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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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钻进梁恪的休息室,午饭时间被言昕抓出来:“梁总说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叫我们不许笑话你,带你去餐厅吃饭。”

    许藜恩消极抵抗:“我想叫外卖。”

    “也可以。”言昕拿出手机,发给许藜恩一条备忘录,“这是常给梁总送餐的几家饭店,你看下想吃什么,我来点。”

    “点来几个人吃?”

    “三个人。”

    “……”许藜恩放弃得很快,“还是去餐厅吧,不用麻烦了。”

    言昕忍着笑:“梁总说你有点着凉,嗓子不舒服,特意叮嘱不许你吃辣。”

    许藜恩很服管,原本就没打算和梁恪对着干,自己拿了水蒸蛋、清炒娃娃菜和滑蛋牛肉,言昕帮他拿了碗冬瓜汤,他也乖乖喝了一半多,宋特助感慨,第一次带娃带得这么省心。

    宋特助来得晚,进入Nextera时,公司已经有了些规模,后面一发不可收拾,迅速壮大起来。

    许藜恩和大家相处都是大多时候很礼貌偶尔有点呆让人觉得想rua,所以她和许藜恩也算熟悉,不过肯定跟言昕没法比。

    再加上那段时间许藜恩和梁恪的状态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有两次看梁恪摔门走出办公室的样子,很明显是吵过架,所以宋特助对许藜恩的印象其实还沾点小辣椒,感觉他是谈恋爱很会拿捏对方的性格,没想到他失忆后,和梁恪的相处模式竟然会是这样。

    “他小时候跟现在一样,你想想上高中的孩子有多难管,但他就是特别听话特别乖,他哥说东他不往西。”言昕说,“公司刚搬到中关村那会儿,一共就两间办公室,他假期里也天天跟他哥一起上下班,大家都忙得要死,没人和他说话都能等一天。”

    宋特助长长地“喔”了声,打趣许藜恩:“那怎么那天报警把我们梁总给抓了?”

    孩子脸皮薄,弄不好还要离家出走,梁恪说过不让提,言昕在餐桌下踢她的脚。

    宋特助咂了咂嘴,说:“我这张嘴确实该管管。”

    经过一个上午的心理建设,许藜恩坚强了点,吃着饭后水果垂着眼睛说:“有一点误会。”

    言昕听了也有点想笑,起身说:“走吧,买咖啡去。”

    三个人在楼下的咖啡店遇到梁恪,喜提老板买单,于是还加了两块蛋糕,说好下午再来拿。

    两位员工去等咖啡,许藜恩悄悄问梁恪:“哥哥,你吃饭了么?”

    “刚吃过,和广告公司的人吃的云南菜,挺好吃,改天带你去。”

    他一口气说那么多,许藜恩都没得问了,听他反过来问:“没人惹你吧?”

    看人没跑,应该是没有。

    许藜恩摇摇头:“有人嘲笑我,但我没生气。”

    梁恪还笑了一下:“不错。大知闲闲,小知间间。”

    “什么咸什么见。”许藜恩说,“晚饭我想吃咸肉菜饭和炒笋尖。”

    去了趟夏行文家,好像真把孩子馋到了。

    梁恪说:“点菜越来越理所应当,我是你保姆?”

    许藜恩有点愣,也有点不好意思。

    梁恪小时候确实不做饭,说起来,他也不知道梁恪是什么时候开始做饭的,但自从把许藜恩从日本带回来后,除了少数在外面吃,就基本是梁恪做饭,许藜恩习惯了。

    “那我们请个阿姨吧,像在一中的时候那样。”

    “没钱。”

    “我有钱。”许藜恩说,“我微信里有好多钱。”

    梁恪还看着他,眼神和表情都没有肉眼可见的变化,但许藜恩就是觉得他在一瞬间冷了八度。

    言昕和宋特助取到了咖啡,梁恪接过自己的,转身就走,许藜恩连忙跟上去。

    怎么又生气了?

    进了电梯,许藜恩皱巴了会儿脸,还是忍不住说:“哥,你不要这样对我忽冷忽热。”

    “对不起。”梁恪喝了一大口咖啡,接话很快,“我神经病犯了。”

    “……”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午休,梁恪的咖啡喝了一大半,神经病好像被压下去不少,许藜恩问:“哥,你喝了咖啡还睡得着嘛?”

    “睡不着也没办法,你不是怀孕了么。”

    这个人说话还是夹枪带棒,可许藜恩刚从床上爬起来,他马上问:“去哪。”

    “刷牙。”许藜恩说,“吃完饭没刷牙,有点难受。”

    梁恪重新闭上眼睛:“快点。”

    许藜恩回来的这个春天实在多雨,上午万里无云,中午梁恪返回公司时艳阳高照,许藜恩睡着不过几分钟,窗外就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声从装了限位器只能打开的那条小小的缝隙飘进来。

    许藜恩好像在做梦,睡得不很踏实,侧身把梁恪的一条胳膊抱得很紧,梁恪有心起身关窗,又没办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许藜恩被吵醒。

    他试着抽出胳膊,还拍了拍许藜恩:“我去关窗户,你继续睡。”

    “哥……”许藜恩不松手,分了条胳膊去搂梁恪的脖子,将他压到自己面前,又叫,“哥…… ”

    梁恪撑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偏了下脸,才堪堪与许藜恩的鼻尖错开,却立刻再被许藜恩几乎是蛮横地掰正了脸,仰头蹭上来。

    春雨可以下得这么大么?

    雨声催动着鼓膜,声响大得几乎叫人觉得胀痛,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心跳,难道是咖啡因的作用?但究竟是谁的心跳,梁恪的还是许藜恩的,又要花上许多时间去分辨。

    许藜恩究竟是在睡梦中,还是已经清醒,梁恪同样不清楚,只知道他一定做了无耻下流的梦,所以才来骚扰梁恪的嘴唇,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半天才含住梁恪的下唇,还拿舌尖抵住轻扫,像缓解相思,又像无辜的游戏。

    许藜恩的嘴唇和舌头都很软,身上和口腔里是甜丝丝的味道,吃糖一样吮着梁恪的唇时,气味就都铺天盖地而来。

    他一直闭着眼睛,吻得很投入,期间变换成平躺的姿势,两条胳膊都挂到梁恪脖子上,很霸道地把人压下来,紧紧贴在一起。

    努力好久,终于撬开梁恪的齿关,舌尖钻进去,碰到梁恪的,马上从鼻腔溢出一声满足似的叹息,手也攥紧了梁恪的头发,给梁恪带去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和电击似的酥麻,打在心脏上,打在四肢百骸,打在头和脸上。

    许藜恩“呜呜”挣扎了两下,攥着梁恪头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的,抵在梁恪胸前用力地推着,梁恪才撑起上身,放他大口呼吸。

    许藜恩的肤色太白,这样吻过,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朵都是粉的,嘴唇尤其湿红,被梁恪反过来吻住以后又丧失了主动权,缺氧缺得厉害。

    但两个人分开的很短暂,刚缓过来一点,许藜恩就重新把梁恪压下来,两个人脸贴着脸,缠绵亲密,他想起一句诗: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许藜恩心里甜蜜,不知道还能怎么喜欢梁恪才好,两只手在他脸上摸摸,肩上蹭蹭,滑到后腰,再次抱住,一个翻身,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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