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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17-20(第9/15页)
多,所以不想放弃你,可是我也知道,回不去了,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也没有和别人彻底分开,对不起,拖了这么长时间,我对不起你,黛黛。”
第一次,他先挂了电话。无论是这恋爱结婚的三年还是出事后他疯狂的一个个打,他都是第一次挂电话。
山黛很久才回过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伸手去拿床头柜的座机给酒店客房服务致电,要了几瓶酒。
侍者一会儿就推着餐车送来了酒,山黛从床上爬起来开门,送走了人就倒在沙发里,开了啤酒,一口一口,很快就一瓶见底了。
本以为对于他出轨这个事,她醉一次就够了,上次在字茗那里她已经为他醉过一回了,她不是那种沉溺不起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人生如此漫长她知道意外总是存在。
可是,当他答应了,在她日思夜想的期盼中答应了,她又很恍惚。
因为,他变好了,他忽然又变回曾经那个很好很好的路致行了,可这一刻的好,是为了两个人分道扬镳铺路,不是当初心动的时候,不是表白,不是结婚,不是数不清的浪漫日子,而是,分开了,彻底的,此生再无关系了。
深夜十二点,山黛跪坐在茶几前,半趴着,烂醉。门上传来敲门声,砰砰砰的,很着急,她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自己的房门。
山黛爬起来,因为跪着导致膝盖被拉扯到,有点痛,她跌跌撞撞去开门。
扑面而来的雪松香味与冲天的酒气缠在一起。男人扶住身子发软的女人,惊讶地看着迷迷糊糊,满身酒气的她,再往里看,一桌子啤酒瓶。
他深呼吸,低头对上那张喝得粉扑扑的,漂亮得发光的小脸,“你怎么喝酒了?喝那么多?”
山黛好奇地看着他,微笑:“溥总?你下班啦?今天这么早。”
“……”十二点了,午夜十二点,他早下班了,都洗完澡了,打不通电话发微信也不回,不放心才过来的。
他把人扶进去,反脚踢上门。
女孩子走路磕磕绊绊,没有人扶就要摔惨了。到茶几前她蹲下去,又去拿酒瓶。
溥怀砚眼疾手快地半跪下去,一只手拿走她已经放到唇边的酒。她不明所以地看他,抿着湿漉漉的唇。
溥怀砚看得身子火起。
她眼神也很湿,茫然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红唇嗫嚅,“你干嘛?你是谁啊?”
溥怀砚深呼吸,“我是溥怀砚,给你发了很多消息,电话,你都不接不回,我担心有危险。”
“谢谢溥总,没危险。”她坐在地上,笑,摇着头,“没危险。你快去上班吧,然后早点休息,别加班了。”
说着,忽然抓住他的衣领子。
溥怀砚身子向前倾了一分,心头突突跳,眼神也闪了闪,“怎么了?”
“告诉你个,好t?消息。”她咧开红唇,笑得格外灿烂,“给他发了照片后,他答应离婚啦,我自由啦~”
溥怀砚心头轰隆一声,心跳猛烈,“真的?”
“嗯。”她郑重点头,柔软的发丝在粉嫩的脸庞轻晃,然后,又红了眼眶,“他今天,态度格外好,好到,好像当初表白的样子。他又很好了。”
溥怀砚总算明白她为何此刻不是高兴,而是伤感。
那个很好的男人跟她离婚了,她还是难过了,如果是很差劲的路致行一边发火一边答应离婚,她这会儿就只有高兴。
那冗长的三年,他陪伴她度过青涩的学生岁月,煎熬的家人生病时期,毕业,创业,结婚,他都在……那个男人,还是在一个女孩子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溥怀砚静静地看她无神失落的脸几秒,去捧她的脸面对面:“山黛。”
她茫然地看他,“怎么啦?”
好乖。
溥怀砚眼里是冷冽和心疼交织,是严寒和春风在打架:“你难过是吗?你那个婚房,是不是转回给他了?”
“转了呀。”她很清醒一样,一字一句解释,“前几天转啦,两不相欠。”
溥怀砚:“你知道,路致行的父亲不需要手术,他已经出院了,而路致行还是拿回了他送你的房子,卖了,这是为什么?因为,他那个出轨对象现在住的那个房子,不是租的,是他买的,买给那个女人住的。”
山黛直勾勾盯着他。
溥怀砚动手,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湿润:“路致行此刻在京,来出差,我今晚应酬时,见到他了。他和我打招呼,我那位前经理走远了,不敢同时出现在我眼前,他们以为我没看到,其实我看到了。”
山黛眼神闪烁。
溥怀砚:“看见这一幕,我才给你发消息,让你把照片发给他,免得夜长梦多。路致行没有变好,他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新欢就在不远处等他,他只是看到那样的照片没办法了,所以给他自己留一个体面罢了,顺便也给你最后留一个好印像。”
山黛眼眶一下子红了。
溥怀砚马上温柔哄道:“没事,下次我们就不会被一个男人三言两语哄骗了,是不是?你已经成长了,下次就能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了。他只是一段经历,没事的,我们往前看,我陪你,往后这条路,谁也没资格骗你了。”
她眼眶的红像潮水蔓延。溥怀砚觉得心头清晰地在刺痛。
女孩子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人渐渐伏在他胸口抽噎,哑声说,“对不起。”
“怎么了?”
“对不起。”
“怎么跟我说这个呢。”他心疼到极致,低头,拿手背给她擦眼泪,“不哭,乖,没事的,你有我,我不会伤害你,不会。”
她醉醺醺地抬眼,看着他,一边流泪一边说:“这个事情,无论如何它还是解决好了,但是它,它最差劲的是,麻烦了你好多,好多。对不起,这个夜晚,我还见到你了,你有那么多工作,又为我浪费了好多时间。”
她微醺地开始胡言乱语,“我好像,和北市犯冲,我上次不应该来的,本来,本来跟你不认识……”她摇头,不断摇头,好像他认识她是多么差劲的一个事情。
溥怀砚在她脑袋转动的时候,心头的跳动频率极为失常,是一种恐慌,在一个路致行彻底和她在命理上天各一方的时候,他极度地恐慌没有认识她。
“我愿意。”他拿拇指擦过她眼角,擦掉滚出来的一大颗泪珠,“我不在乎,我哪儿在乎这个麻烦,是我自己要的。”
他抽纸巾温柔地压在她脸颊,“别哭,今天是个值得庆幸的日子,对你来说是,对我来说,这个夜晚,天大的事都没有你重要。”
不知不觉,酒劲上来,人倒在他宽阔怀抱中昏睡过去。
溥怀砚感觉到人完全不动,呼吸均匀时,低头,安静端详了会儿女人挂满泪痕的眉眼。
好漂亮,哭肿的眼睛粉粉嫩嫩,惹人怜爱极了;这张小脸,全世界最漂亮的小脸,这副柔软小身子靠在怀里,是那么地让人舍不得动。
他不理解姓路的为什么出个差就出轨了,为什么舍得辜负这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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