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友妻(女尊): 4、四个好妻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夺友妻(女尊)》 4、四个好妻主(第2/2页)

去寻不得一个确切答案,言奉灵心中郁气又多了几分,再次对还在犹豫的闰禾冷声下令:“它被人碰脏了,毁掉!”

    ***

    能被泽万物的春雨一连下了三日才放晴,一时间天空碧蓝如洗、草木青葱可爱。

    经过两天的尝试,余从姝对于天桥摆摊代写的工作已然驾轻就熟——晨起早早去抢个好位置,再花个几文钱向附近茶馆租赁一套桌凳,将纸笔往桌面上一摆,路过有需要的人见了自然会上来问价,得闲时她便抄书,然后抄完再卖给书苑。

    对此,系统表示十分的不理解,觉得余从姝这是在自讨苦吃,有这工夫挣钱还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完成任务上。

    似是猜出了它心中所想,余从姝问它:“不做这些,你能给我一百金吗?”

    6688一口否定。

    余从姝语声淡淡:“废物。”

    系统:“......”

    “当初给邻居留的照顾书生祖母的钱,快要花完了。”

    在6688的再三追问下,余从姝才向它解释必要这么做的原因。

    书生祖母日常起居无法自理,吃饭都要人喂,于是出发前余从姝特意给了邻居大姨一笔钱,请对方帮忙照看一阵子。

    6688心里还有些怄,哼了声:“我当是什么呢,在乎这个干嘛。那只是个比你戏份还要少的npc,你不理她,她也不会死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余从姝对此听而不闻。

    比起生意不仅稀落还接连遭遇附近地头蛇盘剥的前两日,今天余从姝的生意明显好了不少。

    直到天边余晖散尽,余从姝才将桌椅送还给茶楼,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

    临行前,她借着转身的动作,朝斜对岸那家最大饭莊的三楼望了眼。此时莊内正高朋满座,葳蕤灯光映亮了大半街面,三楼最左侧的那扇窗虽说燃着烛却静悄悄的。

    余从姝很快收回目光,步履有条不紊地下了桥,面上的神情十分淡然,似是对一直黏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双视线毫无所觉。

    与此同时,饭莊三楼最左厢房。

    两片看似紧闭着的窗扇,中间却开着条窄缝。

    深蓝夜色如水,盈满了视线主人的左眼,将那只琉璃琥珀似的瞳孔浸得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墨井,井口有物什在兴奋涌动,黑魆魆似溺水游魂。

    直到年轻女子身影彻底消失,窗后站着的言奉灵才怔忪回神,他抬手扯了扯颈下严密的衣领深深吐了口息,这才压下与前者不期然对视上时陡然升高的心跳与体温。

    那瞬间,言奉灵甚至怀疑对方发现了自己。

    见自家主子重又坐了回去,闰禾这才走上前将手中之物递上,语气恭敬:“公子,这是余姑娘今天卖给书苑的抄书,还有三日来替人代写的书信,一共三十八封,全在这儿了。”

    将杯中凉茶饮尽,言奉灵这才抬手接过,垂眸一页页地翻看起手中余从姝的笔墨来。

    常言道:字如其人。

    然而出乎言奉灵意料的是,同主人羸弱清冷的外形气质截然相反,余从姝的笔迹遒劲而有力,笔锋尖锐到力透纸背的程度,像开了刃的剑戈。

    许久,言奉灵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书本内容上。

    这次倒与他设想的一样,余从姝售给书苑的抄本,尽是科考会用到的四书五经。即便市面上与淫.词艳曲、话本小戏有关的手抄本卖价更高......

    她却从未碰过。

    究竟是不知还是不愿?念起郑府里与她有过交集的下人对其品行的评价,言奉灵猜大抵是后者。

    想到这儿,他眉目不自觉舒展,又拿起那三十八封代笔书信,大致浏览了遍。

    信中内容五成是母父长辈关心子女的家书,三成是生意上的借据、保状,另两成则是好友之间的寒暄、问候,极少有为年轻姑娘捉笔写给心仪儿郎的情诗。

    唯有的一封,还是被派去的人在他的授意下,再三要求余从姝写下的。

    说是昭明心意的情爱诗,可余从姝的用词庄重且婉约,乍一看更像是写景诗,只有细细去读才能从诗中意象里品得几分滋味。

    言奉灵紧盯着手中的这封情诗,狭长双眼逐渐眯起。

    写景、以抒情么......

    这厢,闰禾正低头等着自家公子随时的吩咐,下一瞬便听到了刺耳的撕纸声。

    他讶然望去,只见座上青年蹙着双眉,指尖稍动便将好好的一页纸给撕成两半掷到了地上。

    自家公子这几日是怎的了?

    没等闰禾想出个原由,便听对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未消尽的冷意:“昨日那两个地头蛇可找着了?”

    闰禾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刻答说:“回公子,人是找着了,可不知这俩人昨晚是何原因殴斗在一起,今早被发现时一方已经被打死,另一方则被官府押了去,大概也性命不保了。”

    言奉灵神情微顿,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先他一步出了手,随即追问:“怎么回事?”

    闰禾:“好像是分赃不均,加上俩人平时便有龃龉,一方又喝醉了酒,这才出了人命。”

    当真这么巧?言奉灵眉凝得愈发紧了,直觉这其中必有蹊跷。

    然后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沉思片刻后,他抬了抬手:“去查查,余从姝家里可还有她记挂的人。”

    看完那沓书信,言奉灵怀疑余从姝在替人捉笔的家书里反复提及要长辈注意身体一事,并不是随手一写。

    他向来信任自己的直觉判断。

    闰禾随即称‘是’,他面色神情如常,内里却愈发好奇自家公子最近为何格外上心这个名叫‘余从姝’的女子。

    即便对方确是他要寻找的画像上的人无疑。

    可、

    闰禾转头瞧了眼窗外,此时天色已然不早,然而自家主子瞧着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这都两天了......

    搁以往,公子绝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推迟手上所有事务,浪费一整日的时间只远远在楼上看着什么都不做。

    闰禾虽好奇,却不敢多嘴询问言奉灵任何。

    转身关门前,他下意识回望了屋内人一眼,面上随即流露出惊诧之色。

    只见屋内方才还冷霜满面的自家公子,此刻却垂着头,挺直的鼻尖凑近了手中纸页,似是在仔细嗅闻着什么。

    对方双眼半阖,上扬眼尾酝着抹秾红,在灯光下异常的灼眼......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