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电竞]: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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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之下,更敢打敢冲的意气少年胜了一筹。

    一波换血之后,凭借队伍经济略微领先的优势,沈岸残血终结了这一场长达十五分钟的拉锯。

    击杀提示跳出来的时候,弹幕都不淡定了。

    【卧槽,Again单杀了Blank】

    【这战术转换真有一手的,有样学样啊直接是】

    【这下我不好奇为什么Once能教得会他了……这悟性,妥妥的梦中情徒】

    两人一直排到了快十二点,连胜之战被刘厚的一通电话叫了停。

    接完电话回来,温忱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和直播间粉丝说了句要去参加一个临时复盘会便匆匆下了播。

    沈岸愣了一下:“这么突然,用我去吗?”

    “不用。”

    “你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临走时,温忱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指了指一旁的杯子:“牛奶记得喝完。”

    随着训练室大门的一开一合,屋内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沈岸等了一会单排匹配,因为刚刚的连胜把分段拉得更高,五分钟都没有进入对局,他干脆伸手取消了排队。

    然后扫了一眼弹幕,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散了不少:“不排了,今天赢够了。”

    知道这是开启了久违的聊天局的意思,弹幕开始刷起问题来。

    “队长一走就挂脸?这么明显吗?那我调整一下。”

    然后他扬起了一个职业假笑。

    “Once一直这么温柔吗?嗯,他一直都很温柔。”

    说这话的时候,沈岸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瞥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梢微微一弯。

    弹幕立刻就有人说他没出息了。

    沈岸心想,谈恋爱要什么出息。

    有出息套得着男朋友吗?

    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挑了挑眉:“就没出息,怎么了?”

    一听这话粉丝彻底急眼了。

    【糊涂啊!!】

    【小小年纪就陷这么深吗?小心你家队长是渣男】

    【就是就是,长得帅又温柔的十个里面九个渣,还有一个超级渣!】

    “瞎说什么。”

    沈岸目光一凛。

    要不是看在这些人也是为自己着想的份上,早就奉行“骂我可以,骂Once不行”的原则把试图诋毁的全踢了。

    “他一点都不渣,他那性子就渣不了一点。”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说罢,沈岸抬手理了理头发,超绝不经意地漏出了小指上的银色素圈。

    谁想一向眼尖的人观众们这会儿居然一齐做了睁眼瞎,没有一个人发现端倪,还在针对上一个问题库库发问。

    心不在焉地答了几句,期间沈岸又挠了两次头,摸了三次脖子和一次耳朵。

    结果这次不仅没招来CP粉,反倒是招来了一堆黑子。

    【头痒就去洗头】

    【摇头摆尾干嘛呢】

    【主播你是在擦边吗?好像有点硬核啊】

    【怎么打游戏还戴戒指啊,不影响操作吗??就这还打职业?】

    终于捕捉到了关键词,沈岸眼睛一亮,压根也没顾人家说的是什么,张口就回。

    “嗯是的没错,戒指就是Once送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温忱显然没有想过前脚刚离开后脚家底就快被某位小朋友漏了个干净。

    不过这次两相扯平,因为自己刚刚也没有说实话。

    刘厚其实并不是叫他来复盘的,在电话里提到的,是有关一个人的消息。

    ——当年主导队内霸凌,几次三番针对作为新人的温忱,最后因为参与赌赛而被赛区除名,自此销声匿迹的DTL老队长,Zedan。

    偌大的会议室里门窗紧闭,只有刘厚和温忱两人,窗外是漆黑的江面,远处灯光忽明忽灭。

    温忱皱了皱眉:“你是说,他现在人在Peak的团队里?”

    自从当年出事起,这个名字已经快四年没有再出现过了。

    “是的。”刘厚声音笃定:“你还记得老陈吗?陈肖,以前在DTL做数据分析的那个。”

    温忱想了想,隐约有点印象。

    “当年Zedan出事之后,DTL大洗牌,老陈就是那个时候去的韩国。现在在那边做赛事数据分析,联赛所有队伍报备的教练组名单他都能看到。”

    “今年Peak常规赛报上来的名单里,Zedan的名字在教练组一栏,名义上是战术顾问。”

    战术顾问。

    温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倒是个不错的名头。

    不用在台前抛头露面,不用接受赛后采访,但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战术制定。

    没想到一个被赛区除名的人,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身份,居然照样能在圈子里混下去。

    大韩民国还真是唯“才”是用,不计前嫌啊。

    “老陈觉得有些可疑就顺着往前查了一下他的具体入队时间,之前虽然没有正式头衔,但是挂名也已经有一年多了,也就是说你邀请赛那会其实就已经……”

    温忱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原本就觉得那次针对来得很奇怪,就算是靠着同样的思路起家也不该有学徒来踩师傅的道理,Peak当时的做法完完全全就可以称得上是私人恩怨的地步了。

    再加上还有陆寻然在其中的奇怪表现……

    这么一连起来倒反倒能解释得通了。

    半晌后,温忱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就这样?”刘厚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一丝诧异:“你不生气。”

    “生气谈不上,就是有点恶心。”

    这句是实话。

    作为受害者都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记过仇,居然还能反被那施暴者惦记四年。

    又是效仿曾经最看不起的思路,重新培养一支专门研究自己打法的战队来刻意恶心,又是处心积虑地设局针对,甚至还不惜拉人下手,买通昔日队友里应外合……

    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觉得恶心。

    刘厚眼神严肃:“这不是小事。”

    温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之前在A国的比赛,陆寻然那一出手滑选错位置和决赛时的异常表现绝对是有问题的。

    可经由教练组上报之后就彻底石沉大海了。

    以前还能以高层嫌麻烦,不想在赢了比赛后再节外生枝来强行为由。

    但现在呢?

    说只有陆寻然一个人参与其中,连刘厚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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