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从: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驸马不从》 110-120(第8/12页)

的眉梢上抚了下。

    “一般人讲故事的时候才会下意识追求逻辑上的通顺,当事人要有动机。而人们在叙述一些经历的事件时,都更加注重临场感,即这个人是怎么做的,而不是为什么这么做,力求将闻者带入经历场景中,因为事实已经发生,并不需要逻辑来支撑。”

    姬无忧想听她说,她就给她细细掰开解释,又道,“看起来是中立讲述事情经过,可其中暗示洛珈蓝的动机十分不正,基本可以定性为滥用职权,玩忽职守了,其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有人已经开始向洛家下手了,首当其冲的就是洛家在兵部的世袭职位。

    姬无忧吃惊,知道这件奏折上所写的多半都是假的,她早已经派暗卫去调查过事情的真相。如果不是这样,这份奏折写得言辞凿凿,她也很难判断上面的真假。

    没想到任似非居然能一下看出问题,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长公主殿下伸手转过任似非的脸,端详起来。

    “可好看?”学着平日姬无忧挑眉的样子挑了下眉,任似非露出自信迷人的微笑,在现在这张开始渐渐褪下稚气的脸上倒是也显出了三分沈墨当年的魅力。

    “嗯。”任似非的脸和之前有着细微的不同,似乎长开了些,带上了一丝和任似月相似的妩媚,配上远超外表年龄的稳重眼眸,别有一番吸引力,不禁心中感慨,还好——自己没有错过。

    任似非又是一挑眉,“只有‘嗯’么?”直起身,将双手转移到姬无忧的脖颈处圈着,暗示得很明显。

    长公主殿下从善如流,非常乐意地倾身,衔住了属于自己的樱唇……

    ————————

    【邀月宫】

    天绝走进偏殿,任似月正斜卧在榻上闭目养神,看上去是在小憩,榻上的小茶案上放着两个空杯,热水煮着,俨然是在等人来访。

    听闻动静,任似月不疾不徐从榻上起身,对着天绝恭恭敬敬行了礼。

    天绝受着,径自坐到了被茶案分隔出的另一半榻上。

    待任似月落座,开始为他沏茶,目光悠然地落在自家大徒弟脸上,就像在看一个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人那么随意自然。

    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分茶、敬茶,任似月的动作行云流水中好似带着丝丝道韵,举手投足皆是这些年在皇家滋养出来的贵气。

    童颜鹤发的老师父不动声色地在心中叹了下,自己的两位徒儿都长大了,一位终于开了窍,一位占星术俨然大成。

    老师傅感叹,端起大徒弟敬上的茶,闻其香,茶香清幽,沁人心脾,然后品茗,更是彰显沏茶人之功力,萃取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杂,少一分则淡。

    直到一壶好茶见底,两人依旧无言相对。

    最终还是天绝先开了口:“月儿的占星术这些年果然精进不少。”

    “哪里,比起师傅的本事还差得远。”任似月低头,“还没到师傅那窥天的本事。”

    “说吧,为什么要把这移动阴星星轨的因果揽到自己身上?”天绝不想再绕圈子,“万一有什么差错,那是要覆国的!岂容儿戏?” 话虽如此,天绝眸中面上没有半点怒意。

    第118章 任似月之殇

    “从小, 我看着母亲郁郁寡欢,很少得到母亲的关注,直到非儿出生,母亲才像是被重新点亮了, 有了笑容, 也渐渐开始看见我。”任似月启唇, 所说的却不是回答, 淡笑镶嵌在嘴角, 眼中的艰涩藏得很好。

    又给天绝的玉杯中添了些金色液体, 未入口,茶香已经在房间中四溢开来,缭绕在两人周围, 混着沉香木焚出来的香味, 是沁人心脾的安静。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非儿不是我爹的孩子, 母亲对非儿从来不同。”

    任似月拾起自己的茶杯啜饮了两口,接着道:“她年幼时的气质就和任家人格格不入,眉宇也和父亲没有半点相同的地方, 我可以感觉到血缘的亲疏。”

    她仿佛在说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说着她又开始继续手上的活儿, 泡茶的动作行云如水。

    天绝垂眸慢饮着手中茶水, 似耳不能闻, 似又都听见了, 似又好像是已经听闻看破。

    任似月也不甚在意,自顾自继续道:“她的出生改变了我的命运, 真正意义上的改了我的命。”

    “好茶, 你烹茶的功夫也是越来越好了。”天绝放下杯子,闲话家常, “你那妹妹的确非一般人的命格,非常影响亲密之人的命势。”

    “那是。”任似月眼中闪着骄傲,唇尖儿上精神的笑容也柔软了几分,那毕竟是她捧在手心长起来的孩子,其中的辛酸和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所以,为何要改阴星星轨?”天下天绝能算尽,但人心不能。

    这天下能有这本事的人不多,况且还要个任似月在一旁看着任似非的婚礼,如果不是她默许,如今这档子事儿又怎会发生。

    “因为非儿呀,因为……母亲她……不幸福。”任似月提到那两个字,黛眉间的距离不禁收拢了些,抬手将因为低头而落下的发撩到耳后。

    阳光透过四面八方反射进宫殿,落在任似月周围,将任似非这位极为白净的姐姐映照得更加一尘不染。

    这句话落地,天绝的眼神晃了晃,似乎理解了什么,看向任似月的眼中染上了几分疼意,张了张口复又闭上。

    “她被洛家指婚给父亲,其实她一直都不爱父亲。我深深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父亲还在,母亲生辰,他特意买了母亲喜欢的翡玉簪子,当时母亲一眼也没有看过,没有带过。她对父亲的冷淡,仿佛站在那院子里就能用鼻子闻到。我……不想似非经历这些,即便命理、星轨中她和姬无忧本身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也不想我妹妹因为不是自愿开始的婚姻而可能被耽误一生,像母亲一样不快乐。”

    “原来月儿你也曾怀疑过么?”天绝的眸色柔和了下来,“怀疑占星术。”

    “不,徒儿并不怀疑占星术,也不曾怀疑天意的命中注定。但是一切都不会比非儿的幸福重要,从小到大,我经历过的事情让我明白,命运是命运,而掌控命运的人,只能是自己。不是么,师傅?”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任似月眼中仿佛能看见三千大道尽数流泻。

    天绝嘴角弯了弯,“没想到你对道义也有了自己的理解。”很是欣慰。

    “自己的道,自己守。可得了大道又如何?我还是一直会想……母亲在非儿出生之前看我的眼神……那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本不该有我。”沉默须臾,任似月如是说,抬眼对上天绝的眸子,似想从中寻找些什么“是么……师傅?”

    身为宠妃,任似月的寝宫设计特别,一年四季,从早到晚,只要天上挂着太阳,阳光就能从至少其中一面照进来,这不仅对宫殿设计要求很高,还对周围的设置,宫殿的位置有着很苛刻的要求,足以显示邀月宫在整个大皇城独特的地位。

    天绝被任似月那一闪而过的疼痛表情刺到,对上任似月的眼,眸光陡然变得空明,好似里面装着亘古星河,眼中任似月的倒影变得柔软脆弱,似有一瞬间化成了粉末,又在一个恍惚间重聚,令人产生了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