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喜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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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时愿心神不宁地快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

    管家正在餐厅准备早餐。

    “林婶,早。”江时愿故作镇定地坐下,拿起牛奶,状似无意地问,“程晏黎……昨晚回来了吗?”

    “回来了,小姐。”林婶微笑着回答,“早上九点就去公司了。”

    江时愿心口一紧:“他……昨晚有来隔音室吗?”

    林婶想了想,摇头:“我没看到。”

    “……”

    “那二楼的监控可以调出来给我看下吗?”

    “二楼属于先生的私人区域,所以并没有在走廊安装监控。只有电梯入口还有楼梯口有监控。需要我帮您调取吗?”

    “算了。”

    江时愿摇了摇头,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回房间时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所以,他真的回来过。

    那她梦见的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江时愿一整天都在心神恍惚。

    上午去了趟公司,听着下属汇报近期的几个项目进展,她的思绪依然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晚那些暧昧的画面。

    “江总!”

    “江总?”

    江时愿吓一跳,回过神来:“怎么?”

    助理继续道:“关于江昱那边,我们按您的吩咐,一直在密切关注。”

    江时愿直起背脊:“怎么样了。”

    “他挪用公款收购的鑫科建材,目前情况很不乐观。供应链断裂后,对赌协议已经触发,他需要在三天内补足八亿保证金。”

    江时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董事会那边有什么反应?”

    “压力很大。几位元老对江昱非常不满,认为是他的一系列行为导致了股价动荡。不过,江昱似乎还在试图筹集资金,想要最后一搏。”

    就在这时,江时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远在海外的江时茜打来的。

    江时愿示意助理出去,她靠在椅背上接通电话。

    “时愿,今早开盘又跌了三个点。”江时茜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程晏黎这步棋走得很准,鑫科这个雷爆得正是时候。江昱现在已经是困兽之斗。我这边会联合几位一直支持我们的董事,在下次董事会上正式提出对江昱的罢免议案。他挪用公款的证据,程晏黎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嗯,他说证据链到时直接递交上去。”江时愿不动声色的回答,心里却因为提到程晏黎而又泛起一丝异样。

    “很好。这次必须把他彻底按死,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江时茜语气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我会加快接触几位中立的股东,争取他们的支持。”

    “”电话挂断后江时愿始终无法完全集中精神。脖子上的草莓印和逼真的梦境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终于忍不住,拨通了程晏黎的电话。

    然而,响了很久,居然被挂了!?

    江时愿咬了咬唇,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乱成一团麻。那种事情发生了,却又无法证实,像一根羽毛不停地挑衅着她的心尖,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死心,又打给他的特助许白:“你们程总呢,我找他有急事。”

    “江小姐,你好。程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暂时不方便接听。”

    呵,狗男人,占了便宜还玩消失!

    江时愿看了眼手表,思忖半晌才道:“他在蓝盛?”

    “是的,等程总忙完,我会第一时间转告他,您来电的事。”

    江时愿冷哼一声:“不用了,本小姐亲自过去会会他!”

    许白:“!”

    第26章

    江时愿让保镖直接把车开到蓝盛集团总部大楼,路上爱马仕的 SA 发微信过来告诉她,有新款,她都没兴趣欣赏。

    脑海里全是那个梦的画面,要是没看见脖子上的痕迹之前,她还能确定那是梦,但脖子上的草莓印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狗舔的,倒像是程晏黎那个狗男人咬的。

    该死的,偏偏她又喝断片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搞的她现在心里很没底。

    她忍不住在想,要是梦里的画面是真的这么一想的话,她好亏啊!

    就算要睡,也得她主动!

    搞得现在,她什么也没享受到今天她必须要把程晏黎给拿捏住。

    “”下午三点,海城金融中心附近车流如织,午后的阳光澄净,浮光璀璨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开阔的江两岸。

    蓝盛总部位于江景附近,顶层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城市,直升机悠闲穿梭在城市上空。

    程晏黎结束长达三小时的高层会议,边吩咐助理煮杯黑咖啡,边走回办公室,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许白跟在他身后,轻声道:“程总,江小姐刚刚给您打过电话。”

    程晏黎正要拿起一份文件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语气平淡无波:“什么事。”

    “江小姐没明说。”

    许白斟酌着用词继续道:“后来,她询问了您的行程,并表示会亲自过来找您。”

    亲自过来?

    程晏黎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他抬眸,目光扫过许白,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知道了。她到了直接让她上来。”

    “好的,程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程晏黎一人。他并没有立刻处理堆积的文件,而是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松了松领结,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他并非清心寡欲的圣人,相反,他对自己认可的所有物,都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和占有欲。

    既然联姻已定,江时愿在法律和名义上迟早将属于他的。在江时愿主动靠近时,他有生理性的欲望且遵循本能给予回应,在他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所以,当那个带着酒气的吻落下来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江时愿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甜,带着醉人的酒意,轻易地点燃了他体内的火。

    将她抱回自己的卧室,放在蓬松的绒被上,却不想怀里的人喝醉酒更不安分。

    挣着,吵着要摸他的腹肌,当时江时愿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裙摆卷到腰胯上,一身黑色蕾丝边的贴身衣物,还有肩带滑落后*呼之欲出。

    程晏黎只能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好,俯身,吻从她的唇瓣蔓延至下颌,再落到她身上的那颗红痣,留下属于他的吻。

    他能听到她无意识猫儿般的嘟囔。

    这无疑取月了他,也助长了他更进一步的念头。

    唇舌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细细描摹她肌肤的细腻光滑,还有那颗潋滟的红痣,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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