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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综英美]韦恩少爷想向狗狗告白》 40-50(第7/21页)
然后她踏着重重的，气势汹汹的步子靠近了男孩。
达米安终于还是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扬起倔强的头颅和她对峙。
阿尔法立马加速，她逼近男孩，完全不为他此刻溢出的低气压所慑。
她同样扬起头，哼了一声, 然后一手横过他的肩，强硬地撑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芜湖, 壁咚。”
一群小鸟们悄悄从门后探出了毛茸茸的头, 有谁叽喳了一声, 立马传来了痛击脑壳的声音以及吃痛声，嘘声。
达米安似乎被惊到了一瞬。
他还想后仰, 却退无可退，只能一撇头，一侧身, 想往另外一边躲去。
阿尔法另外一只手也速度极快地抬了起来, 现在她两只手环住了达米安，撑在了拐角处两面墙上，将达米安困在了自己的胳膊当中。
不仅如此, 达米安现在在她这里的信用可没有像以前一样好，所以她整个人又漂浮了起来，抬起了双腿，同样叉开，固定在了两边的墙上。
她现在看上去像一只气鼓鼓的小蜘蛛，双腿双脚都扒在墙上，而达米安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猎物。
“呃，” 达米安像是浑身有阿尔法在爬。
他的表情不再倔强而冷冽，他小心地抬起一只手指，试图拨开一边禁锢住他的胳膊。
“阿尔法，请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阿尔法此刻比他稍微高出一些，她凝重地注视着被她困住男孩的眼睛。
男孩的动作不是很用力，她却紧紧地固定住了胳膊，压得更近了一些。
“你乖一点，听我说。”
女孩的脸近在咫尺，达米安绷紧了身体，确实不再动弹了。
“我是谁？”她认真地问男孩。
达米安有些不解而迟疑地眯了眯眼，但他现在确实听话的不像是他自己。
“阿尔法？”
他说，同时依旧在小心避开女孩的贴近。
女孩像是得到正确答案一样点了点头，她又问。
“你又是谁？”
“达米安。”这次达米安回复得非常快速。
“阿尔法，是因为达米安，才成为，阿尔法的。”
女孩澄澈的灰蓝色眸子认真地注视着男孩深潭一般的绿眸。
“你曾经很生气，Master.” 她对男孩的称呼又回到了原先的。
“你说我是个骗子，你说我背叛了你。”
达米安怔住，他回望女孩。
“但你也承诺了的。”阿尔法的声音轻轻的。
“你承诺了会忠诚，爱惜，守护我，不离不弃。”
“在我是一只狗的时候，这是作数的。难道我变成人了，这就不再作数了吗？”
达米安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蓝眸氤氲出水汽。
“就因为我不再是你的狗了吗？”
她哭哭地说。
达米安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段时间和阿尔法的相处，让他条件反射地想去哄哄她。
如果阿尔法还是他的狗，他会抱住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脊背，亲亲她的额头。
但是她现在不是了，所以他只能这样站着，定定地看着他曾经的狗狗眼角溢出泪花。
他指尖颤了颤，像是想拂去什么。
“你之前告诉了我你的想法。我其实不是很理解，在迪克和卡珊他们的讲解下，我稍微理解了一点点。”
“但是你想不想听一下我的想法？”
达米安所有的气势已经敛去，他站在原地，这么说有些滑稽以及不可思议，但是刺客联盟，以及韦恩的继承人现在像一只垂头丧气的鹌鹑。
阿尔法的脚就缓缓落到了地面，她的手还撑着墙，只是由俯视男孩变成了平视。
“我想说我的想法。”
达米安不再说话，她就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在我还是狗的形态的时候，你就鼓励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我意志。”
“而在我变成人后，所有人也都在强调我需要拥有自我的意识，自己的选择，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但为什么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默认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志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会因此转变，我也会因此改变呢？”
“明明除了形态，我还是我啊。”
达米安保持沉默，他们不远处所有的耳朵都在保持沉默。
“我这段时间一直想，一直想。”
“在你不见我的时候、不和我说话的时候、不和我一起玩的时候、不和我一起睡觉的时候，我都在想。”
“从黑夜想到白天，再从白天想到黑夜。”
“我觉得我想得再明白不过了。”
“我就是这样的，我就是要守护、陪伴、给予无条件的信任与忠诚。”
“人类是不是把这些当做狗的优良品质？”
她眼角挂着的那滴晶莹，在许久地，固执地不愿落下后，终于砸了下来，达米安的目光跟着它落了下去。
“可是这就是我啊，我就是这样的，这无关物种，这就是我个人的选择。”
“我以人的形态奔跑在韦恩大宅里，走过哥谭的街道。没有人用绳子拴着我。我可以走到我任何想走到的地方，我可以飞，我能飞到世界的任何角落。”
“我拥有整个世界选择我的自由。”
“但我全部的自由都选择了你。”
她提起的那一口气舒了出来，她的肩膀沉了下去，撑在男孩身侧的手缓缓收回。
她后退了一步，被她遮挡住的灯光重新落回了男孩脸上。
他看到女孩在逆光中朦胧的脸。
“这不是不成熟，不是意气用事，不是退路，而是我自由意志的顶点。”
“你是我的自由！”
达米安为这泫然之美停住了呼吸。
他再回神，是自己的手，以手背贴住了自己的侧脸。
他茫然看过去，看到上面残留着陌生的，未干的水渍。
“所以听我说，你要听我说。”
女孩还在认真看着他。
“你曾经说过的，你前不久也才说过，我们本应该亲密无间，生死相托。”
“我现在对我们的期待依然如此。”
“我想我们的关系和以前一样，我会成为你的半身，你的盾，你无需命令也会并肩至死的战友。我想要这种亲密无间，绝对信任，将后背托付于彼此的关系。”
“我浅薄的，有限的认知，找不到一个形容这样关系的词，如果这是一个身份的定义是狗，这也会是我每天都会重新确认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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