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系统控制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脱离系统控制后》 60-70(第3/18页)

着这样的晋棠,心口又酸又胀。

    晋棠写得很快。

    当最后一个字收笔,他放下笔,转向了那两方印。

    先是私印。

    晋棠拿起那方私印在印泥上按了按,稳稳地盖在了绢帛末端。

    接着是国玺。

    那方雕琢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鸟虫篆的玉玺,被晋棠双手捧起,国玺同样在印泥上沾满,重重地盖在了私印之旁。

    “咚。”

    一声沉闷而的轻响。

    明黄的绢帛上,鲜红的玺印如同烙铁,灼热而醒目。

    做完这一切,晋棠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向后软倒。

    萧黎立刻上前,稳稳地将晋棠接入怀中,重新靠回那堆叠的软枕里。

    晋棠靠在萧黎怀里,微微喘息着,额角又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抬起眼,看向萧黎,目光有些涣散,却执拗地不肯闭上。

    “王叔……”晋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抱着朕。”

    他需要感受萧黎的存在,需要坚实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来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又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来驱散灵魂深处残留的冰冷与血腥。

    萧黎的心狠狠一揪。

    他依言调整姿势,将晋棠更紧密地拥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用自己的手臂环住他单薄的肩背,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指,用掌心缓缓摩挲,传递着热度。

    “臣在,陛下,臣抱着您。”萧黎低下头,下颌轻轻蹭着晋棠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累了就睡吧,臣守着您,哪儿也不去。”

    晋棠靠在萧黎温热的胸膛上,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极致的疲惫如同厚重的绒毯,温柔地包裹了他。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可抓着萧黎衣襟的手指,却依旧没有松开。

    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响起,晋棠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萧黎维持着怀抱的姿势,一动不动。

    萧黎抬起头,看向花乜:“郡主,拜托了。”

    “我会尽全力。”花乜对着萧黎微微一礼,又看了一眼在萧黎怀中安睡的晋棠,退出了寝殿。

    王忠轻手轻脚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加盖了双印的圣旨卷起,装入特制的鎏金铜管中。

    萧黎的目光在铜管上停留一瞬:“放入暗格吧”

    “是。”王忠郑重应下,捧着铜管,走向寝殿内一处极其隐蔽的所在。

    殿内重归宁静。

    萧黎就这样抱着晋棠,坐在龙榻上,目光时而落在晋棠沉睡的脸上,时而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

    天色将明未明,萧黎轻轻将沉睡的晋棠放回锦被中,仔细掖好被角。

    萧黎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换上了紫色朝服。

    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峻,下颌线紧绷,除了眼底那几缕血丝,看不出丝毫疲惫或软弱。

    萧黎最后看了一眼帐内安睡的晋棠,转身,大步走出了寝殿。

    宫道漫长,晨风凛冽。

    沿途遇见的宫人无不远远便躬身避让,垂首屏息,不敢直视这位浑身散发着可怖气息的摄政王。

    太极殿。

    多日未曾主持朝会的摄政王突然出现,让不少官员心中暗自揣测。

    尤其是杨澈,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萧黎冷峻的侧脸,眼底深处掠过阴冷与算计。

    钟鼓齐鸣,百官入殿。

    例行的事务奏报开始,气氛看似与往常无异。

    户部禀报秋税收缴情况,工部陈述旧河道疏浚进展,兵部汇报边疆防务……萧黎端坐于御阶之下,面色沉静地听着,偶尔简短地做出批示或询问,与往日并无不同。

    敏锐之人能感觉到今日摄政王的心情相当不好。

    当几桩紧要政务议毕,殿内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就在这沉寂即将被下一个奏报打破时,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官员,手持玉笏,越众而出。

    “臣,有本启奏!”

    萧黎眼皮微抬,目光落在此人身上。

    御史刘成。

    一个平日里并不十分起眼,却与杨家旁支有着姻亲关系的官员。

    萧黎现在看见跟杨澈有关的人就烦,拉着一张脸:“讲。”

    刘成朗声道:“启奏摄政王,陛下圣体违和,久不视朝,臣等心系陛下,日夜悬心,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副之位,关乎国本,更关乎天下安定,陛下至今膝下犹虚,未立太子,此实非社稷之福!”

    他顿了顿,目光飞快地向上瞥了一眼:“陛下乃万民之主,然天有不测风云,若陛下……则神器无主,必致朝野动荡,人心惶惶,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臣恳请摄政王,奏请陛下,早日于宗室之中择选贤良,立为皇太子,以固国本,安天下之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许多人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刘成有病吧?敢在摄政王面前提立太子?

    不少官员下意识地看向了御阶之上空悬的龙椅,又偷偷觑向端坐于下的萧黎。

    萧黎面色果然变得很难看。

    “刘御史。”萧黎开口,带着些阴阳怪气“你方才说,陛下膝下犹虚,未立太子,此非社稷之福?”

    刘成被萧黎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毛,硬着头皮道:“是,臣、臣是为国本虑……”

    “好一个为国本虑!”萧黎猛地提高声音,吓得人抖三抖。

    “陛下春秋鼎盛,不过偶染微恙,正在静养,尔等身为臣子,不思为君分忧,不思静候圣安,反而在此大放厥词,议论立储?怎么,是觉得陛下不行了,急着要给这龙椅上换个人坐不成!”萧黎厉声喝问。

    刘成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殿下息怒!臣、臣绝无此意!臣只是、只是忧心国事,唯恐……”

    “唯恐什么?”萧黎打断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紫色蟒袍的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唯恐陛下挺不过这一关?唯恐朝廷生乱?刘成,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胆子,在陛下尚在之时,便敢如此诅咒君上,妄议神器归属!”

    “还是说,你背后有人指使,让你试探本王、试探朝廷,试探陛下的底线?!”

    这话太直接了。

    文武百官屏住了呼吸,冷汗涔涔而下。

    杨澈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他没想到萧黎的反应如此激烈,这与他预想中萧黎或会虚与委蛇、或会暂时安抚的局面截然不同。

    难道晋棠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刘成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猛地抬头看向杨澈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求助,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