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宠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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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酒楼前,与热腾腾香味一样惹眼的还有门口的米其林招牌;这顿晚餐吃完,恐怕她这个月的甜品额度又得冻结不少了。

    又乱扯了几句才挂掉电话,盯着天花板那盏过分安静的灯,顾意浓倏然忆起:有个细节,她刚才忘了讲了。

    是那种包装在粉红麂皮愚人节礼物盒上的白色丝带蝴蝶结般的细节,柔软的、材质不同的细节。

    闭上眼,眼睑上浮现出顶灯烙下的一圈一圈模糊且朦胧的光斑,有点像是他昨日衬衫上的扣子。

    顾意浓努力回忆着,尽量让这个细节完整些,再完整些。

    从酒家出来,再走出商场,一起走到捷运站月台,然后停住,顾意浓捏着那把雨伞,莫名还是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我往荃湾方向坐,你呢?”

    “我往中环。”

    “哦。”她的语调没什么波动,“那,拜拜。”

    原弈迟的口吻柔和:“再见。”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转身,顾意浓悄悄揉了揉胸口,埋怨他的那张脸杀伤力太强。

    两边地铁都还有一两分钟才到站,低头盯着雨伞上可爱的姆明花纹,想到那一场雨,伞下愈慌乱愈相撞的肩膀,以及来路不明的墨水皂香。

    顾意浓咬着唇扭过身,犹豫着,还是叫住了他。

    “原弈迟。”

    真奇怪,她明明感觉自己喊得很轻,可他却能马上循声扭过头来寻她,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抬手碰了碰鼻子,顾意浓有点懊恼自己的冲动,话在唇齿间滚了几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想先和顾意浓好好谈一谈。

    回到主卧。

    顾意浓已经从浴室走出,身上随便披了条浴巾,如凝脂般的肌肤微微透粉。

    她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惊讶,头发湿漉漉的,就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花色晃眼,鲜艳漂亮的小动物。

    惊慌之中仍有股未经驯化的野性。

    如果在猎场上看见像她这样的小动物,哪怕那天他一无所获,捕到她是他最后的机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她一条生路。

    “坐过来。”男人示意她坐在梳妆台前,“我帮你吹头发。”

    顾意浓犹豫了几秒。

    还是坐到了他的身前。

    原弈迟没有立即拿起吹风筒。

    她感觉耳垂在被他漫不经心地捏玩着。

    顾意浓颦起眉目。

    表情娇纵地扭过脸。

    男人的手已经捏箍起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并俯身吻住她的脸颊。

    他的吻很温柔,又充斥着让她心生战栗的掌控欲,被唇瓣触及到的肌肤也一阵发麻。

    耳边也落下一声无奈的低叹:“又在和我闹什么呢,嗯?”

    第 59 章   警铃

    原弈迟不知道是谁在这时打来电话。

    也没去查看。

    他独自离开主卧,来到一楼的环形天台边缘,左手攥了包苏烟,低头,用薄唇掀了一支。

    打火机盖子被拇指拨开。

    划动砂轮,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嚓嚓声,火舌瞬间卷上烟尾,光焰跃动着,映出那双稍显冷淡的眼睛,目光却没有焦距。

    春夜的晚风沁着股凉意。

    男人的亚麻衬衫被吹出褶皱,肩背的肌群因此凸显,他夹烟的右手修长骨感,随意搭在天台的扶栏外,整个人的姿态落拓不羁又稍显落寞。

    抽雪茄是社交需要,且不过肺。

    直到顾意浓突然闯入了他的人生,他偶尔会让司机或助理帮他买烟,但抽的支数从来克制,一日不过两三支。

    顾意浓一直等到日暮也不见人回。

    陶伯来换了两次茶,送过一回点心,到晚餐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陶伯:“原先生周末也这么忙吗?”

    这话问得太委婉,陶伯都觉出这小姑娘的不易,可原弈迟向来忙碌,一出了门,他也不好过问,只能说:“先生应酬很多,难免会有被人拖着走不了的情况,顾意浓小姐还是先随我一道去用餐吧。”

    窗外天色渐暗,地灯亮起来,园中景致又换了一番。她有点想走,可都等了这么久了,好像再等等也无妨,她便起了身,跟着陶伯去了东配楼的餐厅用餐。

    桌上的菜色丰富又精致,油焖春笋配咸肉,笋壳鱼汤,醉河虾,蟹粉豆腐,狮子头,还有她最喜欢的桂花甜酒圆子,这一桌菜就像是照着她口味做的一般,让她不知不觉就吃得很饱。

    一走出门,东边升起一轮皎月,月下柳绿花红,风轻水暖。她本想趁此月色游园,奈何脚上的鞋不答应,她便只好回到自在堂,重新坐在那茶台前等候。

    算算时间,她已经坐在这儿等了五个多小时了,饶是有美景好茶相伴,也架不住她肩颈僵酸,腰臀麻木。

    罗汉床就在一旁,她想了想,轻轻推开椅子坐了过去。许是晚餐吃得太饱,她这时候竟有些犯困,硬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倒了下去。

    原弈迟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小姑娘枕着双手侧躺在罗汉床上,长发顺在一旁,散乱着,将那张巴掌脸掩去了大半,鸦羽密密敛去眸光,她正睡得香。

    那双勃艮第红小高跟就歪倒在地上,身上的铅笔裙将她腰臀紧裹,虽不至于走光,可那纤柔曼妙的曲线就这么横在眼前,叫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陶伯在他身旁絮絮说着话,他抬手制止,叫他取条羊绒毯来。

    能这么倒头就睡,是件幸福事,他也不忍打扰,故而刻意放轻了脚步进门,没想到顾意浓就这么睁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倒在榻上,谁是主,谁是宾,竟一时有些分不清。

    “醒了?”

    原弈迟信步上前,惊得顾意浓一激灵,蹭一下就从罗汉床上弹了起来,察觉自己姿势不雅,她又着急忙慌穿鞋,结果一脚踩在歪倒的高跟鞋上,她吃痛一歪,又跌坐回去。

    她这叮铃咣啷一通折腾,花容失色手忙脚乱的,另一位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顾意浓双颊发烫,将头埋得很低,真是要了命了,她竟然睡着了!她赶紧伸手摸摸嘴角,很好,干的,没有流口水。

    陶伯在这时候进门,见顾意浓醒了,又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顾意浓埋头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这才抬起头来面对原弈迟。

    她不好意思致歉:“对不起原先生,我”

    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拉开茶台前的椅子坐下,温声打断:“你不该怪我让你久等吗?怎么还先向我道歉?”

    顾意浓眼神闪烁,她一个打工的哪敢怪老板忙碌?

    她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微笑,很是善解人意地讲:“是我没有提前联系您,不能怪您。”

    原弈迟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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