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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强势宠爱》 40-50(第22/26页)
她给难缠的客人做设计;做水晶串挂到橱窗上售卖;为了凑足买原石的钱,她不得不卖掉自己想保存一辈子的原创作品。
她一个女孩子,敢孤身飞去缅甸那样兵荒马乱的地方,从头到脚裹得严实,在毒辣的太阳底下,在闹哄哄的标场里挑选玉石原料,鼻尖全部是烟味和大老爷们的体臭,熏得回不过劲
她聪慧、坚韧、又有毅力;
她不是温室里娇嫩的花朵,而是乱世中,经由几千度钢水浇筑出来的一朵钢花。
这样的顾意浓,怎么不让男人心旌摇曳?
“嗯,挺难缠。难缠也不要紧,不压价就是好客户。”
顾意浓回答得轻快。
她对于工作总是乐观。
不知不觉,就到了赵曦和父母所住的金茂府。
和原家一样,赵家情况也异常复杂。赵曦和妈妈是大家闺秀,但是去世得早;父亲赵晟亭很快就娶了后妻,后妻又生了三个孩子。
同父异母的兄弟太多,赵曦和想掌他们这一脉的权,并不容易。
所以,赵曦和选择顾意浓做协议女友,也有现实的考量在——
他需要借助原家的力量,让自己进入赵氏集团董事会。
虽说顾意浓被原家人排挤,可在外人看来,她的身份十分金贵:
她是被原伯礼顾面承认的孙女。
原老爷子荫蔽众多,官场都得给他老人家三分薄面儿;如果能娶到顾意浓,那将极大增强他掌权赵氏的砝码。
除却利益考量,赵曦和也有私心。
此刻他稳当地坐在车后座,西裤笔挺革履。
但若此时有人掀开他左边裤管,就能看到他的左小腿是一条闪着金属寒芒的机械义肢。
十岁那年,他患上恶性骨肉瘤,从此失去了左腿。
“爷爷,没了腿我怎么活啊?”从麻醉中醒来,他感觉到左腿膝盖往下空荡荡,恐惧感让他嚎啕大哭。
“不碍事儿,爷爷给你定制义肢,咱有钱,可以定到世界上最好的义肢,比真腿还有用。”赵济海安慰孙子。
“我不要假腿,我就要我自己原来的腿!就要我自己的腿…”
十岁的赵曦和羽翼未丰,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
爷爷越安慰他,他越号啕。最后赵济海怒了,做他孙子怎么能这么软蛋?
赵济海呵斥:
“赵曦和,你给我闭嘴,别哭!不就是换个活法,有什么不能活?”
“你看你弈迟弟弟,有自闭症,被人骂傻子被泼油漆不也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爸爸在二十八岁,也凭借那部《灰瓦斯》在影视圈崭露头角。
身为国内的第四代导演,沈长海的电影不仅有独树一帜的个人风格,还能兼顾商业性。
他擅长塑造底层小人物的群像戏,和多线并行的叙事结构,他的电影总是充斥着一股荒诞不经的黑色幽默,虽然也拍过烂片,但在影迷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
虽然父母对顾意浓没有过高的要求,从小到大都是快乐教育,但活在他们的光环下,有的时候,她还是会有压力。
如果日后公开身份,她在这个圈子里受到的审视也会更多,旁人难保不会拿她的作品,和沈长海的进行比较。
顾意浓不愁资金,也不愁资源。
可内心的最深处,她却是有些胆怯的。
目前的她并没有信心去独立执导一部制作成本超过一千万的长片电影。
趁她洗澡的空档,原弈迟在流理台上发现一台意式咖啡机、一包阿拉比卡咖啡豆。
他铲了豆子,称重、磨粉,按压萃取,一系列流程精巧又熟练。
等顾意浓洗完澡出来,原弈迟正将融化的黑巧克力充分挂在杯口,随后倒入牛奶,为她做出一杯摩卡。
顾意浓擦着头发,看着原弈迟手指在咖啡壶和玻璃杯中穿梭,有些失神。
她爱喝咖啡,尤其爱喝摩卡,大学时每天一杯星巴克。
后来原弈迟就买了台咖啡机放在她的小公寓里,买咖啡豆回来捣鼓。
他像做科学实验一样控制变量,一一测试烘焙度、萃取度和萃取参数;
那段时间顾意浓当他的小白鼠,喝了许多怪味咖啡,不是过苦就是过酸,每当一次小白鼠她就笑他一次“堂堂原医生连杯咖啡都搞不定”,每每这时,原弈迟会一把将她捞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处,嗓音在她耳朵底下响起,又哑又酥,还带着点刻意的咬牙切齿:
“嫣嫣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看我是磨咖啡给谁喝?”
“给小猫喝。”顾意浓无辜地眨眼睛。
“给小狗喝都不给你喝。”原弈迟轻拧她耳朵,又伸出五根手指,
“犒劳下你哥,今晚凑足这个数。”
五次?
顾意浓傻眼。
哥哥那时长不是开玩笑的呀,每次感觉都到她胃里了。
顾意浓不干了,清丽的下巴搁在他肩膀,撒娇:“五次也行,每次半小时好不好,哥~”
她那时候人很娇,撒娇起来更是娇得让人受不了。
“半小时,你当打发叫花子呢?”原弈迟勾唇笑得很邪,“你哥我要吃大餐。”
呜呼!
她就是那顿“大餐”。
不过,仅仅过了两星期,她就不大逮得住机会嘲笑他做的咖啡了。
哥哥有严重的完美主义,
也让她喝到了完美的摩卡咖啡。
原弈迟做的咖啡品控十分稳定,这种稳定。靠的是他大脑的精细把控,他能精准地溯源每次风味背后的成因,常人做不来。
他一直是学校论坛里的风云人物,几张做实验的手照被传到论坛里,常年火爆,有女生在下面留言「这双手,好欲」;
拍完杀青合照。
顾意浓安排了小型巴士,让司机将学生演员平安送回校园。
等折回外景拍摄场地。
她看见原弈迟和郑闯坐在连翘灌木丛旁的户外椅处,似乎在闲聊。
但郑闯弓着腰背,双手交叠在身前,一直在闷头笑。
显然被原弈迟的一些话给哄开心了,笑得连虎牙都露出来,就像个二傻子。
也不知道原弈迟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这么快就和她的发小打成了一片。
顾意浓无言以对。
原来是因为怕她出事情,才留在这里。
“我真没事。”她重申。
但刚说完,她就有事了。
一个酒嗝像酒厂里用橡木桶发酵的玉米威士忌酒,在胃里打着旋儿,酝酿出巨大的冲击力,从胃反涌着到食道、再到咽喉。
她话都说不下去,赶紧捂住嘴巴,冲去卫生间,蹲在马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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