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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45-50(第10/15页)
谢惜棠说:“老实。我能像尸体一样躺到天明。”
唯恐说不老实辜道生就把他踢下去,让人没法拒绝地推销自己:“死的时候什么样,开棺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嗯,”辜道生应了声,困顿的潜意识觉得一个外人躺在身边,应该睡不着才对,怎么会感到那么放松,他的警觉意识挺好的啊,眼睛却已经慢慢阖上,声音愈来愈小道,“不老实也没关系的,只要不把我挤下去……”
他睡得无比香甜,另外三个男人彻夜未眠。
楼家仍在下暴雨,与外界是两个世界。
撕开雨夜的闪电映亮楼将倾手中的匕首,冷光闪烁,被凌迟片了三千刀的楼明章倒在花园的血泊里:“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匕首尖滴着黏血,一只红骨的骷髅手鬼魅一般扒住楼将倾的皮鞋。雨水落进楼明章眼里,他不住地眨眼,仰望到楼将倾垂睨而下的冰冷眼神,更鬼魅,松开了手,一遍遍地乞求。
鞋面上的半个血手印消失干净,楼将倾西装革履,地上的污水不敢污染他,天上的雨水不敢触碰他。
每次看到楼明章像一条最丑陋的畜生那样忏悔,楼将倾都能获得爽感,不会因为这幅场面重复循环了一万五千次、而觉得大打折扣。
恨意是一剂毒药,不会消失湮灭,鬼王生来与黑暗为伍,他才不懂什么叫光明磊落。
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不也在他转世的时候,将他凌迟了几千次吗?
楼明章真的不想活了,并且再也不想做人了,但他也不敢再求楼将倾。楼将倾的眼神,让楼明章觉得他又要说:“你到底在哀嚎什么?不满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我又没有让你去死。”
楼将倾开了尊口,这次他说的是:“你真的想死是吗?”
黑封页白的生死簿哗啦啦地浮在半空响了一会儿,翻到楼明章的名字,匕首化为阴笔,楼将倾在上面斜画一道。
力透纸背。
因惊喜接近癫狂而连连点头的楼明章整架骨头一僵,一串雨线砸下来,他烟雾似的散了。
一个“灭”字封在楼明章名字上,下一刻这一页生死簿便空白了一块。
楼明章的名字没有了,从此泯灭,不会再出现在轮回路上。
大雨突然静止,随后向上回溯,风轻草新,天晴气清。
楼将倾抬眸直视乍然出现的明月,心想:“我没有被恨意困住。你29天后就会回来。”
“这次要多少天才回来,这次又要走多少天。”白昼驰坐在棺材房里,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厉鬼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他就应该说自己是厉鬼,如果直接挑明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身份之差再次变成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悬在头顶要砍下来。
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对生生。
生生肯定被吓到了。
不就是多了一个灵魂碎片找到了辜道生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既然是迟早的,为什么不能接受辜道生和他们睡觉,而且明明是他们勾引他,又不是生生的错……而他,白昼驰,竟然被妒火烧成那种丑陋不堪的样子,做尽让生生害怕的事情。
真该死、真该死啊……
真、的、该、死!
辜道生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抛弃他了?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他都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白昼驰捏着小人符,不敢看里面有没有留言,如果没有怎么办?证明生生被糙怕了,见识到他的可怕,一句话不想跟他说。
如果有留言怎么办?有的话是什么话?分手吗?
肯定是吧。
肯、定、不、是、吧!
整齐的指甲把小人符掐出一点痕迹,差点破掉,白昼驰忙松手抹平小人符,这是生生留给他的通讯工具,不能坏。
抹着抹着,一丝鬼气从指尖泄露,小人符被触动,一行字在上面显示:小白,我师父说你没事,厉鬼在今天早上跑了,只要没事我就放心。小白,这次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不开心了,为了不让你更生气,我会好好反省的好不好?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绝对忠诚,我真的喜欢你,没有骗你。现在我要回家处理点私事,等过段时间再来,希望那时候你别再生气了。
辜道生用闪现符回楼家前先给白昼驰发了小人符,只是白昼驰窝囊,没敢看。
现在看到他喜极而泣。
本来被甩了好几天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找辜道生,找到后如果生生提分手,那他就强制把人带走,但这样只会加深和生生之间的隔阂,白昼驰想看辜道生对他笑,主动摸他搂他敞開腿。
而不是强着来。
大石落地,白昼驰说:“我等你,我会等你的……”
“要我等?我需要等到什么时候?连个时间都没说!”阎殉一拳砸在对手脸上,对手脸颊肉晃了晃,吐着血水倒下去,全场的人拼命欢呼,而他心里的暴怒质问比几欲掀翻屋顶的声潮还要高:辜道生是不是在耍我?!
裁判趴在对手耳边,熟练地出着手势,倒计时。
对手眉骨被打破了,一缕血流下来,他睁着眼睛看见自己的血,也看见阎殉像地狱恶鬼,身上黑气缭绕。
本想在周围辱骂与欢呼的杂音中拼命站起来,但他心生了惧意,感觉再让阎殉来一下,就可以见阎王了,认命地躺着没动。
中场休息。
阎殉摘掉拳套,粗暴地拆了旧绷带,往手掌上缠新绷带,满身的戾气不言自明。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之前经理还会和他说话,按规矩提醒他上场事项,自从几天前阎殉突然消失,四天四夜没出现,跟發晴的狗一样说丢就丢。
不淦够他是不会回来的。
经理经历四天焦头烂额,有无数脏话要发泄,等见到阎殉非得劈头盖脸骂死他不可。
谁知和阎殉一照面,经理就哑巴熄火了,被他脸上的阴沉吓到,仿佛他看谁能勾谁命似的。
当晚第一场就死了俩人,都死在了阎殉手里。
地下拳场生死有命,入场前就要签协议,经理从来没关心过人命,那天关心了一句:“纯发泄杀人要不得啊。”
说得自己真像个好人。
阎殉乜他一眼,说:“他们命数到了。”
地下拳场的人,要么一直活到退出,要么没几个能30岁。
缠好绷带,阎殉手里多了一张小人符,辜道生逃跑时留给他的,说过几天会来对他负责。
呵,负责的人都没了。
小小年纪敢当渣男。
那么多天,阎殉没收到过一条辜道生发来的消息,就像给他联系方式,却直接和他躺列。
都是小渣男的花言巧语。
阎殉应该主动找上门,逼辜道生给名分,不给就撒泼打滚上吊,不怕得不到辜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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