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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龌龊》 8、继续留宿(第2/2页)
才把这话听懂。
他在说她放荡。
因为自己邀请他一起睡觉了。
这让她有点费解。
他们在一起都睡了多少回了,哪次不是他抱着她,让她睡在他肩膀上的。
她让他过来一起睡觉就放荡了,那他从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算什么,梦话吗?
这会儿又说她姑娘家的。
她是他婆娘。
清圆绷着脸,语气低低:“那我回去了。”
她本来就不想睡这里,他非要她睡,如今又责怪她。
哪有这样的。
她俯身穿鞋就要开门出去,章聿怀疾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
他冷硬道:“别回去。”
清圆不动。
“外面不安全。”
“府里有什么不安全的?”
“路上有坑。”
“不过是些浅坑罢了,我慢慢走,总会注意到。”
“清圆。”他不悦地警告她。
清圆不听,伸手就要拉开门闩。
他急忙用力拽住她,把她的两只手都扣住。
“清圆,清圆……”他把人转过来,盯着她的眼,软和了声音。
清圆憋着一口气,睁着一双杏眼,眼底晶光闪烁。
他叹气,松下肩膀,俯身在她面前,“是我错了,我口不择言,清圆原谅我吧。”
清圆却只看着他不说话。
章聿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僵硬着手,上前松松地环住她,一双胳膊用力绷起,恍惚是个拥抱。
清圆眼里的泪倏地滚落了下去。
*
清晨的阳光洒在清圆的背上,她正蹲着看墙边的月季出神。
原本想着底下的小花不会长得很好,结果月季倒是先长得稀稀疏疏。
她发愁地摸摸土,不干啊。
抬头看看天上,能晒到太阳啊。
前两日还施了点肥。
她弹弹枯黄的枝子,怎么就不想活了呢。
她找来之前拿回来的那两本书,从头翻到尾,也没找到解决的方法。
“咳……”她往躺椅上一趟,把书往脸上一盖,愁啊。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暖暖地落在身上,风中有不知名的花香和泥土的味道,一派宁静安稳。
书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了。
清圆睁眼,撞见一张润如白玉,清如劲竹的脸。
一双眼仿佛被春风裁剪过,云淡风轻地落在狭长眼角,带着轻描淡写的无情。
章聿怀。
一个冷玉做的人,捂不热,烧不断,看不清,摸不透。
“在想些什么?”
清圆如实说:“我的月季有的没活成,不知是什么原因。”
“我去看看。”
他走到院边,去看那些死掉的月季的叶子,掐掐梗,又用铲子铲了铲底下的土。
清圆这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院子。
来这个,本是他们成亲的,称之为家的地方。
她缓缓走到他身后,俯视着,第一次肆无忌惮地仔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对其身体万分熟悉,却对其心完全捉摸不透的男人。
这个白天与黑夜截然不同的男人。
她到底,真的认识他吗……
“你前几天可是施肥了?”
她回神,“是。”
他站起身来对她笑,“那就是了。刚栽的月季娇弱,不能施肥,这几个受不住,烧了根了。”
清圆急着问:“那剩下的怎么办?”
“我让花匠师傅过来一趟,能救的还可以救一救。”
看清圆一脸自责焦急的模样,他安慰,“别担心,慢慢来,总会开花的。”
慢慢来。
最简单的事往往最难。
清圆很难有这样陷在忧愁中的时候,她往往是温顺宁静的,或者笑着的,像现在这样眼神空洞,脸上难过,章聿怀是第一次见。
“想出去走走吗?”
清圆转过脸。
“你来这些时日,还没出去过吧。”
“荣王爷来信说,邀请我们一起去东郊马场围猎,想去吗?”
清圆眨眨眼睛,“邀请,我们吗?”
章聿怀被她的样子逗笑,“当然。”
清圆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马场围猎,是要去围猎猛兽吗?”
“唔,大概不会,贵人很多,怕出意外,都是一些鹿狍之类的。”
“那除了围猎呢?”
“还可以赛马,要是不喜欢这些,你们女儿家也可以凑在一起投壶,玩些别的。”
清圆的兴趣已经完全被吊起来,“什么时候去?”
章聿怀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她脆声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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