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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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送不出去也可以卖掉换钱啊,怎么可以这么浪费……

    虽然我没办法帮你找到你丢掉的戒指但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还你一个——方立函轻轻地掀过这一页,接着便看到下一张的纸面上,是简书颐的自画像。

    她正在托腮,看着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一张速写的铅笔画,只有她无名指上的钻石,被涂上一层亮晶晶的粉色。

    女孩漂亮的面容,在他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方立函闭了闭眼,盖过那一圈朦胧,继续往后翻——好看不?^_^算你说对了,我确实是一个嘴硬的人……

    嘴硬就是不好意思亲口说啊。

    方立函,我爱你。我愿意和你结婚。

    这是我的承诺。

    注意:此处仅表态,没有求婚的意思,别得寸进尺(_)方立函没有看第二遍,他尽快将草稿本盖上,放了回去,怕它被汹涌的眼泪弄脏。

    作者有话说:无

    第63章 且以酩酊你越来越狗

    方立函走进方裕茗家里的院子。

    园林式的别墅层峦叠嶂,满目的青山真真假假,层层叠叠。

    方立函是在后院找到的方裕茗,身型高大的男人正穿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束,在后院对墙打壁球。

    方裕茗正好把球拍放下,捉起毛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方立函径直走到他面前,周身的气压极低:“我能揍你吗方裕茗?”

    他很不客气地说完,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抬手就是一拳挥过去。

    方裕茗敏捷地往后仰了一下,随后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皱眉道:“你疯了?!”

    方立函紧了紧牙关,把拳头抽回去,揣裤兜里。

    他面对面跟方裕茗对峙着,用蔑视的眼神冷冷看着他:“你跟简书颐说了什么?”

    方裕茗恍然地松开眉心,原来是为了陈年旧事。

    他把擦汗的毛巾丢一边,冷静下来说:“对我来说不重要,对她来说也不重要。你觉得没有我,她就不会走吗?”

    方立函闻言,脾气消散了,他沉默了片刻,走到旁边的沙发,懒洋洋坐下了:“不说也罢,我都能猜到,你是怎么拿家里的事给她施压,当然我也能猜到,她是怎么怼你的。”

    方裕茗看着他:“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时过境迁,我还有什么可跟你算账的。”方立函说,“我只想揍你。”

    他刚说完,身旁探过来一只端着玻璃杯的手。

    方立函看一眼杯里的果汁,听见云潇柔声细语地说——“你可以等他睡着的时候下手。”

    “谢谢姐。”方立函笑笑说,“那下次有合适的时机,你给我打电话。”

    云潇说:“你自备麻袋。”

    他接过那杯果汁:“辛苦你了。”

    方裕茗:“……”

    方立函的余光里,云潇已经离开后院,进了家门。

    他转而看向哥哥,又讥诮道:“我有时候觉得,你以一己之力气跑了所有人也是挺有本事的。”

    方裕茗迈步过来,到方立函的旁边坐下,喝了几口温水。

    方立函说:“要不是云潇顾全大局,就因为你的自私,现在没有一个人好过。”

    方裕茗说:“既然已经时过境迁,现在都挺好过的,就可以了。”

    方立函:“事情本身过去就过去了,但是你欠妥的行为,你的态度,对她造成的伤害,你弥补了吗?你看人的眼光,说话的姿态,如果始终这样高高在上的话,那你就永远待在真空层,当一个被家里训练得很合格的机器。没有感情,只有算计,有意思吗?”

    方裕茗诧异片刻,挑眉道:“你是在教育我?”

    “我这是善意的提醒。”方立函说,“我怕等你老了,所有人抢着拔你管子。”

    方裕茗建议:“那你阻止一下。”

    方立函扬言:“我第一个冲上去。”

    诡异的气氛沉静了片刻,方裕茗没有再批评他。

    他问:“你们重归于好了?”

    方立函没好气地说:“托你的福,不然也用不上重归于好这么一波三折的词。”

    “向你道歉。”方裕茗低声说,“不过我还是不认为,是我的参与直接导致了这个结果,她有她的决心。”

    能从他口中听到道歉,无异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方立函偏眸看着他,思索了几秒钟,又问:“你这是给自己找补,还是看懂了她?”

    方裕茗:“你可以随便理解,我只是给出我该有的态度。”

    方立函沉默少许,又问道:“向我道歉有用吗?”

    方裕茗:“那你代我向她道歉。”

    方立函轻蔑地勾一下唇角:“我看你是怕没人给你养老。”

    方裕茗不跟他争执了:“也许是吧。”

    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什么,方裕茗今天的态度竟然意外谦和。

    方立函好奇问他:“你被云潇感化了?”

    方裕茗坚持拿出那一句:“这是我和她的事。”

    方立函无所谓地别开视线:“并不想了解,不用保持这种严防死守的姿态,你要是不牵扯到我,根本没有什么人关心你怎么样,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对人家好点,也只有她不厌其烦地陪着你了。”

    方裕茗沉吟少顷,岔开了这个话题:“不过我只拿出我的态度,在爸爸那里,大概率还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方立函看着他,说:“你这是在把你的责任推出去吗?”

    方诚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可以说是每况愈下,因为心脑血管问题一直在养病,不得不退位让贤,把集团董事的位置留给了方裕茗。

    方立函说:“家里现在能做主的人不是爸爸,老头也需要人养老,固执了大半辈子,总得服个软巴结一下你吧。其次就是,虽然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但他无法否认我的能力和重要性,现在什么都动摇不了我。”

    他起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要妥协的已经不是我了。”

    一直以来,方立函对他的哥哥还是有一些期待的,方裕茗是一个中间地带,他的边界是可以被拓宽的。

    比如从前他会耍孩子气,只有哥哥会来问问他想干嘛,方裕茗嘴上批评他,但还是赶回来查看他的需求。

    纵然他的面容与姿态冰冷,但方立函能感受到他张弛有度的柔韧,以及潜藏在深处的某种包容能力。

    感化这种现象自然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不然云潇也不会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在方立函眼里,爸爸就像是plus版本的哥哥。

    所以方立函经常还能跟哥哥聊上两句,跟他爸是完全无法沟通。

    在很小的时候,他挺希望被父母管的,因为管教等于关心,后来长大了发现,管他还不如不管,因为在他的家庭里,管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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