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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灯花喜》 7、第 7 章(第2/2页)
好像只僵直的猫,直等近得脸贴脸了,公主瑟缩着把呼吸都憋住了——
霍平章觑着倒觉莫名戏谑,俯身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真有吗?”
公主的眼睛瞪得滴溜大,大脑里一道闪电游走,直劈出满脑子的空白。
明明人还在花帐里,三魂七魄却已经飘走很远了,几个电光火石之间,公主想到了那只小哈巴狗,它就喜欢用湿漉漉的鼻尖磨蹭她的脸,可公主的喉咙像被火烤着,好干,干得急需些水来解渴。
忽地,好似一丝及时雨,公主的鼻腔中一热,蔓延到舌尖,咸甜的液体,尝出一丝铁锈味道。
咦——
她怎么像是……流鼻血了?!
孤月当空,偌大的公主府,喧嚣声都落幕了,院中静得只剩虫鸣。
岁岁今夜领着人在门房值守,忙活大半日,正想打会瞌睡,倏地就听见正殿里沉声一唤:
“来人!”
听着是驸马爷的声音,岁岁赶忙一个激灵醒过来,小跑着冲进寝间里一看,就见月光凌凌、烛火昏黄,交相辉映出床榻边的驸马和公主,驸马躬腰垂首在公主跟前,一手牵袖,紧捂住了公主的半张脸。
岁岁还没明白这在干嘛呢,就见驸马爷修长的手指缝里,雪白的中衣透出来一丝红。
那是血啊!
岁岁吓得赶紧拿方帕子奔上去,从驸马爷手里接过公主扶进浴间,还能听见人沉沉吐了口浊气。
余光瞧驸马爷蹙眉抚着额角,看起来为什么会那么无奈呀?
进了浴间,岁岁教公主平躺在藤椅上,拿只凉帕子给公主敷额头,又照小婢女的偏方,把公主一只胳膊高高的举起来,大拇指还一定得紧紧掐在食指的关节上,虽然谁也说不清楚此举玄妙何在。
公主马上难受地躺不住,说不行,“那血一股一股地,直往我喉咙里灌,灌得我有点犯恶心。”
岁岁按住公主,说:“左右都是自己的血,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浪费不好,喝了不亏。”
公主皱着脸也很肉疼,女子的血很金贵的,气血气血,没有充盈的血,哪来动若脱兔的精气神儿?
“主子跟驸马爷难不成打起来了吗,好端端睡个觉怎么会流血呢?”
“我也不知道啊,就他一碰我,我都感觉……像被雷劈了!”公主现在还不能提这个,一提,脑子里就禁不住有种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耳垂像闪电蔓延似得往别处乱窜,鼻血霎时都好像更汹涌澎湃了。
公主禁不得囔声埋怨人,“他该不是命中克我吧?”
“不能够吧。”岁岁说:“陛下老早不是教钦天监合过八字,您跟驸马爷可是最好的夫妻相。”
可公主就是教他一碰就流鼻血了呀!
她跟说书人讲得七窍流血也就只差六窍了。
“钦天监那些老头儿,一贯油嘴滑舌的,肯定都捡我父皇想听的话说,”公主忧心忡忡地跟岁岁咬耳朵,“你看,霍平章这人身上果然煞气太重,教我堂堂公主都压不住,啧,这可怎么办呀?”
岁岁本着为主子分忧的责任心,迟疑道:“那……主子回头要不去求个护身符带带?”
公主正有此意呢。
煞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玄乎事,可不就得天上的神佛菩萨来管嘛。
好容易直折腾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公主喷涌的鼻血终于将将止住了,擦干净脸,公主失血失得玉容好像都白了好些,仰着脸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地换身干净衣裳,挪回寝间四下一瞧:
“驸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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