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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综英美]韦恩少爷想向狗狗告白》 120-130(第9/21页)
“笨蛋。” 芭芭拉抱胸。
“我？”达米安用匪夷所思的目光回瞪她们。
“你不会还觉得自己很委屈吧？”芭芭拉目光犀利地说。“那我问你。”
“作为先挑明事情的那一个, 将她拉入这场混乱中的人。”
“你追求她了吗？”芭芭拉问。
“我，” 达米安的声音卡住了。
“你送她花了吗？送她喜欢的东西了吗？邀请她出去约会了吗？” 她继续问。
“什么都没有，你直接上来就说要和她在一起，她凭什么答应你？”
“我们，” 达米安原本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罗宾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我们以前从来的相处其实都差不” 哥谭最凶恶的罗宾突然有些结巴。
“——而且她爱我。”
“那你追求她了吗？” 芭芭拉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达米安不说话了。
他的睫毛轻轻压了下去。
史蒂芬妮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阿尔法只是一只小狗。”卡珊德拉说。
达米安还在经受着冲击，他抬眸看她。
“阿尔法从始至终只是一只小狗。” 卡珊德拉再次说。
“她最后问你的那句话，已经是一个非常勇敢聪明又坚强的小狗会问出来的了，你却拒绝了。”
“坏人。”她又哼了声。
“……”达米安说不出话。
芭芭拉叹了一口气。
“是的，你知道她爱你，我们知道她爱你，所有人都知道。爱情像咳嗽一样是藏不住的。她还那么纯粹，什么都写在眼睛里了。”
“但这不是你跳过所有的理由。”她说。
“卡珊的意思你理解了吗？”蝙蝠家最严厉的大姐姐抱着胸，现在是她的主场。
“”
“虽然阿尔法当了很久的人，她长大了，她厉害，智慧，甚至能做将军，但是她从来都只是当初的那只小狗。她真的很纯粹，说要一生忠诚，爱戴，守护你，做你的狗，她就一定要做到。”
“她从来都没变，是你变了，达米安，你想要的更多了。” 芭芭拉说。
“在此之前，你只是强硬地将这个从来不在她认知当中的选项抛到了她面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没有给她思考的空间，没有给她足够的承诺与安全感。”
“她强压着恐惧向你走出了一步，你还拒绝了。”
“她在害怕，你却只说，不要怕。”
“然后你要求她马上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
“你前面还说，她谁都可以接受，除了你，你为此感到生气，你这是在炫耀吧？”史蒂芬妮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都这样了还不能说明你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吗？你是那个无可替代，对她来说必须万无一失的存在啊。”
蝙蝠少女看上去想要用眼神杀死罗宾。
“……”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达米安少见地感到迷茫了。
“你问我们？”史蒂芬妮鼻子喷出一股气。“去追求她啊！给她安全感！解决她所有的顾虑啊你这个没有经验的处男！”
茫然又敢怒不敢言地罗宾被三只愤怒的蝙蝠撵出了蝙蝠洞。
*
“嘿，有空吗？阿尔法？”
迪克敲着，阿尔法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一个缝，一个有些凌乱的脑袋探出来。
“嗨，迪克。” 阿尔法闷闷地说，她没有抬起眼睛。只是有些若无其事地揉了揉眼角，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好女孩，我们可以聊聊吗？” 迪克语气轻松地说，似乎是感受到阿尔法只是想应付一下他，他的脚尖抵在了门缝的位置。
阿尔法最终没有拒绝他，他们坐在了休息室里，休息室的门稍微打开一条缝。
“阿尔法，你和达米安之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先不要急着否认，我想家里的人们都已经看出来了。” 迪克的声音很轻快，像是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
“你愿意和我说说吗？”
家里的大哥哥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阿尔法沉默了好一会，最终实诚地将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
“他肯定恨死我了，一切都被我搞砸了。”
阿尔法小声地说，她原本的眼眶就有些泛红。现在她抬起头来，什么液体在她眼中泛着光打着转。
迪克有些心疼地把她环过来，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不会的，不会的，女孩。” 他说。
“你要相信我，在这个家里我对他的了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像鬼一样缠着你。” 迪克笑起来。
“可我问他能不能先不要和别人谈恋爱，他拒绝了。”
“他说凭什么。”
阿尔法的鼻音很重，她本来没想哭的，但是被迪克安慰着，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
“他要去喜欢别的人了。”阿尔法有些绝望地说。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他在一起——我很害怕——但是我更不想他不要我——”
“他献祭了他全部的爱与忠诚，我还没有回应他的祈祷，但是这部分献祭的内容已经像是筹码一样押在我的手中了。”
“我没有释放，也不想释放这个。”
“我是不是很卑鄙——”
她的头低下来，埋在大蓝鸟蓬松的毛绒胸膛里，打湿了鸟妈妈的绒毛。
“——对不起”
迪克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她的话。
“啊？”
阿尔法有些茫然。
“对不起。” 迪克说。
“为了什么？”阿尔法的头抬起来。
“为了我也许给你造成过的心理阴影？”迪克有些苦笑起来。“——关于我和芭芭拉的关系——天呐，这真的吓到你了，是吗？”
“……不全是这样。”阿尔法说。
“这只是提前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我绝对不想要的可能性。”
“所以还是对你们造成影响了。” 迪克叹了口气。“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们陷入了沉默。
许久，迪克开口。
“但是我是幸福的。”
阿尔法离开他的怀抱，去看他的眼睛。
“我是说，在那段关系中，我感到幸福。其实是现在我们已经分道扬镳，回想这段感情，我仍感到幸福。”
迪克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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