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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强势宠爱》 50-60(第20/25页)
厢,顾意浓与穆老太太在西厢,原烨然陪着林月蘅在东厢。
红日落下青松梢头,满室残影涌动,顾意浓挑帘走进室内,老太太正坐在临水的美人靠上赏景。听见响动,她回身望来,笑着冲顾意浓招了招手。
“我的小甜酒可算是来了。”
小甜酒是顾意浓的小名,因母亲在孕中总是想喝冰酒酿,又一直未能如愿,她一出生便有了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不多,能这么叫她的,都是身边亲近的长辈,老太太听见爷爷在电话里这么叫过她一回,便一直记着。
顾意浓乖巧坐过去,被穆老太太一把握住了手。
昨夜的红痕消退之后,被工作证打中的左侧颧骨留下了一道竖向的淤青,老太太一瞧就蹙紧了眉:“这是怎么了?”
顾意浓偏了下脸,几分不自然道:“不小心碰了一下。”
老太太面露不满:“怎么碰能碰成这样?你还不跟奶奶说实话?”
顾意浓愣了几秒,试探着问:“您都知道了?”
穆小英今早接到乐团经纪人的电话,对方先是高兴夸了顾意浓的表演,后又问劳务费跟谁结算。
穆小英觉得这话问得好奇怪,自然是谁去演出就跟谁结算。
她多问了一句,这一问才知,宁珊竟然私下联系了乐团经纪,要他将演出费结给她,再由她转交给顾意浓。
这位经纪人做事老道,觉得这样处理有风险,便先给老太太打了一通电话,几句话一说,老太太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老太太问起了,顾意浓也不想替宁珊隐瞒,这便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穆小英听完,是既生气又心疼。
宁珊的本专业是琵琶,为了来她这儿学古琴,是托了好几方的关系。
她本以为,宁珊这般用心,一定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没想到她是想靠着与她的这份师生关系,希望她能给她引荐到韶音乐团。
若她当真勤学苦练努力奋进,那她这个做老师的,帮忙写一封推荐信也无可厚非,可她这古琴学了两年多,连《流水》都弹不好,又凭什么进韶音?
本来她还顾念几分师生情,想着至少把该教的曲目都教给她,结果就在演出的前两天,她不小心听到宁珊与朋友通话,话里话外将她这个老师贬得一文不值不说,还明目张胆打起了她孙子的主意。
说什么“进不去韶音也没关系,能睡到宋时清也不亏”这种话,气得她当场就要跟她断绝师生关系。
顾意浓听完也是一阵惊讶,难怪宁珊昨天夜里不敢跟她说实情。
穆老太太在民乐圈的地位很高,能一句话将人送进韶音,也能一句话让所有乐团都不敢要她。
话说完,老太太从美人靠上起了身,快步行至桌边拿起了手机。
顾意浓本想劝她别动气,可话还没说出口,老太太就先道:“乖乖,快去门口看看你哥哥来了没。”
老太太不想让她听,她便乖乖走出包厢,顺着园中廊桥去了门口。
这里不同于寻常饭店,门前不设招牌,也无过分晃眼的装饰光源,檐下吊着两盏六角宫灯,只照亮门前一小片空地。
一雄一雌两只石狮在夜色里昂首挺胸,她心不在焉倚着其中一只,静等着宋时清出现。
有人撑腰,有人出气,顾意浓心里自然是舒坦的,只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穆老太太会对她这么好?
自打去年九月她去鹿鸣琴社送过琴之后,老太太便三不五时喊她到家里吃饭,偶尔还要带她出门见音乐学院的教授,民乐团的前辈,若是凑巧,她还能跟着乐团参加各方活动,就像昨夜。
这些日子她跟在老太太身边,不光结识了许多民乐大师,还实打实拿到了演出费,甚至爷爷的琴坊也接到了新的斫琴订单。
若仅仅是因为投缘,那老太太与她的这段缘分未免也太深厚。
愣着愣着,她眼前晃过一道光,山下来了车,她以为是宋时清到了,几步跃下台阶就往路边跑去。
她的思绪被心事占去一半,行动便没怎么过脑子,还没看清来的是什么车,她就开口喊:“哥哥。”
她心里想的是,宋时清兴许知道老太太对她好的原因,她要问一问,结果还没见到人,她就紧急刹停了脚步。
眼前这辆黑色霍希实在叫人难忘,昨夜送她返校,今夜又巧合遇到,她到现在还清楚记得车内的沉香味道。
她停在原地,忽然不知所措。
需要主动打招呼吗?要不要提昨夜的事?该怎么感谢?那块方巾又要怎么处理?他是不是不想见到她?
太多信息一下子塞到她脑子里,她那CPU便显得岌岌可危。
可比CPU处理能力不足更要命的是——她想转身就跑,却又被多年的教养钉在原地。
车门打开,昨夜令她全程正襟危坐的男人单手托着外套下了车,门前灯影昏蒙,他穿质地细滑的纯白府绸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胸前开两颗纽扣,西裤垂顺平整,德比鞋黑亮贵气,缓步朝她走来时,她有呼吸停滞的错觉。
她从未见过像原弈迟这般气场强大的人,他一走近,像是粗暴地掠夺了她周围的氧气,令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自觉想往后退。
原弈迟停在了她几步之外,既不上前,也不说话,他想看看眼前这小顾儿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犹豫着想往后退的动作,很像一只被猫盯住的小老鼠,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还要强装镇定尽量不动。
不是昨晚还说他好看来着?
他蹙起眉头,将双眼微微一眯,还没做什么动作,眼前人就像是吓得不行,一开口,连声音都在颤:“原先生。”
他轻轻挑眉:“还认得我呢。”
她双手背在身后,唯唯诺诺的,笑得很不自然:“烨然她们在等你。”
未等他回应,身后响起一道男声,喊:“小甜酒。”
忽然出现熟悉的声音,顾意浓已经提到嗓子眼儿的那口气倏地沉了下去,她没敢看原弈迟,硬着头皮绕开他朝宋时清跑了过去。
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宋时清投去视线,问顾意浓:“怎么在这儿站着?”
顾意浓半垂着眼,说:“是穆奶奶让我来接你的。”
又疑惑:“你怎么是走过来的?”
宋时清按了下车钥匙,汽车在他侧后方的停车位上闪了一下灯,他再将视线拉回,看原弈迟。
“你朋友?”
说着话,宋时清自然抬手搭住顾意浓肩膀,被高大的男人这么一搂,更显她瘦弱单薄。
顾意浓还是乖乖顺顺的样子,她摇摇头,说是朋友的哥哥。
等她鼓起勇气再抬眼时,前方已无原弈迟身影。
人走了,宋时清也松开手,他盯住眼前人,忽然笑开:“怎么脸这么红?”他故意逗她,“想我想的?”
顾意浓瞪他一眼。
没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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