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女装心机太子: 7、第 7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娶了女装心机太子》 7、第 7 章(第1/3页)

    家中一日无事,宁静有序,与过去的每一天并无不同。

    另一边的衙署内,纪叔延却是无功而返。

    抓到的那几个水贼都是小喽啰,一问三不知,见了人只会哭爹叫娘,一个比一个会喊冤,更有甚者,直接晕在堂上,任你怎么叫都不肯醒。那个线人也来作证,这些人当中,连与他接头的都没有,更别说头领之类。

    纪叔延头疼,再次将几人收押后,和罗期、申简、尹潼等人商议后,准备扩大搜查范围。

    “贼人所用军械,定有其来历,我已清点武器库,并无任何遗失,因此,下官认为,那伙贼人应是从别处流窜至此,若能顺着这条线索查找下去,应当能有所收获。”罗期如是说。

    “嗯,罗司法言之有理。”申简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有幸存百姓曾说,那伙贼人,是京城口音。”

    “长安来的?”

    罗期有些惊讶,他看看纪叔延,又看看申简,忽然有些语塞。

    “盗用军械,袭击百姓,可是死罪。”

    罗期后脊发凉,他根本不敢往深处想。

    京畿重地,军械失窃,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申简琢磨着,问道:“大人,可曾下定决心,上报朝廷?”

    “自然。”纪叔延没有犹豫,“人命关天,岂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扬州百姓,必不能做这枉死鬼。”

    申简了然,拱手道:“那下官自当全力以赴。”

    “同往。”

    “同往。”

    ……

    纪叔延再拜:“纪某,拜谢诸位。”

    当日,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文书便由扬州驿站出发,一骑绝尘,直往北上。

    细雨绵绵,整座扬州城都浸润在无穷无尽的潮湿与阴暗之中。

    纪叔延下了马车,向顺路捎带他的申简道谢,对方笑笑:“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令爱最近可有好些?”

    “我因公事繁忙,未能过问,今日归家,尚不知如何面对。”

    提起这件事,纪叔延明显十分伤怀,申简宽慰道:“令爱吉人自有天相,下官相信,她一定能好起来的。”

    “那就借申司户吉言了。”

    “大人说笑了,明日可还需下官顺路来接您?”

    纪叔延一怔:“不劳申司户。”

    “好,那下官便告辞了。”申简并无他意,只是这节骨眼上,纪叔延生怕被人发现端倪,因此格外小心。

    他目送着申简离开,而后才进了府内。

    常乐迎了上来:“大人,夫人在房里等您。”

    “嗯。”

    纪叔延点点头,径直去找许绘芸。

    屋内灯光摇曳,一片温暖祥和之色。帘外雨潺潺,绿意窗边裁。

    许绘芸点了些宁神香,正在灯下做些女工,看样子,应是个祈福用的锦囊。

    纪叔延见状,只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声唤道:“夫人,我回来了。”

    不理,不应。

    纪叔延以为她还在生气,又叫了一声:“绘芸,我回来了。”

    对方这才停下手中动作:“回来了?”

    “嗯。”

    “坐吧。”

    “哎。”

    纪叔延往那儿一坐,规规矩矩的,像是在等着人训话。

    许绘芸也不惯着他,直言问道:“你见过谢师兄了?”

    “对。”

    “是昨天,还是今天?”

    “昨天。”纪叔延没有隐瞒,“昨日剿匪,恰好碰到,但未敢相认。”

    “那怎么昨晚不告诉我?”

    “昨晚你睡了,我怕吵着你。”

    “是昨晚和我吵过架,不想说了吧?”

    “绝非如此。”纪叔延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了回去,“昨日,是我冲动了。”

    许绘芸眼神微转,终于愿意侧过身,看向自己的丈夫:“我问你,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谢师兄连累我们。”

    纪叔延眸色深深:“谢师兄之为人,你我都很清楚,可今非昔比,你怕不怕?”

    “你差人将他送回来,你还问我这个问题?我当你是要先斩后奏,来试探我什么态度呢。”许绘芸其实很明白他的顾虑,无非是怕朝廷怪罪,再惹得一家不得安宁。

    她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我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你且放心吧,我已安排人加紧巡逻,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你在外头,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及你见过谢师兄。长安有变,太子失势,好在扬州偏安东南,天高皇帝远,别说一个太子冼马,就是王孙贵族,这边的官吏百姓估计都不认识,你只要把好口风,应该不会出岔子的。”

    那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柔坚定、百折不回。

    一瞬间,纪叔延似乎回想起了年少初遇时的种种,一下释然许多:“昨晚是我不对,是我太着急了。”

    “我决定不去庆平寺了,这一出门,来来往往的宾客一多,家里就不安生,还是让春芙好好歇着吧。”许绘芸垂眸,“我今日见了若维,又想起征儿,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若维那孩子,我也许久没见过了,总觉得她认生许多。”

    “从京城贵女跌落泥潭,流落扬州,任谁都不好受。她又染了风寒,见了我,头也不敢抬,我想,要是春芙身体好些,倒是可以多和她聊聊。”

    “春芙知道谢师兄来咱们家了吗?”

    “我没敢告诉她,怕她想太多,对身体不好。”许绘芸念着,又心生苦涩,“我有时候在想,要是咱们女儿再天真一些,想法再简单点,每天高高兴兴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纪叔延想起女儿给他的忠告,亦是心酸:“瞒不了她的,咱们与其在这儿长吁短叹,不如再去找几个可靠的大夫。”

    “扬州上下,我们都求了个遍,哪还有更高明的大夫?”

    说到这个,夫妻二人都是愁肠百结,难以排解。

    但纪鹤闲却比他们想象的从容,反应也更快。

    “栖竹,今天院里的家丁已经三巡了,是有什么事吗?”她问。

    “大管事说,是夫人这么安排的,但具体缘由,他不肯告诉我。”

    纪鹤闲翻开一页书册:“你去备盏灯来,我要出门一趟。”

    “小姐,你这身子——”

    “就在院子里,我不会去很远的地方。”纪鹤闲依旧专注地看着书,神色平淡,“我说的门,就是你身后的门。”

    “好。”栖竹点点头,立马照办。

    这两天,父母的举动都有些反常,可纪鹤闲稍微想想,心里面就有了答案。

    那位谢伯伯,现在应该就在家中。

    父母之所以不肯告诉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