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位非我不可?: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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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一商量,决定谢蒙先带三万兵马赶回金陵,张书华则带兵支援谢崑,等北伐局面稳定,张书华再带兵赶赴金陵支援。

    如此一来,张书华就要多受累了,好在张书华从来支援北伐那日起就一直兢兢业业做事,一切听谢崑统帅,没有任何不满和敷衍,谢蒙慢慢地也对此人放下戒备。

    谁知,就是这一放心,让谢蒙后半生都被悔恨折磨。

    赶到金陵的时候,谢蒙发现南方世家联合的叛乱人马也不过三万之数,就算他们不回援,以金陵世家之力也能慢慢解决。

    谢蒙一边埋怨朝中大惊小怪,耽误北伐大事,一边把怒火发泄在叛军身上,不过三日就把南方世家叛军给打得溃逃散去。

    金陵危机一除,谢蒙就想回归北伐大军,只是他还要应付一下朝中人,正打算向谢崑汇报金陵诸事,没等书信送出,一骑快马就慌里慌张冲入金陵,并带回一个让人难心置信的消息。

    谢崑重伤不治,死在了回金陵的路上。

    犹如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下,谢蒙差点四分五裂,他两眼猩红,惨白着脸怒嚎:“不可能,绝不可能!”

    之前那样好的形势,怎么可能,怎么会,怎么就重伤不治了?

    谢蒙在朝会上疯疯癫癫地怒嚎了一通,随即冲了出去,他要亲眼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说谢蒙受了多大打击,谢崑之死也给谢家带来了很大影响。

    金陵城中气氛诡异,有的人唏嘘,有的人虚伪,有的人无动于衷,过了几日,谢蒙就亲自护送谢崑棺木回到了紧邻。

    谢府挂上了白灯笼,阖府上下,满目缟素。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谢家人沉浸在悲痛之中,尤其是谢玄德,在听闻谢崑病逝的消息就一病不起。

    这个谢家辈分最高,教导了谢崑三兄弟,一直是谢家另一根顶梁柱的存在,终于也承受不住心痛打击,谢崑丧事还没办完就跟着一起去了。

    随着谢崑、谢玄德先后离世,笼罩在谢家头上的阴影也变得更加沉重。

    在关键时刻,谢蘅强忍悲痛站出来主持大局,接过谢家重担,稳固大局。

    这期间,谢太后也给予谢蘅极大的支持,虽说谢崑之死给谢家带来不小的动荡,但谢家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北伐大军损失不重,尤其作为主心骨的谢家军,谢蒙带回的三万,还有跟随在谢崑身边的两万,五万谢家军回到了金陵。

    加上还有杨家支持,谢太后和小皇帝的地位并没受到太大影响。

    只是,执掌兵权的谢崑一走,眼红的人就相继露出真面目了,他们争来争去,吵来吵去,几方势力互相制衡、打压,最后竟然是三方平分,谢家,郑家,还有一来就成新贵的张书华。

    谢蒙猩红着眼睛,捶胸痛哭:“我就不该信任张书华那个小人,将军的死疑点重重,分明是中毒身亡,他却说将军是重伤不治。”

    “三郎,是我罪该万死,我当初应该带兵回援,而不是叫张书华那小人”说到这,谢蒙更是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怎么就能干出那般蠢笨的事。

    谢蘅近来也清瘦许多,面色微微发白,他忍着悲痛和怨愤,摆摆手道:“兄长的事,以后再和他们慢慢算账,只一个张书华还不敢动手,他背后还有羊、郑、郭三家支持。”

    “他们早谋算好,兄长北伐逼急了他们,即便躲过这次,以后也是防不胜防。”谢蘅闭了闭眼,深呼吸几口,再睁眼时,他看向谢蒙,“此事怪不得你。”

    金陵之困,说起来也不过是羊谷等人故意设计的圈套,就等着谢家和他兄长往里面跳。

    无论兄长是否带兵解困,都逃不了阴谋圈套。

    如若抗旨不尊,朝中上下肯定要以‘叛贼’名义来定罪兄长,到时候有了光明长大的名义来解除兄长兵权,把他困死在紧邻。

    兄长就是知道,所以才命谢蒙先带兵回金陵解困局

    谢崑之死,似乎引发了不小动荡,可又没让南梁有什么变化。

    但萧白知道,南梁再想北伐,怕是遥遥无期了。

    经此一事,萧白也算彻底认清了现实,就算南梁还有几个硬骨头,一心想北伐平乱世,拖后腿的猪队友太多,最终也没啥好结果。

    与其如谢崑一般,给自己找来一大堆束缚和猪队友,还不如

    萧白心底快速划过一抹念头,她微微一怔,站在府中,遥望着南边的方向,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也随之变得坚定。

    靠猪队友,不如靠自己。

    不破不立。

    有了新的方向,萧白不再犹豫徘徊,她和谢家还算有旧情,备了一份丧礼送往金陵,随即叫来刚回晋阳的屈容,和他聊了聊‘心里话’。

    屈容是觉得,萧白纯粹是给自己找累。

    “当初我来宁州,成了新兴郡郡守,不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嘛。”萧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然后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态,“还是你厉害,一早察觉我蹚了这浑水就没得自由了。”

    屈容嘴角一抽:“收起你那卖弄可怜的姿态。”

    萧白嘤嘤嘤。

    屈容翻了个白眼,连续几个月在外面跑生意,他虽然精神不错,人却清瘦了些,毕竟在外奔波也不是什么舒适的生活。

    “你这条贼船我也是下不来了。”屈容也感觉自己是没苦硬吃,他当初怎么就看萧白有趣就眼巴巴黏上去呢。

    “不过说好了,光我一个上贼船可不行。”

    受苦受累的事当然不能他一个人干,谢诚安,裴明远还有那个,那个啥卫暄,想到此人,屈容面色好看不少,贱兮兮地笑道:“西凉卫家可是大大的助力,还好你和卫暄暗中有了款曲。”

    萧白:“什么叫暗中有了款曲,我两清清白白地做人,你说得太猥琐了。”

    “呵呵。”屈容用一种‘你是什么妖精还跟我在这狡辩呢’的眼神望向她,意味深长道:“当年我就看出来了,你看卫暄的眼神就没清白过。”

    “”萧白一时都不知该怎么辩解,半天才心虚地挠了挠鼻子,“我有吗?”

    “你有。”屈容肯定道。

    想他屈容容,从小混迹民间,更是天生玲珑心,看人一向准得可怕。

    比起谢蘅萧白更多是一种欣赏的眼神,但卫暄当年可是清清白白一佛子,她就忍不住老是犯贱招惹人家。

    就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偏要去拉扯喜爱小姑娘的辫子。

    好几次在街上偶遇卫暄,她不知道,自己看过去的眼神都是亮亮的。

    屈容看着还在那心虚挠脸的萧白,也是觉得好笑,明明是风流德性,看上个好看的都能调戏两句,偏偏正儿八经碰到情字又像个没开窍的,还有些害羞

    南梁忙着窝里斗,幽州的鲜卑三部,因为宇文扈身亡,权利更迭,宇文扈的兄弟、儿子也忙着争权夺位。

    倒是齐王一看局势,大笑三声,让福源水去打豫章王去了。豫章王刚被北伐大军削弱了一波,还没缓口气,齐王又来了,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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