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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徒弟为何这样》 30-40(第6/16页)
他便毫无顾忌地蹭着晏宁脖颈,“今天一早仙门派人过来和谈, 带了不少东西收买人心, 城里的人和妖估计都去凑热闹了,哪还记得学堂。”
将羽闭着眼睛胡乱亲,沿着晏宁的脖颈一路往上,将将要碰到晏宁嘴唇, 听见她问“你昨晚去哪里了?”
将羽“唔”了一声,伏在晏宁身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该怎么说。
跟神女说他昨晚想学绣花结果把十个指头刺成筛子了也没绣出一朵花来?
太没面子了。
后半夜也没法说。
他认清自己之后让白秋水引荐了些会绣花的, 人妖不忌, 越多越好。
既然是求人帮忙, 将羽放低了姿态, 对她们有求必应, 帮她们修屋子安栅栏, 要钱给钱。
但是有几个过分的, 居然馋他身子!
将羽想到就觉得委屈, 死命往晏宁怀里蹭。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躲开了,那蜂女的手就要搭到他肩膀了!
就算没被碰到,将羽闻着身上沾的甜腻香味,总觉得心烦,跳到河里洗了一遍。
婚服没着落,徒惹一身烦。
他打定主意不能把这种丢脸事情说出来。
晏宁温柔摸着他的脑袋,问:“你昨天晚上和谁一起?白秋水吗?”
将羽点了点头,含糊应了一声。
白秋水昨晚确实一直在旁边看着,那几个女妖妄图自荐枕席的时候她也出手拦了。
她是聪明人,不会泄露这件事。
报她的名字,确实最安全。
反正神女眼里他和白秋水也不熟,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晏宁不再问下去,推了推他,“好了,起来,就算没人上学堂,我总归要去看一眼。”
虽然还迷糊着,但将羽也察觉到晏宁语气严厉了些,没有之前放纵他胡闹的温和。
将羽不情不愿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跟在晏宁后头走着。
“你不是有事吗?教白秋水招式。”晏宁提醒他,但是没有回头。
将羽懒懒应了一声,因为婚礼的琐碎而有些丧气低迷,“等下再去,我先陪你去学堂。反正三天也教不了什么。”
不过就是个由头偷偷办婚礼罢了。
将羽止住话头,免得暴露自己的筹谋。
忍不住沮丧起来。
这样下去,三天是远远不够的。
到时候自己还要找由头每天搪塞神女吗?
也没时间陪她,聚少离多。
将羽觉得这样不行。
想想就很难受。
要不然想法子把以前的积蓄弄出来吧。
给黎潇上仙传个信,拜托他带过来。
罗浮洲太贫瘠了,自己又答应了神女不去仙门打家劫舍,得攒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本钱办一场体面婚事啊。
到了学堂,将羽和晏宁告了别就走了,打定了主意要去把以前攒的东西拿过来用。
学堂里倒是坐满了人,只不过大多数小萝卜头的目光不在晏宁身上,也不在面前的书册上,仰着头看向城门方向驾鹤而来的仙人。
晏宁说了好几次收心,他们“嗯嗯”应着,但头还是没有转回来。
“既然无心上课,何必过来?”晏宁起身,走到半个身子歪斜的孩童面前。
视线被挡住,孩童霎时不高兴起来,胆子大的抱怨起来:“要不是白姐姐让我们来,我们才不来呢。”
晏宁没有斥责他,只是拿了本书,问他最简单的第一页写的什么。
白白胖胖的小人参皱着眉打翻了书,理直气壮回答“我不知道!我不想学!不想听你的大道理!”
小人参旁边的同伴目瞪口呆,捅了捅他都胳膊,提醒他“你疯了啊,你这样会被将羽打屁股的!”
小人参心气高,顿时觉得这是个反抗强权的好机会,站起来朝着晏宁说“你不过就是仗着白姐姐和妖主给你撑腰!有本事别找他们告状!不然就是以大欺小!”
晏宁捏着书册看了小人参精许久,叹了口气。纵然她想让它们修道向好,强留于此,心不在此,又有什么意义。
独一无二的选择织就独一无二的人生,晏宁本来就无法让所有人都向善向好。
她本来只应该注视而已,不该插手的。
每一次插手都是徒劳无功,惹了一身骂名。
这次也一样,晏宁已经习惯了。
晏宁挥了挥衣袖,负手而立,让出一条路来:“我不强留你们。无心修道,便出去吧,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晏宁笑了笑,看向他们的目光依然温和,只是多了一份遥远的距离,“希望你们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小人参精站起来哼了一声“故弄玄虚”,拉着犹豫不决的同伴跑远了。
晏宁从始至终没有阻拦,也没有开口,连侧目注视都没有。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站起来,试探着走出去,发现晏宁没什么反应之后跑远了。
不到一刻钟,偌大的学堂只剩下一个瘦弱的雀妖。
雀妖咬着唇看向晏宁,恭敬叫她“夫子”。
“怎么了?”晏宁低头看雀妖的书册,上面笔记工整,也没什么错漏,“有什么不懂吗?”
雀妖摇了摇头,“夫子讲的很好,我课业没有什么不懂,我想和夫子说一件事情。”
雀妖朝晏宁挥了挥手,让她蹲下,在她耳边说了句“夫子,我昨天看到妖主和好多女人在一个房间里,白姐姐也在。”
晏宁摸了摸雀妖头,只能说了一句“知道了。”
雀妖抱着书册也走了,不时回头看向晏宁。
晏宁坐在高台上,把教学用的书册都翻了一遍,增添了些注释,放到人人都能翻阅的书桌上。
她有一种预感,她好像和罗浮洲缘分要尽了。
仔细想想,来罗浮洲的这段日子,晏宁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学堂。
罗浮洲的妖怪和散修底子不好,学不了什么高深道法,也不需要多少指点。
他们即使走岔了路,运错功,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走火入魔本身是有门槛的,到了一定修为,经脉寸断才是一种痛苦。
晏宁坐在高台上,望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罗浮洲其实也不需要她。
只是将羽不时过来纠缠,像是树木的根,拉着晏宁扎在这里。
现在将羽不纠缠了,晏宁便又恢复到漂浮的状态,孑然一身,远离人群。
她坐在这里,只因为将羽和她约定要来接她。
只是因为这个约定。
正午时分,仙门正式和罗浮洲展开和谈,大街小巷的人都走出来,仰望着城楼上白衣飘飘的谢长安,红衣猎猎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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