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喜雨: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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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隔绝了,顾行洲的眉来眼去。

    车里很暗,座位是柔软的皮料,被丢上来并不疼,只是当着下属的面被人扔上来,有点丢脸,江时愿睁大眼睛,看着程晏黎高大的身形跟她挤进后座,而后解开西装扣子,朝她覆了过来。

    车里空间很大,并不挤,江时愿下意识后退,她直觉程晏黎情绪不太对。

    “程晏黎,你干嘛把我抱上来,这样子我很没面子啊!”

    “我好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出门在外,我不要面子的吗?”

    程晏黎依旧沉默,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锁住她,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将她困在他与车窗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不容她逃避。

    “不上车,你还要干什么?跟那个小白脸眉来眼去吗?”

    江时愿缩在车窗边,像一只被黑豹盯上的小猫,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会不会中文,眉来眼去是这么用的吗?”

    程晏黎冷笑,笑容里带着不明朗的阴冷。

    江时愿被他笑得浑身一阵战栗,怎么办,现在的程晏黎真的有点诡异。

    程晏黎不说话,掐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凶,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江时愿只能张着嘴任他吻,时不时发出呜咽的抗议声。

    但没用,车里车窗全关着,程晏黎还升起挡板,空气仿佛变得有限,江时愿被亲得快要窒息了,就小心添他的唇瓣,讨好他温柔点。

    却不想这样反而让眼前的男人愈发疯狂。

    程晏黎吻得更深,直接伸手把人捞到腿上坐着。

    屁股下陷在两月退之间,程晏黎抓住江时愿的手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径***。

    她听到程晏黎在她耳边低沉问:“刚刚那个人好看吗?”

    “好”“啊,程晏黎,你混蛋,你弹我干嘛?”

    程晏黎咬着她耳朵,咬着牙:“你再说错话,我就继续弹你的逗。”

    江时愿眼泪都要被他逼出来了,男人吃起醋来怎么这么劲啊!

    第52章

    江时愿泫然若泣,明媚的眸子惊诧地眨着,很是可怜:“不好看。他没你好看。”

    “”“呜呜呜,我都说不好看了,你还弹我干嘛。”

    程晏黎低头,鼻梁抵着她的脸颊,低声呢喃:“因为你太乖了,没忍住。”

    江时愿咬他的鼻头:“你混蛋。”

    程晏黎低笑,伸长指节:“叫我什么?”

    “呜呜呜,程晏黎。”

    程晏黎故意吊着她:“错了。”

    江时愿眼睫都被眼里打诗了,当然诗了的不只有她的眼眶。

    “哥哥?”

    程晏黎轻哂一声,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他倏然倾身以占有的姿态将江时愿圈住,俯身轻咬她的唇,惩罚似的一触即离窗外路灯连成一条条金色的丝带,与远处摩天楼群的万家灯火交织成一片星海。

    霓虹灯牌如燃烧的箭矢急速倒退,一如此刻程晏黎撤离的守。

    江时愿仰头,微微往下坐,想要去寻找那一节如箭矢般的守。

    什么也没有了。

    江时愿急了,胡乱地亲他的下巴:“唔,哥哥,我难受。”

    程晏黎却故意避开,不让她碰,哑声道:“他给你倒酒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他?万一他给你下药了,你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阴郁的因素,江时愿本能觉得危险,要躲,却被他按住。

    “在外面,不要让别人经手你的杯子,你是不是又忘了?”

    程晏黎一会儿教训她,一会儿又宽抚她,把江时愿搞得欲哭无泪。

    “我知道了。呜呜呜。”

    **

    程晏黎冷笑:“你知道了,但你下次还是记不住。我该拿你怎么办?”

    江时愿环住程晏黎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扭着月要肢,轻轻哼了几声,委屈溢于言表:“我真的知道了,狗狗快帮帮我好不好。”

    程晏黎始终泰然自若,似乎真的不在乎她的情绪,声音沉沉带着压迫:“谁是你的狗?”

    江时愿眨了眨眼睛,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呜呜呜,我想叫你哥哥的,不小心叫错了。”

    程晏黎没说话,但放在她群下的首,像惩罚小猫似的,一点也不温柔。

    这种感觉很奇怪,心脏微微酥麻,不知道为什么,江时愿奇异的喜欢程晏黎这样‘凶’她。

    江时愿眼里蒙上一层水汽,看着程晏黎带着汗珠的喉结在滚动,他眼底却依旧冷静自持。

    她主动去亲他的鼻梁和唇瓣:“程晏黎是坏蛋,是坏狗狗。”

    小猫得不到玩具就恼羞成怒了。

    程晏黎眯了眯眼,捏住她的后颈,不让她亲,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江时愿,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他说完,掐着江时愿的要翻了个身夜色如墨,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盘旋的高架桥上。车窗外,城市化作一片流动的光海,远处写字楼的 LED 幕墙变幻着冷调的光晕。

    月光很淡,像一层银灰色的薄纱,轻轻覆在迈巴赫的车窗上,又被女孩的手掌抹了去,只留下清晰的指痕。

    江时愿在后座里看到霓虹的暖光与月色的清辉在她指痕交汇。

    她没想到程晏黎这个狗男人的醋劲这么大,她不过是和下属吃个饭,他就直接在车里更过分的是,他始终是衣衫整齐,只解了皮带和领带,可恶的是那领带还绑在她手腕上。

    而她什么也没有,可怜兮兮的挂在他身上,像个破布娃娃,她连呜咽都碎不成调,只能化作他掌中颤巍巍的月光。

    ——一个多小时硬是压缩成四十分钟。

    打桩机的效率往往跟冲-击重量和频率有关。

    车子到达云麓苑时,江时愿已经不想动弹了。

    而程晏黎却看上去毫无异样,甚至更加的神采奕奕。

    江时愿已经精疲力尽,坐回原位,很是乖巧地捂着自己的群摆,眼底水润还没散去,眼睁睁看着程晏黎掌心攥着从她身上脱下的轻薄布料,他居然一直攥在手里。

    江时愿恼羞成怒,喊出的声音却带着点哑:“程晏黎,你还我内库。”

    程晏黎将布料揣进西裤口袋里,“诗了,穿不了,光着走吧。”

    江时愿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踢他一脚,却被他握住脚踝。

    程晏黎眼底含着笑意,漫不经心道:“你动作太大,会让别人误会我们在车上做/了。”

    “你胡说八道,我动作能有你这个打桩机大?你少血口喷人。”江时愿快要被他气哭了,睁眼说瞎话的臭男人。

    她就踢他一下,能有他刚刚那样夸张?

    程晏黎勾起唇角,“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厉害啊。”

    啊啊啊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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