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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 70-80(第7/17页)
外面是黄金麦浪,田埂上冒出很多的植物,有一种会结出来像小西瓜一样的东西,迟莺正穿着白裙子,撅着屁股,趴在土地上摘着那个玩。
成排的槐花树树木高高低低,形成天然的林荫,涂骄在收割麦子的时候,就买一件汽水,迟莺坐在树荫下抱着汽水喝,自己取悦自己,他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总能看到迟莺独自玩得开心。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涂骄的眼睫毛很长,湿润的汗珠往下掉落时不可避免地会划过睫毛,被睫毛阻挡一层,眼睛会被短暂迷一下,涂骄擦了把汗。
挥着手中的镰刀,一只手抓着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脸上不停往下掉的汗水。
一大片的麦子割了一小片,涂骄往田埂上走过去,长大了,褪去了小时候脸颊上可爱的婴儿肥,但漂亮更甚,雪肤红唇,像是童话故事中所描述出来的白雪公主,白白净净的惹人疼爱。
小莺从身边摸出来一个塑料管子,递过来。
“小莺真乖,汽水自己喝。”涂骄下意识地道。
却发现递过来的并不是橘子汽水,而是一个小小的方块。
那是避孕时候用的东西,原本乖乖自己玩的小孩早已经长大成人,粉白的小脸上泛着羞耻的红晕,不会说话就低着头。
细白的手指解他的裤带。
割了一大半的麦地变成了一个玉米地,玉米到了即将收获的时候,长而阔的树叶子随着微风吹拂,发出扑簌簌的响动。
迟莺牵着涂骄的一根手指,往玉米地里面钻。
寂静的心跳再一次迫切地跳动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小莺也喜欢哥哥吗?要拉着哥哥到玉米地里面,小树林中的风流韵事多,光是涂骄知道的就有好几起,只不过村子里的女人很多,倒是看到过有人赤身裸体地钻进玉米地中不知道做什么,再意犹未尽地走出来。
“玉米地太扎了,还有之前割过的麦茬,你皮娇柔嫩的,别一会进去难受了怎么办。”
“去床上吧,这天很热,开电风扇,也能舒服一点。”
要是实在喜欢玉米地,那一会就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垫到小莺的身子下,这样就省得迟莺会不舒服。
玉米的树叶子轻柔地从胳膊上抚过,等停下来的时候,涂骄却发现又出现在迟莺的房间中,白色蚊帐变成了红色纱帐,小莺穿着鲜红的喜服,眉眼漂亮秾丽,坐在床边。
看到他出现在房间里,一直都低着头的迟莺忽然抬头,怯怯地笑了下。
手中拿着笔和小纸条在写字。
小莺的字工工整整的,很秀气,很认真,写好一句话以后,塞给了涂骄。
【哥哥,你爱我吗?】
【我当哑巴总是被嘲笑,你剪掉自己的舌头,陪我一起好不好?】
第75章 邪神的祭品29
老旧的电风扇嘎吱吱吹着, 乌黑的长发有些许发丝被吹拂着动了起来。垂下来的睫毛长而卷翘,乌浓在莹白的小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粉嫩嘴唇抿成线。
白纸黑字, 秀气的字迹工整清晰。
涂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没有写错, 的确是这样。
顶着涂骄的视线, 一直低着头的迟莺缓缓抬起了头,巴掌大的小脸又水灵又漂亮,那是一种好看到让人失语、极富有冲击性的一张脸,柔和迟钝的脸部线条,怎么看怎么迟钝。
割掉舌头, 来陪我嘛。
只要割掉舌头, 我们就是一样的人了。
墨玉般的杏眼沁着一泉剔透的水色, 迟莺抿着唇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涂骄看着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 却由衷从心底升腾一种浓浓的陌生感。要是一般人说这种话, 涂骄可能就信了, 可说出这种话的人是迟莺,村子里的那些东西哪怕总是在觊觎小莺, 像是明目张胆说出小哑巴、小蠢货这种话的人几乎没有,不长脑子的人早就死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小莺那么善良,又那么胆小, 怎么可能会写下这种话。
引游人去割下来自己的舌头。
【哥哥, 你不愿意吗?】
粉白漂亮的小脸上面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郁失落,涂骄猛地把递过来的纸撕成了碎片, 望着迟莺斩钉截铁:“你绝对不是小莺,小莺不会像你这样邪恶。”
撕成碎片的纸屑纷纷扬扬从半空中扔下来, 抛洒在两个人中间,纯白和猩红,逐渐扭曲割裂。
涂骄脑海中混沌的意识勉强清楚了一些,他冷着脸面无表情:“你不是小莺,你才不是。”
咔——
眼前所有的情景都像沙化的城市一样分崩离析,烛泪一样融化成为虚无,涂骄这才看到,所处的位置还是之前的溶洞,一丝变化都没有,他压抑住烦闷的感觉,揉了揉眼睛。
跟祂的双眼对视会不由自主沉溺在其中,就算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是会被强硬跟祂对视。
祂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待小莺。
单纯的、连三级片是什么的小莺,说不定被骗两句,就心甘情愿愿意跟祂上床,纤细莹白的脚踝被抓到怀里弄,那么小,承受不住只能小声哭泣。
连那种东西放肆一次都能那么多,迟莺说不定听不懂那东西是什么,或许还是会单纯地认为那是粘液,或者别的什么,像个小小的白玉花瓶,被浇灌到不能再满,按一下薄薄的肚皮就控制不好。
脑海里糟糕的猜想一个紧接着一个,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他开始后悔,后悔村子为什么接下来这个旅行队,如果没有这件事,那么聪源头上就可以避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骑虎难下,糟糕透了。
好在神像迷宫的作用顶多持续一次,清醒过来后面原路返回就没什么事,被迷失心智的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圈套死在神像的迷惑中。
粗粝的指腹按揉着疲惫的眉心,事情有些棘手,类似的事情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送祭品最开始只是几年一次,后来就越来越频繁,一年一次,几个月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周都会有一次。小时候懂的东西太少,冒犯神灵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回,没有人比涂骄更清楚溶洞里面的那个东西有多么觊觎迟莺,许久之前一直到现在,从未放弃过追寻,哪怕表面上来看似乎什么都没做,无所不在的标记从始至终都在,以不起眼的方式,反倒像是在守。
守着迟莺长大。
守着成人。
意识到这一点,涂骄不由得加快了步子,涉及到迟莺的一些事情,他很容易多想,延伸到其他方向,哪怕最后可能真的会付出代价,他也愿意付出全力来放手一搏。
溶洞里幽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细微的声响很快就会被放大成为无数倍,传到涂骄耳中,熟悉的声音隔着很远的距离传到了涂骄耳中,那是他一直都很讨厌的那个少年。
话多还密,俊美朝气,倒真的像是繁花似锦的春日,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春日、阳光、和繁春。
一时间,脑海中的情绪百转千回,溶洞的危险性就连对这地方最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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