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家的小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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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巴上毛多得很,沾了水不止沉,还坠得腰疼。

    但岑往平时都懒得管它,往凳子上一坐,尾巴从中间穿过去,耷拉着等它自然干。

    虽然要花不少时间,但比起抱着尾巴一点一点擦,岑往还是觉得自然干更省事。

    “过一会就干了……”岑往皱着眉,把尾巴从宁和远手里解救出来,“你别一声不吭就捏我尾巴……别捏了!”

    “知道啦,我错了,以后摸之前绝对问你,”宁和远乖乖道歉,握住岑往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过来,我帮你擦。”

    “不用……”虽然这么说着,但岑往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在床边坐下。

    宁和远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搭上那尾巴之前,还抬眸看了他一眼,问:“我要碰你的尾巴喽,可以吗?”

    岑往别开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尾巴被毛巾裹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摩擦揉搓。

    “以前都没管过?”宁和远的力道很轻,边擦边问。

    “没管过,”尾巴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很奇怪,连腰窝也跟着发痒,岑往忍着挺腰的冲动说,“毛太多了,擦干要好久,麻烦死了。”

    “头也不擦,尾巴也不擦,”宁和远挑眉,“邻居,你是觉得自己免疫力超强,不会感冒吗?”

    岑往:“……我就是单纯懒而已,况且不也没感冒过吗。我跟你们人类又不一样,没那么容易感冒。”

    “之前二十年,都没感冒过?”

    “没……啊,有一次,”岑往皱着眉,回忆了片刻说,“小时候吧,免疫力没现在好,就发了几天的烧。”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初二那年,下了一天暴雨的十二月,岑往收到了母亲的死讯。

    他冒着大雨去到那栋吊死母亲的烂尾楼,却不敢上去,只在楼下站了好久。

    回家后,他发了烧。

    烧得大概很厉害,耳朵尾巴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不停发抖。

    哭不出来,眼皮很沉,睁不开。

    喊不出来,嗓子像是有刀片在划。

    只觉得浑身滚烫,难受得紧。

    可惜,没人发现,没人知道,自然也没人照看。

    岑往不知道自己烧了几天,醒来时浑身酸痛。

    后来他在警察的帮助下,给母亲销了户,办了后事——十三岁的小孩哪会办什么后事,不过是火化,下葬,烧纸。

    “没什么,”岑往把呼之欲出的解释咽了回去,换了个话题,“反正现在不会发烧了。”

    宁和远看出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便也没多说,点点头,问:“不会发烧了,所以就敢直接洗冷水澡了?”

    岑往听见这话,浑身一僵,只剩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微微颤动:“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宁和远无奈的叹了口气,“邻居,我在你眼里是个笨蛋吗?你洗完澡,浴室里连个水雾都没有,我要是看不出来才怪吧?”

    “哦,”岑往挠挠脸颊,“太热了,就洗了。”

    宁和远闻言点点头,撩起男生还带着湿意的发丝,放在手心捻了捻。

    发丝上的水汽落在指腹,凉丝丝的。

    良久后,宁和远才开口:“希望吧。”

    岑往不知道他在希望什么。

    希望他不会再发烧吗?

    岑往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毕竟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烧。

    发烧这种事,对于正常体温在三十八度左右的狼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

    半个小时后,岑往的尾巴终于被擦得差不多了。

    尽管毛还是一绺一绺的,但至少不会滴水,也不会打湿被子。

    “好了,你不喜欢吹风机,就只能擦到这样了,”宁和远在那尾巴上很轻地拍了拍,“空调温度开高一点,明天一早就干透了。”

    “哦。”岑往看着自己的尾巴,心情有些复杂,“要不您好人做到底,再帮我梳一下呢。”

    它现在像个被揉搓完的毛绒玩偶,毛发被擦得乱七八糟,四面朝天,东一缕西一缕,毫无美感。

    宁和远闷笑一身:“好啊,等我。”

    他说完,转身去洗手间拿了一把梳子。

    酒店的一次性梳子很不好用,又小又硬,梳在本就敏感的尾巴上简直是灾难。

    可惜这提议是岑往自己提出来的,话都撂出来了,对方都准备好工具了,他总不能半途反悔。

    于是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温热的手触碰着尾巴,忍着从尾巴末梢漫到腰窝的酥麻。

    “你……”那感觉太微妙,岑往说话时的语调都变了个样,听起来又轻又软,像在撒娇。

    岑往当然是不会承认“撒娇”这个词的。

    他想说你轻点,可话到嘴边总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岑往换了个说法,想让他速战速决:“你能不能快一点?”

    宁和远挑了挑眉。

    “邻居,”宁和远的声音慵懒,带着明显的笑意,“男人在床上,是不能说快的。”

    岑往:“……”

    岑往咬了咬牙,忍住把尾巴从他手里抽回来的冲动,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岑往适应了那种微妙的酥麻感,快要睡着的时候,宁和远原本拖着他尾巴的手松开了。

    岑往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弄完了?”

    “嗯,弄完了。”宁和远从床上站起身,“从头到尾,十分顺滑。”

    “谢了……”岑往打了个哈欠,窝进被子里,“睡觉,困死了。”

    “睡吧,”宁和远俯身将被子掖好,轻声说,“晚安。”

    “晚安……”岑往呢喃着应了一声。

    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奔波太多,再加上这种特殊时间他本就嗜睡,或者……还有宁和远给他梳毛时的手法太舒服,岑往这一觉睡得很快、很沉。

    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是个普通人,没有耳朵和尾巴,更不会变成狼。

    他的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虽然没什么大钱,但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每天放学都有父母接送,回家后还有热乎的饭菜。

    父亲不会缺席他的任何一个瞬间,母亲也不会因为他露出狼耳而发怒,朋友更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孤立他、排挤他。

    他的生活平静而美好,有最好的父母和朋友,考了一所小有名气的大学,学了喜欢的专业。

    毕业后,他因为不想当枯燥无味的社畜,所以靠自己的游戏技术开了直播,收入可观。

    一切都顺顺利利,平平淡淡。

    直到有一天,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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