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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唯她是从》 30-40(第8/17页)
,心事重重,连崔则行握住了她的腕都没反应。
柔软的手无意识地蜷在他的掌间,修长指尖轻微地一伸,就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她的指缝,脉搏相依,如每一对亲密夫妻似地合在一块。
夫妻。
他想到这,心头不免浮起一阵古怪的情绪,像她的手指伸进了胸口,来回地挠,酥麻的痒意震颤到全身。
嗯,她和崔承章的婚约也的确该取消了。
不然,真要被什么人戳破了丑事,那胆小的谷安岁岂不是要永远地依在他怀里,不敢出去见人了。
想到这,他将人搂到怀里,低着头,温热的气息顺着颈项一直洒进了她的衣领:“罗燕语是崔承章在游学时遇见的农女,以绣工为生,自从到了京城,就住在锦绣楼里,待会我会以掌柜的名义,让她过来。”
“掌柜?”谷安岁回过神,有点担心:“冒用掌柜名义,会被赶出去的吧?”
崔则行从她的指腹摩挲到小臂,将一层白净的皮肤抚得泛粉,脸颊也非要凑到她的耳畔,与她皮肉紧贴。
“锦绣楼是崔家的产业。”
谷安岁:“……”
她在锦绣楼花的银钱居然都进了崔家口袋,恨!
她拍开揽在腰间的手(带着一丁点仇富情绪),挪着身形,严肃地和他拉开距离。
真不像话,在外面呢,一点也不注意。
没一会,罗燕语就被带进来了。
她人如其名,脾性像燕子一样灵动轻快,刚进来就直率地往四周打量着,大着胆子问:“掌柜的寻我做什么?”
这话是对着屋里气势最矜贵的崔则行说的,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都难以忽视。
崔则行垂着眼帘,正剥着手中颗颗饱满红润的石榴,扯下薄皮,再放在碗里,很快碗就冒出了小尖顶。他身形未动,只朝着谷安岁偏了下眸光:“掌柜,你寻她做什么?”
谷安岁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说不出来话了。
“对、对,罗姑娘,我是掌柜。”
罗燕语冲她笑了笑,为了方面说话,直接坐在了对面:“掌柜好,这月的房钱不是已经有人交过了吗?是还少了些吗?”
“好像是少了点。”她佯装在翻账本。
罗燕语蹙了下眉,很快就回话道:“掌柜放心,少的银钱我一定会补齐,只容你宽限几日,我出去找些轻便的绣工活。”
谷安岁下意识看向她的小腹,还没显怀。
罗燕语察觉她的视线,伸手抚着肚子,笑意爽朗:“无事,孩子康健得很,不会影响到旁的。”
“毕竟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好生养活它。”
谷安岁抿着出,低了低眼睫,以往姨母就觉得她脾性温吞,木讷,内向,几乎没什么出挑的地方,常常戳着她的脑门让她支棱些,多点心眼,不能太过迟钝,会被人算计的。
像罗燕语这样的人,姨母一定会喜欢的。
那她在姨母心里还会重要吗?
明明解决了一件事,她的心里却蔓延出一股浓重的沉闷感。
这一恍惚,递到唇边的石榴籽被直接含入,甜津津的果香在嘴里散开。
给得太多了,她鼓着腮,不喜欢吃石榴籽,又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吐了,就嚼一嚼直接咽下:“我知道了,罗姑娘,可能是查账查错了,这月的房钱应该交足了,”
罗燕语点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只觉这男子周身气质并不像着酒楼里的人,还有些眼熟,可具体在哪见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又再多聊了几句,罗燕语就离开了。
谷安岁惦记着在一楼的小道士,也想脱身离开,瞥了眼仍在为她专心剥石榴的崔则行,找借口道:“我……让店小二端盘糕点过来。”
崔则行手上沾着黏腻的石榴汁,不好抱她,却非要起身亲她一口才放人走。
这一亲,就浪费了点时间。
谷安岁晕乎乎下楼时,更加坚定了不能任由傀儡放纵下去,一定要找到解决这些副作用。
刚到一楼,正好瞧见吃饱喝足的白子灵要出酒楼,她陡然清醒,直接从后面伸手拉住了他。
白子灵被拽得一踉跄,回头一眯眼才辨出是谁,神色微变,又乍然露出笑意:“谷姑娘?巧了,在这碰到你。”
谷安岁做足了和他算账的姿态,冷着脸,压着嗓子说:“你卖的人偶娃娃有问题,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效果。”
“这东西本就因人而异,卖给你的时候就说了。”白子灵耸耸肩,“多出来的效果只要不危及你的性命,有就有呗。”
“可、可……”她难以启齿。
崔则行越来越黏她了,这样下去总不是事啊。
准备了满腹的强硬说辞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两人一块,她反倒像是理亏的那一方。
半晌,她才嗫嚅地说:“那有没有彻底解除的办法?”
白子灵略一挑眉,丹凤眼闪着戏谑的光,刚要开口,眸光忽地越到了她身后。
“谷安岁。”
身后低低一道声音。
她下意识转过身,对上了崔则行那双冷冽的黑眸,他问:“你在和谁说话?”
谷安岁,除了我和崔承章,难道你还有第三人?
作者有话说:
锦绣楼其实是叔的陪嫁
掉红包
第35章
锦绣楼人声鼎沸, 他们又站在靠门的热闹处,前后进出不断,人人都下意识往这瞧一眼,前后两个男人, 一个被护着, 一个冷着脸, 只当是什么俗套的捉奸戏码,略有深意地笑笑。
而当事人谷安岁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懦弱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下来了?”
崔则行没答话, 眸光越过她,径直望向身后那个少年,从上往下地审视一圈,带着难以察觉的愠色:“他是谁?”
谷安岁怎么敢暴露白子灵的身份。
她吓得脸色惨白,欲盖弥彰地遮拦着他的视线, 企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是……一个过来问路的。”
“是吗?”崔则行语气冷淡, 看着两人亲近过常人的举止, 轻易地猜出她在说谎。
别怪他太过多心,非要像个怨气深重的妒夫一样查探。
全因谷安岁这样软弱的脾性, 连拒绝都不会的。在他的逼迫下,都能披着跟崔承章的婚约和他亲近,谁知道会不会被旁人故技重施。
他总不能和崔承章那样的蠢货沦落到同样地步,不得不多加防范一点。
“是啊。”谷安岁笑意悻悻,把手背在后面,小幅度地挥了挥, 示意他快走。
白子灵瞅着她像惊弓之鸟的神色,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猜出了此男就是她下药的对象。
可……
他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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