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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强势宠爱》 20-30(第24/26页)
她刚想再度感谢,一抬眼,方才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头顶路灯孤独地亮着,现场传来管弦乐队盛大的演奏,蒙在眼前的泪花流尽,她又看清这个春风拂动的夜晚,星辰闪烁,霓虹璀璨,近处花木葳蕤,天边月净风轻,如此可爱。
她不受控地笑了起来,因为这块方巾,因为这只手环,她糟糕的心情被轻柔地拾起,她会记住这个夜晚,记住这位名叫“原弈迟”的好心人。
原弈迟隔着车窗看完了全程,待她小跑着离开,老赵又回到车窗边回话。
从未见这位爷对哪位姑娘留心,老赵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小姑娘很漂亮。”
这话没什么不对,可平时没人会在原弈迟面前故意说谁美不美。
老赵是家里老爷子拨到他身边来的,部队里纪律严明,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也从不多话,今夜肯多提这一句,必是误会他怜香惜玉。
他冁然一笑,又语调平平地讲:“我这是学雷锋做好事,赵叔。”
“学雷锋?”风花雪月突然党旗飘飘,老赵骤感疑惑。
原弈迟视线放空一瞬,想起顾意浓那张小花脸。
他欣然地笑:“不然谁从这儿过,她一抬头不得给人吓一跳?”
老赵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细细一想之后才跟着放松笑起来。
部队大院里长大的人,前面二十多年都未曾贯彻过雷锋精神,怎么一遇上这哭鼻子的小姑娘,突然就学起雷锋来了?
老赵未再言语,退到了不远处等候。
顾意浓回到化妆间确实把化妆助理吓了一跳,等她凑到镜子面前一瞧,睫毛膏脱了一半,粉底腮红全花,眼线将整个眼眶都染黑,面颊还有几道白色的泪痕,鼻头通红,双眼发肿,活像个被人始乱终弃的深闺怨妇。
怔神的瞬间,她甚至怀疑这位“好心人”给她一块方巾不是让她擦眼泪,而是要她将脸蒙着,别吓到人。
她失神一笑,赶紧问化妆助理借了卸妆湿巾和洗面奶跑去了洗手间。
睫毛膏残渣进了眼睛,她小心翼翼地处理,身旁经过什么人也未曾在意。
直到一声尖锐又讶异的声音响起,顾意浓才将视线移了移。
“你怎么在这儿?”
对于宁珊的突然出现,顾意浓也有些惊讶。
方才在停车场看到的浅绿纱裙被染红,飘逸的裙摆黏糊糊地贴在她腿上,脸上的妆容虽完整,却不如之前精致。
看起来,她也挺狼狈。
顾意浓愣了愣:“那我应该在哪儿?”
是该坐在路沿上哭?还是站在山边吹冷风?
顾意浓的脸洗了一半,脸上还有些许白色泡沫,刚想埋下头继续清洗,宁珊竟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那只黑色手环实在太过显眼,宁珊一眼就看见。
顾意浓讨厌宁珊的冒犯,极为不悦地将手抽回,“你做什么?”
“你哪儿来的手环?”
顾意浓蹙着眉盯住她,抿唇不语。
方才的挣扎让手环转了半圈,宁珊只隐隐看见一个“原”字。
在看清的那瞬间,她忽然就理顺了逻辑,也更加难以置信地发问:“你认识原烨然?”
顾意浓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不难猜想,今夜受邀的嘉宾仅有128位,“原”也不是常见姓氏,能同时出现,这二位大概率是有关系的。
她不说话,宁珊便默认了她们相识,当即拔高了声音:“你既然认识原烨然,能拿到手环,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抢走我的演出资格?!”
顾意浓不擅长吵架,准确地说,过去两年的经历让她明白,用言语宣泄情绪很容易,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面对宁珊的失控,她依旧心平气和,还试图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她平静地阐述:“穆奶奶说你手腕扭了,这才拜托我来替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她嘲讽一笑,开始细数自己的委屈,“自从你踏进穆家的门槛,老师的雅集再也没找过我!好不容易盼来一次演出机会也被你抢走!就连定好了要给宋时清的游戏配乐现在也换成了你!”
“误会?你究竟在装什么无辜?!如果不是你在老师面前装乖讨巧笼络人心,凭我和老师这几年的师生情分她老人家怎么可能这么对我?!你现在还好意思说误会?!”
她朝前了几步,将顾意浓逼到了墙边,所有盘算付之东流的愤怒令她目眦欲裂,特别是在得知她与原烨然相熟之后。
她咬着牙,声音带颤:“对付你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我就不该只是抢走你的工作证让你在外面吹冷风!而是该一巴掌甩在你脸上!”
顾意浓听得胆战心惊,甚至想抬手护住自己的脸。
她无法分辨宁珊话里的真假,也从来不知道穆老太太是将宁珊的机会都给了她。虽说她与穆老太太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老太太性子温和,通情达理,绝不是个任凭喜好乱下决定的人。
她理了理思绪,极为谨慎地开口:“可这并不是你抢走我工作证,将我丢在场外吹冷风,还,还想动手打人的理由。你觉得你受了委屈,那你应该开诚布公地找穆奶奶说明,你也说了,你和穆奶奶有好几年的师生情,你若肯问,她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你应该第一时间说出来,而不是自己在家生闷气,最后闹成现在这副模样。”她上下扫了宁珊一眼。
她的本意是想劝宁珊冷静一点,谁知道直接点燃了火药桶,那张工作证被她用力甩了出来,甩在她的脸上,像个响亮的巴掌。
顾意浓本就贴着墙站,压根儿没有躲避的空间,工作证虽轻,却质地冷硬带有圆角,她被戳中颧骨,此时那片皮肤正在火辣辣地疼。
眼前的女人因愤怒而神情扭曲,她失控地怒吼:“你以为你是谁?!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贱人!给原烨然当拎包小妹你很自豪吗?!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真以为结识了原烨然你就高人一等了?一辈子跪着给人穿鞋的破烂玩意儿!你装什么装?!”
顾意浓被她骂得一愣,随即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因为听不懂,她甚至不觉得宁珊在骂她,因为她从不认识什么原烨然,也没有给人当过拎包小妹,更没想教她做事。
她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喝醉酒扭伤手腕是事实吗?”
宁珊劈里啪啦一通发泄完,以为顾意浓要么委屈得直哭,要么直接跟她吵,不论她要如何还击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眼前人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只问她手腕的伤是真是假。
她又气又憋:“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
要论狼狈,顾意浓此刻一定是比宁珊狼狈,一双眼又红又肿,鬓发湿润散乱,面颊有道突兀的红痕,下巴还残留没洗净的泡沫。
可她依旧站得很直,且口齿伶俐,条理清晰:“如果你的扭伤是真,穆奶奶换我过来救场合情合理,你没有理由抢走我的工作证,更不能因此对我心生怨恨,可你不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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