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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劣苔暗长》 30-40(第7/16页)
避免礼教蒙尘。您接受审讯辛苦了, 稍后派人送您回家。”
——夜晚陆风轻拂, 喻说迟和花谨赫并肩走在火山岛外围, 天空繁星点点。
“喻上将, ”花谨赫背着手走, 犹豫地看向旁边,“我作为执政官, 有你这样得力的干将是幸。作为家人, 有你这样负责任的兄长是幸福……只是我不确定你是否心甘情愿, 今天池昼的一番话使我良心不安。”
“他说你是靠关系才得了共和国勋章,但我们当初颁给你,一定是考究了具体贡献,对整个国家安定的奉献……并不因为你是我父母的养子。”
喻说迟疑惑:“那你还愧疚什么?”
花谨赫严谨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父母当初收养你,只是把你当作一个背叛王庭的工具,当他们的枪使。首席执政官的定选名单不可能没有你,然而你不是玫也金公民的事实让他们难以安心, 最后就落到了我头上。”
喻说迟:“亲不亲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知道,就算是亲生的被抛弃也比比皆是。公爵和夫人对我很好,即使我年幼时常常不知他们所云,但这并不阻碍我视他们为亲生父母。他们的确如领我回家时所诺许,给了我帝国最精英的教育、数不尽的财产……”
“我想我的人生已经完美得翻天覆地,我不需要别的任何了,即使在你看来那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花谨赫随着他漫步,笑着轻声答应:“可是共和国还不允许你退休呢,待到政权稳定之时,你才能向古时候将军一样卸甲归田,与世无争。”
“借你吉言,”喻说迟无奈地回以笑容,“我想我不会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因为我的孩子吵闹得像个恶魔,每天吃鸡腿的小愿望就能把我拉进凡尘之中。”
花谨赫欲言又止,表情似有一些忐忑。
喻说迟看她表情,会意淡定地笑了,将手抄进口袋里,态度正经:“当初共和国大典那天不就有采血吗,也经过了政府的鉴定。”
“嗯……我倒不是这个意思,”花谨赫尴尬揉眉头,“你别误会了,我只是有点惊讶。现在既然我们是一家人,那就要相互帮助嘛,小花的眼睛,我会尽量找医生根治的。但如果不是普通人体医学的问题……我想你……就是不要太难过了,得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嗯。我知道,圣灵节的宣讲仪式在即,你也多多关照你自己。”
喻说迟目送人离开,上车的时候通讯手环响起。
一道稚嫩的声音冲开电流:“爸!!”
喻说迟皱着眉头笑了下,问:“干嘛啊,你吃了炮仗就不许吃饭了。”
周小苔站着扭来扭去,拽着周惊长的手撒娇:“爹地回家~今儿跟白月姐姐玩了一天,惊长哥也才回来,寂寞死了!我在姐姐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给你们丢脸!”
“行,到时候给你买个呼吸机戴上,不能不见姐姐啊。”
“不戴!呼吸机长得跟止咬器一样,我只见外出遛的狗戴过!”
周小苔晃着周惊长的手腕儿,冲着通讯器里大喊。
周惊长另一只手在洗菜,闻言冷声呵呵:“你真好奇啊,回头让你后爹戴一个瞧瞧,看看止咬器是不是跟呼吸机一样。”
“人戴止咬器干嘛?我后爸又不是狗。”周小苔睁着大眼睛,瞳孔又圆又黑。
周惊长放松声音:“等你十三岁左右就会逐渐分化出第二性别了,止咬器一般是给易感期的Alpha用的,防止他们标记不愿意或不合适的Omega。”
“噢……那惊长哥,我是怎么出生的呢?如果充话费就要送个孩子,那卖话费的简直亏到家了,尤其是给你充话费的,一下子送了俩!”
喻说迟惬意地听二人聊天,坐在车上垂着眼睛带点儿笑。
周惊长觉得给孩子科普性教育非常重要,已经不再是插科打诨过去的年纪了,于是漫不经心却又非常认真地给他讲了。
周小苔一张小脸恍然大悟,抖擞起小眉毛悄悄问:“所以惊长哥你当初生我的时候顺利吗?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有没有很调皮,双胞胎是不是负担更重了?”
周惊长洗完菜,丢进盘子里准备开火,弯腰淡淡道:“你去问你后爸吧,他不是懂得比我多?”
“后爸是个Alpha怎么怀孕啊!”
“那你问我干嘛!”
周小苔:“……”
周惊长想起来医院里的亲子报告还没拿,他看着锅走神,默默想,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生的……只记得肚子有隆起的迹象并且很痛了,其余一点儿意识都没有。他也没好意思再问萨明牧师。
几分钟后,喻说迟开门到家,换了衣服出来帮忙。
他替过周惊长拿勺子的手,有责任心地主动承担炒菜业务:“回来了,晚上好啊。”
周惊长鸟都不鸟,去一旁洗水果煲粥,低头削皮。
厨房里没人讲话,只有灶上火劈里啪啦轻微地响,周小苔去外边看新买的电视去了,蘑菇似的一个小乖墩儿,盯着动画片露着牙傻笑。
小花对电视光敏感,眼睛也看不了,周惊长越活越觉得这病得治,可是这么多年了毫无办法。
假如身边的人都走光了,小花的生活必然难以为继。
想着想着,周惊长拿手指头擦了下眼睫毛,魂儿丢似的搅拌水果和牛奶。
“给你尝尝味道。”
喻说迟忽然扭过头来,拣了一块递到周惊长唇边:“颜色看起来熟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周惊长思绪被打断,疑惑地凑过去。他薄薄的嘴唇刚碰到那块虾仁,就歪头拿纸吐了出来:“咸得很,你下次别给我吃。”
喻说迟看他开水龙头洗嘴唇,忍不住帮他捞住长发,还将那虾仁儿放自己嘴里了。
周惊长心情放松了,转身揽过来金发,仰脸瞧着喻说迟:“是不是咸?多放点水炒粉丝吧。”
喻说迟:“没什么味道诶。可能凝在一起的盐刚全被你吃掉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周惊长刚洗了的嘴唇,水光潋滟的,下意识抬手,拿指腹揉了一圈。
手指碰上他柔软湿润的唇,周惊长眯起眼睛蹙住眉:“……”
他后仰推开喻说迟,将刚用过的废纸朝人手里使劲儿塞两下,一气呵成夺门而出。
……
又过几天,玫也金在晴朗中降温,阳光灿烂却不觉得灼人。
喻说迟把自己的枪送给了周惊长,周惊长觉得没什么困难的,也没有再跟着去野区练习。他主要在家陪孩子学习,白月经常来送菜,而喻说迟依旧早出晚归。
“周先生,您的亲子鉴定书再不来拿就要处理了,请问您还需不需要呢?”
周惊长接了电话,心想做都做了,要是不去拿岂不是平白浪费了那千把块钱?
他乘车来到首都医院,戴上口罩防护好,很顺利地取走了自己的亲子鉴定书,同行的医生护士们都很友善温柔。
出了医院,站在候车的大草坪附近,周惊长这才低头翻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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