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宠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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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在高三暑期于张女士指导下苦学习得骑脚踏车,但大学并无过多实践机会,更爱也更常坐在脚踏车后座,任不同可爱女孩载她行在椰林大道中,谈天说地,大笑大声唱,去吃小木屋松饼也去吃红豆冰。

    女性友谊是恒温泳池,外面是晴天阴天雪天还是台风天都没关系,她们依然可以肆意深潜浮潜,仰泳蛙泳,宛如回到温暖羊水中。

    全女播客的运营让顾意浓很幸福,她能畅快地讨论自己喜欢的议题,与许多可爱女生对话交流,为自己是女性而一起自豪。

    那么现在,她想将《普通罗曼史》运营成专业播客,是为赚更多的钱,还是为女性主义的发展,又或者只是自私地逃避呢?

    顾意浓能无愧于十八岁的自己吗?

    笔尖卡顿,钢笔在纸面停留太久,那一个“愧”字糊成一团,怪惹眼的。

    她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不置可否,理想也离不开柴米油盐。

    签约影评人的工作让她狼狈且疲倦,那么辞掉这份工作,全职经营播客会不会同样让她终有一天后悔?

    顾意浓希望“全职播客”这个决策不是她在慌乱之中随意抓在手的一截浮木,不想只是稀里糊涂从一面深潭飘摇到另一场湍急暗流中。

    垮下肩膀,丧气挂在眼角眉梢,她慢吞吞揭下一枚梨子贴纸遮住那一枚显眼错字;手碰到滑鼠,电脑荧幕又亮起,那一只黑白边牧小狗无知无觉地冲她笑。

    原弈迟那句语音又在耳边晃,深呼吸,顾意浓一点点挺直脊背,捏着笔的手指收拢,指甲抵住掌心,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强逼着自己鼓足劲。

    是的,如果一直停在原地摇摆与自我怀疑,那么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不会成为正解。也正如原弈迟所说,或许她目前所需要做的,是无论如何,都要努力把自己的选择变为正确的选择。

    原弈迟都那么相信她了,那她更要相信顾意浓。

    拜托,她可是顾意浓诶!

    耐心整理情绪与逻辑,翻开新一页,在纸页上画下横竖两道线,她尝试用最简单的SWOT分析来整理《普通罗曼史》近况。

    播客频道目前明显优劣势是什么,潜伏的机遇与危机又是何态势……洋洋洒洒一整页,堪比大学课程小论文的篇幅。

    抛下笔,手边杯子里的热水变冷,顾意浓囫囵一口喝完,脑袋清醒不少,静静读了几遍自己的文字后,收起手帐本,顺着目前思路,一鼓作气地继续修缮策划案文件。

    最简单的调整就是节目内容的调整,在坚持全女播客这个定位的前提下,应该更敏锐地抓热点。

    同时内容也不能只是她与林之澄的聊天穿插投稿,应该提升互动感,也可以尝试定期邀请女性意宾对谈。

    他嗓音温淡地解释道,在静籁的夜晚中,听上去格外低醇动听:“使用说明书也在。”

    “昨晚就想给你的。”

    “如果你担心孩子的状况,就拿它测一测。”

    顾意浓的表情微变。

    等原弈迟的身影从视野范围内消失,才从床上爬起。

    她将阅读灯打开,捧起盒子,拿出里面手掌般大小的胎心仪。

    粗略看完下说明书,便按下开关,在并未显怀的肚子涂完耦合剂,急不可耐地用探头勘探起来。

    她屏住呼吸,直到屏幕上出现绿色的信号数字,耳边也响起已经被过滤掉杂音的,此起彼伏,扑通有力的心跳声,宝宝健康的心跳声。

    情绪终于释然了些。

    躺下后,很快便有了睡意。

    第 34 章   贤惠

    思南花烛被熄灭前。

    原弈迟按照约定,去了客厅的贵妃榻睡。

    顾意浓侧躺在主卧的大床,捧着手机,刷短视频,注意力却不再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上,她将手覆在小腹处,默默消受着心底的不安。

    今天的婚礼让她情绪跌宕起伏。

    虽然已经快满三个月,可以算胎相稳当,却还是担忧宝宝的状况。

    越回忆今天的种种,不可自抑的恐慌就越是攫取住她。

    顾意浓颦着眉目,胡乱刷着手机。

    有人点亮旁边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映在墙上,也映出那道颀长的身影。

    “睡不着么?”他问道。

    便感觉,旁边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正歇落在她的身上,虽然寡淡,但不容忽视。

    紧接着,熟悉而冷冽的乌木气息也突然向她侵近,顾意浓的心跳蓦然加快,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已经伸向她卷发旁边的舌形锁扣。

    男人仍然倾斜着身体,端详她看。

    随即刻意压低声音,眼神寡淡地同她说道:“等太太准备好了,我会按婚前协议里说的一周两次,让你满意。”

    “天气再冷一点,就是糖葫芦的季节了,”说着,原弈迟垂眸藏起笑意,捋平音调,“但你尽可能还是少吃点糖,不然那两颗蛀掉的智齿或许会更严重。”

    智齿仿佛又被戳痛了,顾意浓闷闷询问:“拔智齿……是不是特别疼?”

    “不疼的。”

    原弈迟的声线松软,让她有他在哄小孩的错觉。

    瞧不得她神伤的模样,原弈迟跟着心慌意乱,背书似的搬出许多理论解释拔牙的疼痛感可以如何减轻。可惜顾意浓并不买账,越听,眉垂越低。

    怨自己嘴笨,不知如何哄她,原弈迟卡壳半天,只能老套地问出一句“你的智齿还在疼吗?”

    顾意浓摇头糊弄:“不疼了,但是应该还没有消炎,估计不能这么快就拔牙。”

    她一撒谎就会不自觉地眨眼,睫毛簌簌闪动。原弈迟数着她的睫毛,忽然有种什么都没变的错觉,就连她垂眸的弧度都如十八岁一样。

    他们之间好像总莫名其妙地呈现发酵的对抗态势,总得有一方手足无措,一方不动声色。

    “还没消炎吗?”他故意放慢语速:“要不要等一下顺路去趟诊所,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吧。”

    连忙婉拒,顾意浓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用不用,已经不疼了,不用麻烦原医生。”重音在疏离的“原医生”三字上徘徊。

    “估计明后天就能痊愈,也可以安排拔智齿了。”

    如果不是手里捏着筷子,顾意浓真想捂住他的嘴,她才不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去拔牙。

    用筷子搅搅碗中的面,她生硬地搅开话题,“你也住附近吗?”

    原弈迟点头,“为方便上下班,刚搬来不久。”

    “哦,”以免再提起拔牙的事情,顾意浓只能紧紧攥住聊天主动权,接连不断地朝他抛去问句,“你怎么会选择做牙医?”

    原弈迟迟疑了一秒,“因为以前认识一个人,一个很怕疼的人,她说她害怕看牙,”他的声音很轻,“我想如果我成了牙医,是不是就能学着让她少疼一点。”

    “那你成功了吗?”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以至于顾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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