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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唯她是从》 50-60(第6/16页)
后来,才知晓此女是和五弟有牵连的那位。
再加上另外那三门,竟比宋家自幼培养的宋思雨差了一点。
她本抱了更大的期望,以为会是个独当一面,心思活泛的姑娘,可这一看,竟是个怯懦胆小的,看着成不了什么事,不免有些失望。
心思回转间,已将三人看了个透彻。
崔太后笑笑,没跟她们说课业官职,反倒闲说起了家常。三人渐渐放松下来,直到提及婚事,谷安岁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婚期,就在十日后。
这么急,崔太后皱了眉,少见五弟这般没有分寸,太不懂事了。
从小到大,唯有他自己极度不确定,患得患失的事才会如此急躁。听闻此女是先和三房的侄子定过婚约的,而后又不了了之了……
到最后,闲话说得差不多了,崔太后笑眯眯地给她们定了官职,宋思雨为吏部员外郎,魏初为陛下贴身亲卫,而谷安岁为礼部主事,又给她们赐了官邸,赏了田地,颇为大方。
三人中宋思雨官阶最高,魏初实权最大,唯有谷安岁不上不下,和排名一样没什么出挑的。
但她一点没察觉到,雀跃地跪下谢恩。毕竟三年前考上女官的三人,被授的都是地方官,她好歹是京官呢。
走出了宫门,崔则行站在那等她,衣袍落在身侧,袖摆间银色绣纹折出幽冷的光,神情冷淡,正和身边一红袍官袍的男子说着什么。
“崔则行。”她小步走过去,在宫里伪装着庄重的姿态。
听到声音的那刹,崔则行脸上渡了一层柔和的光,下意识勾住了她的手指。
凑近了看,才见那红袍男子是崔承宇。
崔则行旁若无人地问:“见过太后了?”
谷安岁想抽回手,没成功,只好放任他这样,小声地说:“太后赐了礼部主事的官,还赏了府邸田地。”
好巧不巧,崔承宇就是礼部郎中,是她上级的上级,此刻一听,目光复杂地看向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他想纳的姑娘成了他的同僚,一股难言的情绪包裹住了他,说不透理不清。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索性俯首,向五叔告退,离开了此地。
两人刚上了马车,崔则行就将人揽在了怀里,细细地吞吃她的口脂。
谷安岁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衣袍揉皱,就是撕开了口子,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不需要出去见人了。
崔则行一想到她往后一日大半时辰不在身边,就会担心,怕她受伤,怕她流泪,怕有野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他脑海里立刻浮出一些人的身影,会是新的威胁吗?
亲得突然狠了,谷安岁推了推他,却并没有给她留下喘息的口子。
他终于松开她,提醒道:“婚期要到了。”
她张着难闭的唇瓣,小幅度地点头:“我记得,记得的,今日还与太后说了。”
和太后说了,承认他了。
崔则行长睫一晃,黑眸里情欲和兴奋痴缠在一块,涌动着。他奖励似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安岁做得很好,记得将你我的婚贴也给同僚一份,每一个人都要给,往后同僚之间才不会生出嫌隙。”
谷安岁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当他在传授经验,感激地点点头。
他更兴奋了,握住了她的腿弯。
马车在行进中,薄薄帘子外,有很多行人,风一吹,帘子很容易露出小缝,一瞥就能瞧见。若再偶遇一颗石子,就是难忍的颠簸。
她往角落里逃:“……有人会看到。”
“不会。”他挡在帘子前,轻而易举地支起了她的腰,拍了下她的腿,就凭本能地抬高了。
怎么这么听话。
就该被他欺负,欺负得一滴水花都淌不出来。
一直这样好不好,在一块,不分开。
路程不长,谷安岁咬住他的手臂,在横着青筋的肌肉上烙了几个齿痕,模糊间他好像又要求了什么,被涨得满了的脑袋还能有什么理智呢,只能照单全收,一口答应。
……
崔府厅内,衣冠楚楚的崔则行坐在下首,端着茶水抿了口,舌尖里残余的口脂甜意被喉咙顺进了腹中。
“成婚?”老夫人冷笑,摆出了极为强硬的态度:“绝不可能。别以为她现在做了什么女官,我就会松口,就算她上天做了王母娘娘,也绝不可能。我不会点头答应的,更别想在这崔府办什么婚事。”
他神色淡淡,并没因老夫人的话有什么影响:“我知道。所以我会搬走。”
“搬到哪儿?别院?”老夫人嗤了声:“在别院成婚,连崔府正门都进不了,能算什么名分?”
他将茶水撂下,算着时辰,谷安岁应是缓过劲了,就略理了下衣袍:“不是别院。太后赐了安岁府邸,我自是要搬过去的。”
老夫人愕然站起了身:“什么?!”
“我不同意,你搬过去像什么话,这这这不就是……”老夫人说不出那两个字。
崔则行站起身,平静地说:“一刻钟前,我就让人收拾物件了,此刻应该妥当了。母亲放心,往后我会常常回府来看母亲的。”
作者有话说:
五叔成功搬入小谷穗的新家
掉红包
第55章
赏赐下的官邸, 谷安岁连边都没沾呢,崔则行的一应物件就已经送了进去,堂而皇之地彰显着两人的亲密关系。
此座宅院,挂了太后赐下的匾额, 名为穗园, 取五谷丰登之意。
谷安岁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 一睁眼就躺在榻上了,衣裳已经被换了干净整洁的,从里到外。
她坐起身环顾了圈, 四周都是陌生的,唯有烛黄光影中,持笔落墨的人是熟悉的。
崔则行低着眼睫,修长指节握笔,极认真专注地写着什么。等到她走近了, 打量桌上是什么, 他才回神, 自然地将她揽到腿上,贴着她的脸说:“醒了。”
一张张绛红色婚贴散在桌上, 是被晾干的墨迹,字字遒劲有力,落了两人的名讳。
谷安岁想问这是哪儿的话停住,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粉意,有些害羞:“你怎么在写这些。”
这么多张,不是一日两日写出来, 像是准备许久的。
崔则行落完了最后一笔:“婚贴自是要亲自写,才可见诚意。”
他说完,掌心覆上她纤细的手, 让手指握住笔,一道在红纸上落着字迹,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了一块,像裹了难舍难分的缘分,看得他喉咙一阵发紧,畅然地想到了以后。
谷安岁摸了摸堆成一撂的红贴,不由问:“这些多……你写了多久?”
崔则行轻描淡写:“一个多月。”
她先愣了下,居然写了这么久,怪不得指节间的茧子都好像厚了点,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一两个月前她还没有答应呢。
真是用心险恶。
她在他的腿上往前挪挪:“还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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