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男神不想要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到手的男神不想要了》 40-50(第19/23页)

头的灯,背后却是一片让人心疼的阴影。

    她不再责备他,从身后抱住了他:“刚刚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我们让它过去吧,好吗?”

    他还是没有说话。

    齐葭又说:“我跟你说件事吧。我小时候有一次在公共厕所里摔倒了,整个后脑勺都躺屎里了,真的满头都是屎,一路上谁看见我都要躲开五米远,回家我妈拉着我洗了好久都还有味儿,差点儿把头发都给我剃了!所以,咱俩还指不定谁比谁脏呢!”

    这件事在这个氛围下讲出来,就像绞尽脑汁讲了一个并不好笑且不合时宜的冷笑话,反而让气氛更冷了,连讲的人都尴尬了。

    “哎。”齐葭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叹了口气。

    李述却在此时转了过来,不仅对她笑了,还对她道了一句:“谢谢你。”

    他不清楚齐葭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但他猜是没有的。况且就算有,她的摔倒和他的摔倒又怎么一样呢?正如一个日日佳肴却心血来潮啃一顿馒头的人,和一个因囊中羞涩而不得不顿顿啃馒头的人,能一样吗?

    但他还是充满感激地说了谢谢。因为至少在这一刻,她还愿意绞尽脑汁去开导他、还愿意紧紧地抱着他,就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

    这一夜,李述又醒了四五次。也不知道齐葭的身体装了什么探测睡眠的机关,只要他睁眼睛,她必定会醒过来,然后就起来给他喂水、擦身、换纸尿裤,再摸着他的头哄他睡觉。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的体温才终于退到了39°以下。

    当晚十点,李遥刚把小允按在床上睡着,就接到了齐葭打来的电话。

    “你是说,怀疑他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是的,而且我还怀疑,他得这个病跟我有关。李遥姐,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葭葭,你先别自责,其实我之前也有过怀疑。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李遥为齐葭讲了一件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他们姐弟是跟着奶奶爷爷长大的。两位老人都在大学工作, 就住在大学的家属区。家属区紧挨着是大学里的印刷厂,两个区域平时由一道上锁的大铁门隔开。但为了方便厂里职工上下班,每天早中晚有四个固定时间会暂时打开那道门。

    李述八岁时的那个暑假, 有一阵子几乎每天傍晚都在院子里和小朋友们玩捉迷藏。他不像其他孩子能爬高上低, 身下还时时刻刻带着一个大轮椅, 所以每次捉迷藏都是第一个被找到的。次数一多,他心里的胜负欲就被激发了,再加上一起玩的孩子也总是笑他, 于是有一天, 为了不被第一个找到, 他就转着轮椅从那扇门出去, 躲进了一间开着门的厂房里。

    那厂房很大,又正是下班时间,最后一个锁门离开的工人没有注意到里面还藏着一个孩子, 就把他锁在里面了。

    “他被关了一夜吗?”这件事犹如当头一棒, 将齐葭彻底打懵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那天的行为只是伤到了李述的自尊, 直到昨晚发现李述可能有了应激反应,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觉得他应该不至于因此产生心理疾病。可现在, 她终于意识到李述的问题比她以为的要严重太多!

    “我们找了他一夜, 甚至还报了警。当时一起玩的孩子都说他们是在家属区这边玩的,再加上平时我们也会跟小述讲, 不要去工厂那边玩,他一向都很听话, 所以我们一开始没有去那边找,直到后半夜才找了过去,可是那时小述已经吓得晕倒了, 根本听不见我们叫他。”李遥原本以为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讲述出整件事情了,然而当她再次提起时,弟弟那一晚的遭遇依旧令她心如刀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痛哭起来。

    电话另一头的齐葭同样也在逐渐崩溃。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被关在黑漆漆的厂房里一整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甚至被吓得晕了过去,当时的他得有多绝望?而偏偏这样的绝望,她又让他经历了第二次。

    她又想到了那天放李述出来时他的状态,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衬衫也被汗浸透了,她当时还觉得奇怪,卫生间里并不闷热……

    原来在那近五个小时的囚禁里,他经历的不止是一场尊严的丧失,而是一场足以将他摧毁的噩梦。那好不容易才愈合的心理创伤,在那天被她和她的家人再次撕得鲜血淋漓!

    李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第二天早上工人们开门进去,发现有一个孩子晕倒在地上。当时,他……从轮椅上摔了下来,蜷缩在一扇窗户下面,双眼红肿,十根指头全都渗着血,指甲也全都断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齐葭再一次震惊。

    李遥接下来的话则像一把割在齐葭心上的刀子,痛得她几近昏厥:“因为那扇窗户并没有上锁,窗台离地面也不高,小述想从窗户爬出去,但是他站不起来。我们发现他的时候,窗台上和窗户下面的白墙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手印,都是他想挣扎着站起来留下的。”

    齐葭没有再说一句话,她只觉自己那颗被割得淌血的心不停地下坠,就像坠入了一个永远也到不了底的黑井。

    再次回到李述房里时,他睡得并不踏实。床头的灯应他要求一直开着,光线虽暗,却依旧将他脸上的愁容照得清楚。

    齐葭紧贴着他躺下,把他的脸自额头一直抚摸到下巴。经她抚摸的地方,那些肌肉都松弛下来,他微笑着向她靠了过来。睡梦中,他依然能够精准地把头贴在她脸上。然而齐葭的眼泪却仿佛那江南的梅雨,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一只手摸在了那些潮湿的泪痕上,手指的皮肤细腻光滑,掌心却格外粗糙。

    他摸到纸巾帮她擦净了脸上的泪水,将她的头揽到自己怀里。

    “怎么哭了?”他摩挲着她的发丝,声音疲惫却温柔。由于还没有退烧,他的怀里很温暖,就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自己已经千疮百孔,却还要把最后的一丝温暖带给她。

    她又想到了李遥后面说的话。李述在那次事件后不久,又经历了爷爷奶奶的接连去世,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有近两年时间不敢关灯、不敢在封闭的空间独处,后来,是姐姐李遥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才治愈了他的心疾。

    “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她觉察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怕他多心,便补充说:“我想……”

    “好,明天就搬。”他把她搂得更紧了。

    齐葭把头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地起伏,每起伏一次,都是时光残忍的流逝。她无比悔恨,为什么时光不能倒流呢?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会在一开始就好好爱他。

    第二天一早,齐葭就回家收拾了衣物和工作要用的设备,开车一趟全搬到了李述家。等李述晚上下班回来时,发现自己那间健身房的其中一面墙已经被她布置成了健身操视频中背景墙的样子。

    他转着轮椅把健身房整个参观了一遍,转头问她:“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需要。”她的头点得像拨浪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