“庄园里肯定有备用的花材吧?”
原依晓有些遗憾地举起捧花,点头说道:“有的,您和原总的婚礼本就需要大量的花材,一家花店是供应不来的,原总请的策划人一共找来了三家大型花店来承办呢。”
第 25 章 奶冻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顾意浓要去医院给宝宝建档。
这几天她都睡到自然醒,原弈迟也按照婚前协议的条款,由着她的性子来,没有再用自己的严苛标准要求她,强制叫她起床。
但她的心里还是不太爽。
这几天也没腾出空当,给卧室里添一张单人床。
原弈迟的睡相虽然很雅观,克制地占据不大的空间,但顾意浓偶尔会觉浅,难免被他在清晨时的一些自然反应吓到。
这天甚至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只粗壮的大蟒蛇盘绕着身体,悄无声息地窥伺着她。
它长了对金黄色的竖瞳,空洞到冰冷,在绞杀猎物时,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蟒蛇的脑袋无意识地拱着她,遍及着腹眼和花纹的鳞片溢出湿腻的粘-液,虽然没有要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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