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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安身立命》 50-60(第5/19页)
”
宋聿无言,“那个院子清幽安静,你便安心读书,我也好和叔爷交代。”
宋清文租的便是之前他们看过的院子旁边的一间,他郑重点头,拿过自己的包袱掏出一个钱袋子,“堂兄,这是公中今年给你的津贴,有功名的都有,我父亲老大不小了都还在领呢。”
宋家似乎是有这样的规矩,但凡取得功名,族中便会出银子供养。而重点培养的读书苗子即便是没功名,族里每年都担负此人的书墨钱和食粮钱。
宋聿笑道:“既是族里心意,我便收下了。”
今晚招待宋清文,许金做了最拿手的干蒸排骨和淡菜煎蛋,他有些遗憾:“什么时候周蔷也一起聚一聚就好了。”
“等出了月子,我们怕也会搬到府城来,到时机会就多了。”宋清文忙道。
这几个月功夫,许金和周围的邻居也互相认识了,但也没有说得上话的知心朋友,这回周蔷要来,他以后就能找周蔷说说话了。
二月底松州岁考,老老少少的生员从各县赶来府城,街道摩肩接踵,客栈全部爆满,比去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隔大半年,徐老先生和徐骋也辗转回到松州,先去句琴县洪福酒楼吃了那口想念很久的味道,讶然发现又出了几道新菜。在松州连待几日,要不是徐骋快赶不及岁考,徐老先生是动也不带动的。
徐骋此番游历,基本无暇读书,考出来结果如何他自己也有所预料。
出了考场见到远处人影,他连忙追上去:“宋兄!”
宋聿回头,诧异:“徐兄。”
徐骋的气质与之前大不相同,身板依旧笔直,却没从前那么僵硬,表情也没那么呆滞了。
徐骋将他们领到一处酒楼雅间,“去年匆忙离开,还未谢宋兄。”
“举手之劳而已。”宋聿摇头,“此行可还顺利?”
“没出什么大事,只有一次遇到马匪,幸而遇到江州知府大人出行,将那群人全部押回大牢了。”徐骋说道,说话间他的书童已经折返,怀里抱着一方木盒。
徐骋将木盒打开,“这是我们途中买到的一块老沉香,托大师磨去边角制了些香粉,还望宋兄收下,聊表心意。”
盒中是一块木头和两个白瓷盏,打开的瞬间悠悠甜润香气扑面而来。
宋聿将木盒推回去并合上,“礼物便不收了,若你有空对着齐公子讲讲这一路所见所闻,便算你已谢过我了。”
徐骋纠结的样子实在搞笑,不会劝人,脸都憋红了。
“相公,齐公子不是正在冰店吗?我也有点想吃双皮奶,不如我们过去吧。”许金说道。
宋聿坚决地不收,徐骋固执地将木盒塞给书童,跟着他们来到冰店,齐纪深和陆谦果然在这儿,陆谦正嘚瑟地讲他婚事。
齐纪深不堪其扰,见宋聿来了连忙道:“伯匀兄,你快管管这个小叔子……徐骋?”
徐骋上前郑重地行了一礼:“齐公子,我特来为你讲述游历见闻。”
齐纪深一脸懵:“哈?”
等宋聿说清楚来龙去脉,陆谦已经笑得不行了,连忙起身给徐骋腾位置,“您二位慢慢聊,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宋聿和许金吃了双皮奶,又给宋清文带了一竹筒菊花萍婆清火茶,宋清文最近读书读得都上火了。
雅间里只剩下两人,齐纪深仍旧一头雾水,可他确实有些好奇,挥手给徐骋点了几份甜品,“徐兄,你既然得还伯匀兄的人情,只讲几句可是不行的,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好么?”
徐骋僵着脸,老实巴交地开始从刚离开松州说起。
第54章
府试结束,宋清文便赶回句琴看望周蔷,临行那天清晨微雨,宋聿从屋里取出一木盒,“这是我和阿许的一点心意,送给周周的,你可不能替他拒绝。”
里头是一对儿元宝银镯和一条长命锁,都是送到灵隐寺开过光的。
宋清文不知说什么好,堂兄这是把族中给的银子还回来了,“手艺竟如此精巧,我便替周周谢过堂兄了。”
宋聿和许金给他收拾了一些东西,送他到码头,宋清文登上乌篷船,身影渐渐消失在薄雾中。
“也不知我做的衣服周周喜不喜欢,我手艺不好。”
宋聿笑道:“我看很好,穿在身上格外舒心。”
许金脸上微红,相公的新衣都是他做的,每日只断断续续缝不到半个时辰,两三个月才缝好一件。
两人在包子摊吃了点早饭,宋聿便赶着去书院,许金回到家里,心神却忍不住飘忽。
昨日听得几户之外婆婆骂儿媳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还不如那秀才家的双儿。
自己胎记颜色略暗,许金是知道的,但比他颜色更暗的也生了孩子,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生不了。
他给多肉挨个浇水,将灶台抹了一遍,捡起院子里几片树叶扔进炉膛,检查了腌菜罐子,将相公垫手的毛毡洗净晾好,将被子拆开又叠了一遍。
坐在床沿良久,还是静不下心。
他从袋子里取出二两银子塞进小钱袋,穿上寓意福运的云曦色直缀,戴上防晒斗笠,悄悄关了院门,顺着巷子一路走出去,左转走了一刻钟,找到一家偏远的医馆。门头宽大,看起来是正经的医馆。
等轮到他,他也学着那些人说了几句,药童领着他来到另一间屋子,那大夫竟额侧有一颗红痣,也是个双儿。
“伸出手来。”
大夫两指搭腕,片刻后复又诊了一次脉,问了他几句话,才缓慢说道:“沉年积苛让你身子受损,若想怀子,得好生温养,四五年方能有所改善。”
许金心中松了口气,不是全无希望就好,可四五年也着实太久。
大夫却又说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穷苦人家,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许金无意多说,只是问道:“大夫,这温养是如何温养?得花多少银子?”
“难不成他连这点银子都抠搜?你回去告诉他,你这身子是万万怀不得孩子,即便侥幸怀上,十有八九保不住,还损害身子!”大夫怒气横生。
许金忙道:“相公待我很好!那就请大夫您开个方子,平日里还得注意些什么?”
大夫已然将他看做可怜虫,目光里满是怜悯和对素未谋面之人的憎恶,“我看你面善,有什么事情,你就来找我。”
许金点点头道:“多谢。”
他拿了方子出去,隔间出来一人,是个明艳姑娘,“你又上火了,何必为素不相识之人浪费口水?看他那样子,和那个男人恩爱得很。”
“他身体极差,如果几年内怀不上,那人定会娶妾,且看着吧,我已嘱咐他将此事暂且瞒住,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听不听话。”大夫皱眉。
这头许金拿了药方却并未买药,向三道街又走了几步,找到一家门头同样宽大的医馆。
“劳烦您看看这方子。”
白胡白眉的老大夫看到字迹,眉毛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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