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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公府小婢》 70-80(第17/26页)
季的衣裳穿着,月例给着,还给两百亩专门给她嚼用,跟考上秀才的待遇都差不多了。还想嫁世家大族,你若真心培养,教她读书认字啊,偏又那般。”小汪氏其实心里也知道即便家产分一些给林氏也正常,毕竟她是大房的未亡人,但那又怎么样呢?
男人死了,早就该想到的。
正值清明,京中的人都出去踏青,蘅姐儿也一岁多了,袁瑜带着一家人出去踏青。
此时没有蒙蒙细雨,天气晴好,也不闷热,人人穿着春衫,头上插柳。有一排几个人挽着手一起踏歌,袁瑜也悄悄走的惜娘身旁:“阿姊,你唱歌好听,歌儿又多,唱给我听听吧。”
惜娘笑道:“那这次给你唱歌不一样的。”
她想起了《关山酒》,等到了庄子上的时候,见附近人不多,她就给袁瑜唱了起来:“我自关山点酒,千秋皆入喉。更有沸雪酌与风云某,我是千里故人,青山应白首,年少犹借银枪逞风流……”
尤其是唱到“年少犹借银枪逞风流”时,袁瑜忽然泪流满面。
惜娘知道能够写好诗文的人,必定情感十分丰沛,眼见袁瑜如此,她拿出帕子递给他:“给你。”
袁瑜有些不好意思:“阿姊,你看我,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这不过是你有感而发罢了。”惜娘想起自己当时从镇国公府出来的时候,又是何等的模样呢?
情之所至罢了。
袁瑜正欲开口,却见一双年轻夫妻过来,男子身形高挑,凤眸高鼻,女子则秀美可人,身畔还带着三个小男孩,这不是贺审夫妻又是谁?
颜玉光自然也见到了他们,她张了张口,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
现下贺审已经不是侯爷了,也改了姓,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还是贺审见到颜玉光、袁瑜、惜娘一行人,先行过来:“母亲,瑜哥儿,弟妹。”
袁瑜忙起身招呼他坐下,惜娘也忙上前给临淄郡主行礼:“妾身何氏给郡主娘娘请安。”
这是临淄郡主头一次见到惜娘,虽说她浑然不把惜娘放在心上,毕竟悬殊太大了,她母亲是长公主,父亲是沐王,而何家不过是个千户出身。
可她见何氏身姿高挑,玲珑有致,气色红润,声音不疾不徐,眼眸清亮却不涣散,甚至容光焕发,据说年纪和自己相仿,也生育两子一女,但是身体颇为健壮,不似自己虽然都夸她生了三个儿子好福气,可是这二三年补品是不断的,时常热的时候突然打冷颤,亦或者是冷的时候,额头鼻子上冒虚汗。
“袁二奶奶,请坐。”临淄郡主请惜娘坐下。
惜娘忙道:“不敢。”
临淄郡主笑道:“坐下吧,就当一家人一样。”
惜娘看向袁瑜,见袁瑜微微点头,她也落落大方的坐下来,并不似别人那般扭捏,只不过那俩真假少爷,气氛有些诡异。
现下贺审很感念临淄郡主的贤惠,当然不会提往事,只是多问颜玉光身体,颜玉光也有些尴尬:“我现下一切都好。”
贺审想颜玉光能够跟着袁瑜夫妻一起在京中,看起来气色不错,肯定是何氏照料得当。
袁瑜沉吟片刻,方才问起:“这么说四月马上要参加府试了?”
“这些年我也并未落下读书,取得功名如探囊取物。”贺审笑着颇为自信。
袁瑜曾经在书房看过贺审的文章,他绝对是天赋型的人,不由道:“若是别人说这话,我未必信,但你说,我还是很信的。”
贺审哈哈大笑:“你是头一个信我的人。”
“你这么做自有你的道理,我虽然天赋不高,但是相人颇有天分。”袁瑜也是爽利一笑。
曾经贺审从未和袁瑜接触过,自然不知道他为人如何,现下见袁瑜人才英俊,谈吐清雅,说话豪爽,还有一股侠士之风,他蓦然很有好感,二人倒是一见如故。
那边真假少爷天南地北聊上了,惜娘也和临淄郡主说着儿女经:“我这个大的在书院读书,平日半个月才放一天假,说是只放一天假,中午回来,天擦黑就得回去了,还要读夜书,这才读了几个月,油灯从家里提了好几盏过去。”
临淄郡主笑道:“可是那叠翠书院?”
“是啊。原本我们是跟着一位先生读书,还没读多久,先生就辞馆了,去了叠翠书院,没办法。”惜娘摊手。
临淄郡主的长子今年十岁,也有点想送去叠翠书院,遂多问了几句,惜娘让冬郎回答,后来干脆让两边的孩子在一处玩。
冬郎年纪最长,学问也最好,又在书院读书,和许多同学相处,倒是能带着大家玩耍。
惜娘和临淄郡主见孩子们你谦我让,不似别人家那样打闹,都很欣慰。
……
从郊外回来,惜娘衣裳带的少了,回来连忙喝了一盏热茶,心里才好受些:“早知道就多带一件披风出去,我胳膊都是冰的。”
袁瑜摸了摸她的胳膊,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惜娘的额头:“还好,额头没发烧。”
“怕肯定会伤风的,主要是今日在那场院里坐了太久了,蘅娘那里等会儿找大夫过来开些安神的药。”惜娘波澜不惊,她今日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感觉。
袁瑜却藏了一肚子话:“我今日看的出来,贺审和褚氏的关系并不亲近,但凡有一点好,贺审也不会如此快的要摆脱贺家的人。看来之前我下杭州,褚氏恐怕就想置我于死地。”
惜娘想褚氏去年又是送礼物,又是亲自上门,今年儿子袭爵,那是半点音讯都没有,可见其为人。
故而,她道:“若非如此锤炼,你亦不可能如此通达,咱们夫妻也不可能就此结缘结识,可见一饮一啄。你若真的是颍川侯,日后未必会好,我来京日久,虽然文武两条道不相干,但京中消息灵通,也听过许多事情,还记得我曾经救过的平南侯吗?他就起先要和镇国公府五姑娘结亲,没有结成,转投了六皇子那边,平南侯府都没了,被赐给现在的文相国住。”
颍川侯为何要自裁?还不是想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褚氏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可现下贺审釜底抽薪这一招,许多人以为是她捣鬼,让大儿子放弃爵位,让小儿子继承,褚氏心里当然很气,但不管怎么说她也得到实惠了。
今年五月京城下了大暴雨,褚氏还向京中有名的善人季太太捐了二百两,让她帮忙布施一些,哪里知晓季太太今年不走运,终于有人出来揭露她让别人捐钱成就自己的善名,甚至布施的药不好,布施的粮食把人都吃出病来了。
被人家直接告到了顺天府,季太太慌了手脚,还好她有孺人的封号,交出赃款后,纳钞赎罪,季检讨被科道弹劾,降两级为云南偏远之地的主簿。
季太太家为了省钱,发卖了不少下人,惜娘想起了那个璎珞,心想自己若是在人家家里做奴婢,指不定也是这般。主家好的时候活计多,主家不好了,还会被卖。
璎珞之前被卖尚且活命,此次本来因为暴雨,她淋了雨身体不好,常年做针线熬夜,身体虚弱,现下听说自己被卖急火攻心死了。
这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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