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_吊耳: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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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当第一个,”晏昭野收紧了手臂,“别动,让我闻一闻。”

    顾凛序不再动作。他知道晏昭野平时极克制信息素,除非情绪实在难以自控时才会泄出几分。念及对方刚刚好转的心情,他便纵容了这份放肆。

    晏昭野抱着怀里温热的顾凛序,呼吸间萦绕着清冽的薄荷香,只觉得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对顾凛序完全坦诚,往后还要编织无数个谎言来掩盖真相。但眼下感受到对方话语里的敬佩,晏昭野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必害怕了。

    他也想成为顾凛序敬佩的人,要为联邦点燃“希望之火”。

    即便将来会产生误会,即便前路布满荆棘,他相信总有一天顾凛序会明白,所有隐瞒与欺骗背后,藏着的都是自己一颗赤诚的心。

    将来的事就交给将来。此刻他只想紧紧拥抱怀中的温暖,将这一秒的安宁刻进心底。

    薄荷气息与威士忌香在空气中交融,薄荷的冷冽被酒香温柔地包裹,威士忌的烈性则被薄荷恰到好处地中和。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客厅里编织出令人安心的氛围。

    第29章 记忆断片A 他对昨晚回到卧室的记忆全……

    第二天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顾凛序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二楼的卧室床上,而睡前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一楼的沙发。

    他揉着额角坐起身,昨天晚上记忆断片得有些蹊跷。怎么会从沙发回到卧室全无印象?

    思来想去,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顾凛序的心间:自己该不会是被晏昭野的信息素催眠了吧?

    之所以他认为这个念头荒谬,是因为作为一个曾受过专业训练的Alpha,他本该对各类信息素都有相当强的抵抗力,可偏偏对晏昭野的威士忌气息反应异常。

    等等——

    顾凛序突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很久的事实:晏昭野不是Alpha,是Enigma。

    由于Enigma十分罕见,加上晏昭野平日表现与Alpha无异,他总是下意识将对方归为Alpha同类。

    他从未进行过Enigma信息素抗性训练,因为Enigma这个群体太少了,连训练样本都难以获取。

    顾凛序进而想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如果晏昭野进入易感期该怎么办?

    按照他对Enigma的认知,Enigma的易感期往往比Alpha要棘手得多。届时同住一个屋檐下,恐怕不太合适。

    不过话说回来,晏昭野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顾凛序这才发现,相识两个多月了,他从未见过对方出现易感期症状,晏昭野也从未提及此事。

    下楼时,他见晏昭野不在,估计是去了穹星生物,餐桌上照例备好了还温热的早餐。

    顾凛序吃了饭,前往特调局。在处理完上午的公务后,他问起李俊荣和李俊义:“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在云顶之上,面对晏昭野的信息素是什么感受?”

    李俊义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就是感觉像被无形的力量压制,膝盖发软,本能地想要退避之类的吧。毕竟他是Enigma,对其他第二性别具有天生的威慑力。”

    顾凛序陷入沉思。他当时也如他们那般,感知到了晏昭野信息素的强大压迫感。

    但奇怪的是,自己并未产生任何被攻击的不适感,而是……

    “顾队,怎么了?”李俊荣不知道顾队为什么提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没什么,”顾凛序收起思绪,“我下午去监狱一趟,有急事直接电话联系我。”

    李俊荣和李俊义:“好。”

    午后时分,顾凛序的驱车驶离市区,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向上行进。

    这座联邦一级监狱坐落于城郊的山里,四周群山环抱,高耸的电网围墙在蓊郁山林间若隐若现。

    经过岗哨核查和出示证件,顾凛序将车辆停在监狱主楼前。

    早已接到通知,等候在门口的狱警快步上前,向他伸出手:“顾队好。”

    “我前几天交过探视申请。”顾凛序与他回握。

    狱警为他引路:“顾队这边请,0397监舍的犯人正在会见室等候。”

    穿过三道沉重的铁门,顾凛序在编号B-3的会见室见到了黄子皓。

    防弹玻璃后的年轻人与两个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尽数贴在额前,一身标志性的嚣张气焰也消失殆尽。

    他佝偻着背坐在椅子上,手指不住地抠着囚服的线头。

    “你看着憔悴不少,”顾凛序在隔音玻璃前坐下,“是在饮食住宿方面不习惯?还是因为刑期将近带来的压力?”

    他仅考虑了这两个方面,一是这座以管理规范著称的监狱不会存在虐待现象,二是黄子皓的性格也绝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受到委屈早就还回去了。

    黄子皓扯出一个干涩的假笑:“顾调查官专程来这破地方,该不会是查不出当年帮我平事的人,没辙了才来找我吧?”

    “我确实还没查到,”顾凛序坦然承认,”所以就过来试一试。”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知道那个帮我的人是谁,都是他单方面打电话联系我,我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也联系不上他,他让我做什么,我只管照做便是了。”黄子皓不耐烦地说。

    顾凛序目光不移:“那为什么银毛告诉晏昭野,他知道人名,还约晏昭野在银海公路见面?”

    “我上哪儿知道他怎么知道的?”黄子皓嗤了一声,“你问他去啊。”

    “可是他死了,”顾凛序反问道,“他难道不是你的小弟吗?就连约晏昭野去银海公路都是因为你,他为了帮你‘报仇’才……”

    黄子皓像是被刺了一下,不等他说完便出言打断:“你见过哪个当大哥的最后混成我这样,蹲在这儿?”

    顾凛序没有接他的话,对他不配合的反应早有预料。

    在来会见室时的路上,狱警曾向他透露过,黄子皓自打入狱以来始终如此沉默寡言。

    无论是日常起居还是审讯问话,他都保持着同样的姿态,除了承认自己的罪行外,对倒卖药物材料的手段方式、上下游关系要么是闭口不提,要么就说“不知道”。这份顽固的沉默让审讯人员倍感棘手。

    隔了两分钟,顾凛序转而问:“在监狱生活得怎么样?”

    见黄子皓不答,他平静地陈述事实:“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干坐着。不过我很可能是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狱警之外,唯一能与你交谈的‘外面的人’。”

    黄子皓这才闷声开口:“活着,有气,没死。”

    顾凛序:“你的父母或者亲人有来看过你吗?”

    “我爸没有来,说是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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